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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忽略了多少美丽的东西!” ——西班牙古乐演奏家、指挥家约迪•萨瓦尔访谈录(上)

【来源: 爱乐 2013年第7期 查看本期目录 】 作者:詹湛 2013-07-30 15:38 编辑: 王晨凤
核心提示:西班牙古乐演奏家、指挥家约迪·萨瓦尔(Jordi Savall)出生于巴塞罗那,也是在那里度过了早年的音乐学习生涯。1974年,他与妻子、女高音歌唱家菲格拉斯(Montserrat Figueras)以及其他一些朋友,共同创建了HespérionXX乐团,专门演奏中世纪、文艺复兴及巴洛克时期的作品,在古乐领域赢得了较高声誉。
西班牙古乐演奏家、指挥家约迪·萨瓦尔(JordiSavall)出生于巴塞罗那,也是在那里度过了早年的音乐学习生涯。1974年,他与妻子、女高音歌唱家菲格拉斯(MontserratFigueras)以及其他一些朋友,共同创建了HespérionXX乐团,专门演奏中世纪、文艺复兴及巴洛克时期的作品,在古乐领域赢得了较高声誉。同时,萨瓦尔所创立的最著名的唱片品牌AliaVox,也已经成为了巴塞罗那的一个文化标志。下面这份文本综合了2000、2006、2012的三段萨瓦尔的采访记录,以及2013年3月萨瓦尔在香港艺术节期间的访谈,从他事业的开端、为什么要选择小众作曲家作品录音,一直谈到了过去三十年间早期音乐的发展,以及关于自己宝贝乐器的"那点事儿",让人获益良多。原采访者依次为:GaryS.Dalkin、JasonVictorSerinus、JeremyPound和香港上扬爱乐。
第一个问题是,您究竟是怎么才会对早期音乐感兴趣的呢?
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学习唱歌,唱了整整七年复调合唱音乐。我们称为"plainchant",这培养出了我对早期音乐的品味。后来我学习了大提琴,不仅仅是拉那些经典曲目,还有巴赫、马雷(MarinMarais)和辛普森(ChristopherSimpson,英国重要的低音维奥尔琴作曲家),那时的大提琴界,还很少有人拉这些。在意识到这些乐曲原本就是写给低音维奥尔琴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它们简直是绝妙的作品。
您可以向我们描述一下您所创立的三个团体之间的区别吗?
HesperionXXI(国内译法一般为"晚星21古乐合奏团"),上个世纪的时候它的名字是HesperionXX,专门演奏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和巴洛克时期的维奥尔琴合奏作品,有时我们会加入一个独唱歌手,有时两个,有时则加入一支长笛或者一把乌得琴(译者注:oud,中东和北非的一种弦乐器)。
LaCapellaReial是一支声乐团体,他们专门演唱蒙特威尔第的牧歌、一些维良西科(译者注:Villancico,是西班牙文艺复兴时期重要的音乐形式,又称田园曲)、弥撒曲或者安魂曲。
此外,我还有一支交响乐团,那就是1989年创建的巴洛克和古典乐团--民族合奏团(LeConcertdesNations)。它灵活机动,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以小编制演奏库泊兰的音乐,也同样可以演奏大编制的包切里尼或者莫扎特的管弦乐作品。就像2006年发行的那张专辑,我们就录制了莫扎特,作为对莫扎特年的献礼。
在2005年发行的《LaFolia》唱片中,只有主题旋律被写在了谱子上,剩余的都是演奏家的即兴发挥。对!所有的变奏!我们很喜欢这么做,最新一张专辑、我和三位家人一起录制的《时代的瞬间》(Dutemps&del'instant)里也有许许多多的即兴演奏,特别是我儿子所演唱的那些,虽然他每次录音时所唱的都不一样,但我们还是将最好的那一部分撷取了出来。让我说起来,这种方式就像是生活本身,如果你有了一个好的思维框架,那么就时刻会忆念起美好的事情,糟糕的那些就随风而去了。
