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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妙手叶成画——记三联节气活动之树叶画

2013-11-08 14:57 作者:赖婧颖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残秋寂寂,草木黄落,京城冷凝的空气里都是挥之不去的萧瑟。如何留住这一季秋的颜色,贮藏这一刻叶的质感?很多读者来到了三联生活节气“树叶画”活动的现场,选择了在勾擦点染之中,感受时光的力量。

残秋寂寂,草木黄落,京城冷凝的空气里都是挥之不去的萧瑟。如何留住这一季秋的颜色,贮藏这一刻叶的质感?很多读者来到了三联生活节气“树叶画”活动的现场,选择了在勾擦点染之中,感受时光的力量。

谈叶说画

来自天津的叶画大师孔明,是我们本次活动的主讲嘉宾。他从事叶画已有二十余年,作品遍布境内海外。现场展有多幅孔明树叶画的精品,其上绘有雅致的山水、花鸟、仕女等。片叶之间,水晕墨染,画意淋漓尽出。

“木本叶子厚实,宜作叶画。”孔明的现场授艺自叶的选材开始,“秋天可以选用梧桐叶、杨叶、枫叶等,都是大家平常随处可见的。”他举起几幅成品以示叶形,除上述叶子之外,还有造型奇特的蝴蝶叶、新疆产杨树叶、红果叶等等,其中宛如小扇的银杏叶引来读者一小阵兴奋的骚动。“采集也以秋季最好。收集树叶之后,将其抹净擦干,夹在书中备用。”

树叶画布随处可见,颜料画笔却有讲究。“叶子画,颜料可选面很广,但以覆盖性强,又颜色细腻的水粉为佳。笔则可以选用国画常用的羊毫、狼毫。羊毫比如大小白云,用来涂色;狼毫则较为硬挺有力,用来勾线。”孔明一面讲解,一面示意大家围拢上前,取出四片银杏叶,现场作画示范。

都是一样简单的山水小景,远山隐约、虬枝斜出、扁舟一叶,不见四季变化。但孔明用白云笔沾水调色,顷刻之间就在四片叶上铺开颜色,分别为春夏秋冬四色远山:“与一般国画相反,叶画绘图要由远而近,先做远景。”然后画树枝、小船、船客,皆是先以颜色涂抹成形,再勾墨线。画树枝时要注意简洁明练,疏密有致;勾线时墨则要“浓而少,笔宜干不宜湿。”

不多时,只见淡青浓翠,两幅春夏小景已然跃于两片银杏叶上,山峦夹溪,花树载道,一叶扁舟顺流而下,好不风流潇洒。读者们眼见老师成画如此轻松,也纷纷跃跃欲试,想早点画一幅属于自己的“叶上风流”。

戏笔蘸墨

为了令大家在落笔叶上时更加胸有成竹,孔明为大家准备了牛皮纸,裁成小正方形,因为“牛皮纸落笔的质感与叶子相似”,是很合适的练习画纸。

大部分人做的均是老师刚才指点过的远山花树小景,先用两三笔绘出缥缈的远山图样,然后开始添画树木人物。虽然摹的是同一种图样,但所出效果却各有千秋。有人画上的树木枝叶舒展,有人的则作嶙峋多节状;有人略去轻舟小人,追求简淡疏离;有人则添上淡云冷月,以求景致丰富。

也有自绘图样的。有一位女士,一直在低头细细描绘一幅春柳图,笔下绿柳扶苏,用色轻盈透亮,大有初春柳间细风透彻清甜之感,参照的正是节气芒种一期的封面。她旁边的男士,画的却是个憨头憨脑的机器猫。用墨笔勾画出来的哆啦A梦,颇有些新奇的趣味。

另有四位姑娘,围坐一桌,各自以平素收集的水墨图案为样本,略作改动,落笔成画。有人画的是紫荆花开,有画倚树叹秋人物图的,有单绘一支水莲花的。期间时而交语两三言,互换图样欣赏点评,气氛和悦。

孔明在众人之中来回走动,不时指点一二,有时还代为画上几笔。

余韵袅袅

将牛皮纸上的图样拓在银杏叶上,叶画便大告成功。两个多小时之后,大家的作品大多顺利完成,便由工作人员将其裱糊在白色硬板纸上,裱装即成。作者与自己的作品合影,顺带与友人交换刚才作画时感受,意犹未尽。

有位臧姓先生特意请假,带了自己还在上小学的女儿来参加活动,为的是“让孩子感受一下传统文化。”而所谓中华文化,“其实可以很生活的。对于有心人而言,一枚简简单单的树叶也能承载文化。”慈父舐犊之情,溢于言表,有旁人戏称为其为节气版“爸爸去哪儿”。

还有一位阿姨称自己来参加活动,是“女儿代为报的名”。她说女儿一直喜爱传统文化,也关心母亲退休之后的精神生活。因此在网上看到有这个活动,便为她报了名。阿姨向我们展示了自己的作品,画的是苗绣中的一尾飞龙。“因为女儿是服装设计师。”阿姨解释道,“我平时便为她收集一些刺绣的图样作为参考。”这一叶一画之中,是母女相互的关切,朴实无华,然而温和绵长。

所谓生活,所谓文化,便如此凝聚绽在这春花秋叶、一笔一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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