夜读禁书八十页
文 · 张小迪
说在前面的话:今天的文字是关于说读书的,确切得说,是关于读禁书的,禁书,顾名思义,就是被当局者所禁止发行的文本。 问:读书?读什么书为最?答曰:禁书为最。又问:何时为最?答曰:深夜,一人,有烟有茶。这是自问自答,我想说说读禁书的乐趣,我对禁书没什么研究,我只是实实在在看过几本而已,所以下边的这些琐碎句子,多半是小子我自己的感受。夜读禁书八十页,八十页泛黄纸张,文字竖排,繁体字印刷,黑白色插图,有意思。有什么意思?答曰:小子血肉身体,脾气不温,看书阅色,随心随性,欢喜处开怀大笑,百事不问,伤心处一字不吐,目光如虫(看起来像一个傻子),现在看书,还是和以前一样,追求爽快,文字和插画共同构成的冲击力,指尖触摸纸张的感觉,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可以替代,这个不可替代的换而言之,就是生活中没有的人和事儿,我想这你也明白,不肖我多说。有意思的人和事儿,总是很少的,你说啊!喝酒了,聊个天,扯个蛋,这也是正常事儿,关键是有的人给蛋能扯开,有的人就扯不开,这个就是意思,扯开了一切都好说,大脑袋一个,思想天马行空,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在说自己,什么伦理道德啊!什么花街柳巷啊!什么血肉模糊啊!都可以说出来,而且还说的特别好(笔者指文学艺术上,其实我压根儿不懂文学是什么,我只是凭自己感觉。),这就有意思,因为这是生活中完全没有的事儿,或者说是自己生活中,平白无故不会听到的人和事儿,这就是意思,这意思就有意思了。夜读禁书八十页,感官上和心灵上能有什么感受?答曰:长头发的姑娘把萤火虫成双送进蚊帐里,电灯失明,姑娘眼睛里带光,然后再把大自然装进的梦里,这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真正明白什么是自然,什么是万物生长,什么是人类的本性,什么是人类自古以来都会想做的事儿。当人人类不会禁锢人类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成为自己,当然,你要明白你自己,我不知道这样回答,你会不会理解,禁书里不只是糟粕混沌,我觉得多半是赤裸裸的现实,无论就事还是就人,龌龊?淫荡?暴力?伦理?这都是些什么啊?你会不会说这是最不应该出版的东西?为什么在明朝时期会有人手抄JPM?为什么在中国文学圈里还会出现金学家?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在你浪迹天涯的年龄想入非非?会不会在你不得志的时候说LDS的坏话?或者是一个人单独在黑夜,一杯苦茶,一夜未眠?夜读禁书八十页,明清禁书,四百年时光交替,来来去去,21世纪看老古董,有什么意思?答曰:禁书明清最为独特,不是风花雪月,不是封建迷信,不是天马行空,而是实实在在得说明清事儿,期间,发生的关于人类本性的事儿,一个是表达不隐晦,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想干你就是想干你,想找机会就会找机会,不会顾及什么,或者就是我们现在顾及的东西在那个时代连顾及都算不上,无论你爱钱爱色,爱男爱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相对某些人,在我们看来可能发生的事儿,在他们身上都会发生,这就有意思些。另一个是很有可能触碰到了当局者的利益,也就是反对某些东西,或者是批判某些东西,因为当某一个人真正想表达什么东西的时候,他肯定和那个时代脱不了干系,这个时代,基本都会是LDS的时代,这点,你得明白,因为你压根儿不知道你所思考的东西会牵扯到LDS的事儿,当然,这点还是不可避免的,很多禁书就是这样,这是两个关键,关于其他的,都是些可隐可去的事儿,没什么要紧。 夜读禁书八十页,日本江户时代,相当于是中国的明清时期,日本有个研究色道的人,叫世之介,说是研究色道,其实是一直都是在嫖妓,作者是西鹤,他说自己一日独吟五千句,擅长俳谐,一个人一个大脑袋,天马行空,不着边际,后来弃俳谐而去,开始写通俗小说,为日本时期的妓女和町人提供日常消遣,我日本江户时期的商业的发展提供一手资料,这样的书,在当时,是禁书,和中国的JPM一个样子。看这些文字,有什么用?答曰:小子阅书无数,看文字进入眼睛,情节勾勒时代,嫖妓突出本性,某些时候,色道还是有一定的道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妓女是最古老的职业,无论在那个国家,无论你政治上的压制是如何严厉,但凡有需求的东西,人类是压制不了人类的,就算禁锢,也只诗短暂的克制,从来不会长久的,这是本性,也是某种身份的一个文化,在这里,请原谅我这么表达,我想了想,其实我只能这么表达。这种事情不单是发生在中国的明清和日本的江户,美国和发过和德国,也都存在,在某一个阶段的发展中,总会出现一些问题的,这问题就是某些文字被禁的原因,我只能这么说,《春香传》,《金瓶梅》,《洛丽塔》,《恋爱中的女人》,《兴夫传》,《废都》,《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北回归线》,《南回归线》等等,这书举例子不完,你如果看就会发现,你是看不完的,当你真正看完了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明清时候的人和21世纪的人是没有任何差距的,如果用古典和浪漫的逻辑来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出的结论很可能就是我们作为人类,是在退步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夜读禁书八十页,你不会坦诚面对你自己的内心?答曰:小子不单骑马射箭,而且还会说实话,这实话就是当你看到某些表达或者事情的时候,身体和心灵上都会有某种程度上的反应,这个某种程度上的反应,有实实在在的,也有天马行空的,我想我现在明白了古人说的雪夜读禁书的感觉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我有资格向你们推荐书,我一定会在书单里列一栏禁书的书目,小子一直认为,书没有什么可禁不可禁的,站在人类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禁止某些行为或者想法是特别愚蠢的,当你颁布禁令的时候,人类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它,或者看到它,在某种程度上,是人都会这样的,生活不可能一直是大象席地而坐,你应该明白。夜读禁书八十页,面对文字上的不堪入目,你会怎么想?会不会顾忌什么东西?答曰:当你这么想的时候,直接把书扔了吧,你没必要看这些书,没必要领会其中的东西,因为你不看着些东西完全可以过好自己的人生的,你必要为看这些东西而顾忌的,你应该顾忌你所顾忌的,因为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能选择这么回答。 PS:酒后胡乱言语,错别字不算打扰,请原谅。 张小迪写在2018年9月22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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