据我所知,您曾出过一张唱片,是伊丽莎白时代的合奏音乐,名为《霍波奈缪斯的眼泪》(AliaVox,唱片编号AV9813),我想知道这位作曲家--霍尔本(AnthonyHolborne)有什么特别吸引您的地方呢?
霍尔本是一位标准的、具有多方面才干的作曲家。《霍波奈缪斯的眼泪》是一个特别有趣的音乐集合,因为它是历史上第一个系统性地用维奥尔琴合奏的方式展现舞曲的作品汇集。我认为霍尔本的想象力和敏锐嗅觉实在太出众了,也正因如此,他成为了那个时代最重要的维奥尔琴合奏作曲家之一。
我觉得这个集子里大部分的乐曲完全可以与17世纪英国作曲家、琉特琴演奏家约翰o道兰德相媲美。他们两者作品透露出的诗意简直是同样美妙的!这一类音乐被我们发掘出来意义非凡--旋律美,对位技巧美,和声同样美,而且能给人平静的感觉。而我觉得,尤其是那种混合了多种舞蹈样式的音乐气质(有时是那时的流行歌曲,有时是流行的舞蹈旋律,交织着帕凡舞曲、嘉雅舞曲和阿勒曼德舞曲等等风格),简直是无与伦比。它们对我太重要了,因为我只关心真正美丽的音乐。
那么您有没有在寻找更多的"霍尔本"呢?
难说。我只是认为录制一些混合乐器的合奏更为现实一些(译者注:业内称为"brokenconsort",与单一乐器合奏形式"wholeconsort"相对)。随后一年,我们的目标集中在了两张威廉·伯德的唱片上。
我们一直觉得,您的音乐营造出了一种精致高贵的空气氛围,那么您是否清楚这些音乐刚刚被谱写出来的时候,会如何被演绎呢?
这要看具体情况了。库伯兰、吕利、拉莫和马雷,各不相同,每一种本真的演绎方式要参考那个时代而定。如果说比他们更早的那些作曲家,我们知道的就相当有限了。而上述这几位,我们主要是从丰富的历史文献记载里了解到其装饰音、运弓技巧、分句、断连奏和速度等方面的知识,比如那个时代的人们如何使用、安排颤音,今天也有了相当合理的解释。可是,关于那些更早的乐器,我们可以从绘画中看到它们的形状,却无法听到它们的声音,或者了解其演奏方式。这是很遗憾的。
不过,有一个例外。我们知道,12至14世纪的许多乐器现在仍然被一些阿拉伯国家使用,比如乌得琴、几种稀少样式的长笛和一些打击乐器。于是我们就可以从中获益了--学会了它们的演奏方法和记谱方式,便意味着我们可以玩一些即兴了。
巴洛克音乐很自由吗?在大家从事早期音乐演出和录音的开头十年里,速度被规定得很快,而且节奏相当严格。"自由速度"还很少会被真正地得到承认。
是的,中世纪的音乐几乎是没有和声的。每一位演奏家以即兴或者装饰音的方式展现自己的音乐才华。您所描述的情况大约是在早期音乐运动的初期,演奏家们都反对那种极端的自由。其实巴洛克音乐的本质还是很自由的,因为那时的大音乐家同时也是大独奏家,杰出的"即兴玩家",而且他们大多有充足的练习时间。你看,即便是贝多芬,这位在节奏上出了名的严格,节拍器标记都会在谱子上写得一清二楚的作曲家,也有其自由的地方。比如他的歌曲《来自南方》,对节拍的要求也只针对了开头的那一部分,中间的部分却放由演绎者自由地改变节奏。这让我们不自禁想起另一位大师斯特拉文斯基的话:"不要去诠释我的音乐,只是去玩吧!"我想你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2012年5月汉莎航空巴洛克音乐节上,您的曲目涉及到了吕利、比贝尔、科雷利和包切里尼,也就是说,混合了一些意大利和德国风味,再加上了一点英国和法国元素,您是怎么想到这样的安排的?
是这样的,我们所有曲目都是弦乐演奏,我想有必要展现出弦乐的不同侧面--从意大利、法国、德国和英国四个角度看看弦乐作曲史是如何发展的。同时,观众们也能听到多种文化的融汇贯通--特别是有些作曲家周游了多个国家,所写出的音乐就有着异国风光了。拿吕利来说吧,他虽然是一个意大利作曲家,却在客观上却大大开创了所谓的法国风格。又比如弗朗切斯科·杰米尼亚尼(FrancescoGeminiani,1687-1762)虽然是一个标准的意大利人,却在英国伦敦活跃了很长一段时间。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查尔斯·阿维森(1709-1770),虽然传统上我们把他归入英国作曲家的范畴,可是他的很多作品是基于斯卡拉蒂之上的。至于包切里尼呢,在西班牙生活了好一阵子呢。
包切里尼的创作吸收了许多西班牙元素,那么他有没有估计到自己的音乐,会在西班牙之外广为传播呢?
客观地说,包切里尼谱写出这首C大调弦乐五重奏,本来就是以马德里街头的那些流行音乐为素材的。一开始,包切里尼拒绝他在巴黎的出版商将这个谱子公诸于众,留下一句这样的慨叹:"不!不!我不觉得它适合那些欧洲的音乐家,他们完全不会理解这个!"他的理由是什么呢?"需要用不高雅的方式演奏"(senzagrazia)!在他的理解里,大概只有那些马德里的本地音乐家能熟稔这种曲调吧。不过到了后来,这首乐曲太风靡了,以至于包切里尼只好让它在巴黎出版。
我还在曲目单里看见了比贝尔异乎寻常优秀的作品《十声部巴塔利亚》。这是一首用许多乐器演奏八个独立声部的作品,甚至还用上了纸张的声音效果。如果放到比贝尔那个年代,观众们会怎么看待它呢?
好吧,我也不清楚这首乐曲实际上反响如何。但事实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大多可以勇于接受新事物。换句话说,他们所听到的基本都是新音乐。你能否想象,今天我们只听那些现代派的作品吗?显然不可思议,所以我一直说,比贝尔那个年代的听众,比我们有着更开放的聆听态度。他们所期待的,是让音乐带来一次不一样的惊喜、冲击,十分憎恶反复去听那些已经熟悉了的乐曲。从这个意义上讲,聆听《十声部巴塔利亚》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您既然对小众曲目那么感兴趣,那么一定仍然在寻找想要录制和演出的新曲目,我说得对吗?我很惊讶您竟然有那么多可以支配的时间!
(笑),没错!不过我们总是不可能再发现另一个巴赫的。即便如此,好音乐依然很多,从西班牙到法国,在文艺复兴时期过去之后,可能很多乐曲就一直没人演奏过。所以我更多地将发觉它们看作一种责任,因为只有歌手唱它们了,演奏家拉它们了,它们的生命力才可以存在。
我把自己的时间这样分割:读书,读谱,学习,演奏。即便当我在旅行之中,关于音乐的书籍也时刻不离身。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就喜欢尝试新的事物。比如,昨天我刚刚录制完了一份亚美尼亚的民间音乐,这还是我去年的新发现。亚美尼亚的音乐传统里有着太多宝贵的东西,可是现在的欧洲人基本都没有听说过它们。有些人娱乐的方式是去爬山,或者去海边度假,而对我而言,乐趣就在研究历史,然后发现一个个小小的宝藏之中;你简直想象不到我们忽略了多少美丽的东西!所以,我常说,谱子上所有美丽的东西都应该被付诸实践。而音乐家发现它们的那一刹那,感觉真的是无以言表。
我们知道,2000年是巴赫逝世250周年,您有没有在巴赫的录音曲目库中增添一些什么?
我们已经录制了《音乐的奉献》,其实我的录音库中的巴赫已经足够多了,完全能应付"巴赫年"的所有需要。
您会不会用语言向人们解释乐曲呢?
常常会,特别是在我独奏之前。我会解释一下自己拉的是什么曲目,然后告诉人家这是一件什么样的乐器。这可以让人们离音乐更近。向他们说明清楚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拨弦,或者在那里敲打几下木质琴体,乃至音乐何故需要这样写,着实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从演奏生涯的开始,我就需要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低音维奥尔琴实在是一件非常特殊的乐器。为了让人们理解为什么我们拉它的时候会用那么奇怪的姿势,和拉现代大提琴时有那么大的不同,这些解释都是必要的。我还记得有一场音乐会上,观众中的一位女士认为我天生有点畸形,这样才导致我拉琴的姿势那么古怪。所以,我们必须让大家知道,这些乐器中的一大部分一开始都是放在膝盖上演奏的,而持弓的方式和我所做的一样,这并不应诧异。(译者注:维奥尔琴系中,高音多于膝盖之上,低音多可持于膝间,故当时均统称为violadagamba,相对于持肩提琴系的violadabraccio。)
我知道,在包切里尼的《夜曲》(MusicaNotturna)里,乐谱上就写明了诸如"大提琴需要放在膝盖上,像一把吉他一样弹拨"这样的注释。
一点儿也不错,注释里的意思是,你需要像弹吉他一样用指甲拨奏大提琴的弦,以取得一种有竖琴一般明亮效果的急速琶音。在我们的巴洛克爱乐乐团中,大提琴手没法这样放在膝盖上演奏,因为要迅速更换到拉奏姿势实在有点不方便。但是我们小提琴家们都照做了。

萨瓦尔在演奏

西班牙古乐演奏家、指挥家约迪·萨瓦尔(Jordi Savall)出生于巴塞罗那,也是在那里度过了早年的音乐学习生涯。1974年,他与妻子、女高音歌唱家菲格拉斯(Montserrat Figueras)以及其他一些朋友,共同创建了HespérionXX乐团,专门演奏中世纪、文艺复兴及巴洛克时期的作品,在古乐领域赢得了较高声誉。同时,萨瓦尔所创立的最著名的唱片品牌AliaVox,也已经成为了巴塞罗那的一个文化标志。下面这份文本综合了2000、2006、2012的三段萨瓦尔的采访记录,以及2013年3月萨瓦尔在香港艺术节期间的访谈,从他事业的开端、为什么要选择小众作曲家作品录音,一直谈到了过去三十年间早期音乐的发展,以及关于自己宝贝乐器的"那点事儿",让人获益良多。原采访者依次为:GaryS.Dalkin、Jason Victor Serinus、Jeremy Pound和香港上扬爱乐。

第一个问题是,您究竟是怎么才会对早期音乐感兴趣的呢?

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学习唱歌,唱了整整七年复调合唱音乐。我们称为"plainchant",这培养出了我对早期音乐的品味。后来我学习了大提琴,不仅仅是拉那些经典曲目,还有巴赫、马雷(Marin Marais)和辛普森(Christopher Simpson,英国重要的低音维奥尔琴作曲家),那时的大提琴界,还很少有人拉这些。在意识到这些乐曲原本就是写给低音维奥尔琴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它们简直是绝妙的作品。

您可以向我们描述一下您所创立的三个团体之间的区别吗?

HesperionXXI(国内译法一般为"晚星21古乐合奏团"),上个世纪的时候它的名字是HesperionXX,专门演奏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和巴洛克时期的维奥尔琴合奏作品,有时我们会加入一个独唱歌手,有时两个,有时则加入一支长笛或者一把乌得琴(译者注:oud,中东和北非的一种弦乐器)。

La Capella Reial是一支声乐团体,他们专门演唱蒙特威尔第的牧歌、一些维良西科(译者注:Villancico,是西班牙文艺复兴时期重要的音乐形式,又称田园曲)、弥撒曲或者安魂曲。
此外,我还有一支交响乐团,那就是1989年创建的巴洛克和古典乐团--民族合奏团(Le Concert des Nations)。它灵活机动,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以小编制演奏库泊兰的音乐,也同样可以演奏大编制的包切里尼或者莫扎特的管弦乐作品。就像2006年发行的那张专辑,我们就录制了莫扎特,作为对莫扎特年的献礼。

在2005年发行的《La Folia》唱片中,只有主题旋律被写在了谱子上,剩余的都是演奏家的即兴发挥。对!所有的变奏!我们很喜欢这么做,最新一张专辑、我和三位家人一起录制的《时代的瞬间》(Dutemps&del'instant)里也有许许多多的即兴演奏,特别是我儿子所演唱的那些,虽然他每次录音时所唱的都不一样,但我们还是将最好的那一部分撷取了出来。让我说起来,这种方式就像是生活本身,如果你有了一个好的思维框架,那么就时刻会忆念起美好的事情,糟糕的那些就随风而去了。

据我所知,您曾出过一张唱片,是伊丽莎白时代的合奏音乐,名为《霍波奈缪斯的眼泪》(AliaVox,唱片编号AV9813),我想知道这位作曲家--霍尔本(AnthonyHolborne)有什么特别吸引您的地方呢?

霍尔本是一位标准的、具有多方面才干的作曲家。《霍波奈缪斯的眼泪》是一个特别有趣的音乐集合,因为它是历史上第一个系统性地用维奥尔琴合奏的方式展现舞曲的作品汇集。我认为霍尔本的想象力和敏锐嗅觉实在太出众了,也正因如此,他成为了那个时代最重要的维奥尔琴合奏作曲家之一。

我觉得这个集子里大部分的乐曲完全可以与17世纪英国作曲家、琉特琴演奏家约翰o道兰德相媲美。他们两者作品透露出的诗意简直是同样美妙的!这一类音乐被我们发掘出来意义非凡--旋律美,对位技巧美,和声同样美,而且能给人平静的感觉。而我觉得,尤其是那种混合了多种舞蹈样式的音乐气质(有时是那时的流行歌曲,有时是流行的舞蹈旋律,交织着帕凡舞曲、嘉雅舞曲和阿勒曼德舞曲等等风格),简直是无与伦比。它们对我太重要了,因为我只关心真正美丽的音乐。

那么您有没有在寻找更多的"霍尔本"呢?

难说。我只是认为录制一些混合乐器的合奏更为现实一些(译者注:业内称为"broken consort",与单一乐器合奏形式"wholeconsort"相对)。随后一年,我们的目标集中在了两张威廉·伯德的唱片上。

我们一直觉得,您的音乐营造出了一种精致高贵的空气氛围,那么您是否清楚这些音乐刚刚被谱写出来的时候,会如何被演绎呢?

这要看具体情况了。库伯兰、吕利、拉莫和马雷,各不相同,每一种本真的演绎方式要参考那个时代而定。如果说比他们更早的那些作曲家,我们知道的就相当有限了。而上述这几位,我们主要是从丰富的历史文献记载里了解到其装饰音、运弓技巧、分句、断连奏和速度等方面的知识,比如那个时代的人们如何使用、安排颤音,今天也有了相当合理的解释。可是,关于那些更早的乐器,我们可以从绘画中看到它们的形状,却无法听到它们的声音,或者了解其演奏方式。这是很遗憾的。

不过,有一个例外。我们知道,12至14世纪的许多乐器现在仍然被一些阿拉伯国家使用,比如乌得琴、几种稀少样式的长笛和一些打击乐器。于是我们就可以从中获益了--学会了它们的演奏方法和记谱方式,便意味着我们可以玩一些即兴了。

以上文章内容选自《爱乐》 总162期(2013-07-10出版) 欢迎网上订阅《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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