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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与现场

2012-09-26 16:10 作者:黑麦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2012年第39期
演奏音乐的人与听音乐的人有一种默契,这种默契不只来自人们对于声音的理解能力,它是一种“分享的仪式”,人们在相同的声音里寻找属于自己的东西。

“刘索拉与朋友”乐队——“中国high”三联生活周刊专场

英国版《Q》杂志曾有一篇报道,标题是《50个必看的现场乐队》,在相关网站的一篇评论中有读者写道,如果你没有看过这些乐队的现场,我只能说你还没有真正被他们的音乐所打动,现场的音乐是“化学式”的,乐队成员间的“化学”、观众间的“化学”、台上与台下的“化学”,这些“化学”使音乐变成一种情绪的交集。

第一次亲临摇滚乐现场,还是在北京三里屯南街的“17酒吧”,那是1999年的最后一天,跨年的时候PK14乐队正在唱《蓝色的月亮》,多数观众坐在椅子上喝着扎啤,场地里零零散散地站着一些人,他们在舞台跟前晃动,偶尔有几个“老外”跳着一种随意的舞蹈。彼时,很多人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看现场演出,台前那几个晃动的身躯仿佛比演出者更能引起注意。

2002年,我在悉尼的摩尔公园见到了绿洲乐队,现场两万名观众合着节拍跳跃,与乐队从头唱到尾。乐队的摄影师吉尔(Jill Furmanovsky)曾向我回忆道:无论这支乐队走到哪里,阵容如何,场地中的所有观众永远保持着相同的情绪。这种一致像是一种“化学剂”蔓延在所有的演出现场中,无论这支乐队走到哪里,都能体会到那种“曼彻斯特式的化学”氛围。吉尔曾跟随过Pink Floyd、Ramones等乐队的巡演,她告诉我,即便是个30厘米高的舞台,都会使演奏者兴奋,演出使一支乐队具有生命力。

几年后,我在北京海淀公园、朝阳公园的音乐节现场,突然意识到中国的音乐现场正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在这些地方,人们可以听到各种风格的音乐,从“金属”到“乡村”应有尽有,歌词也常常以英文形式出现。那些时髦的“70后”、“80后”青年,将音乐节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包容性”与“中国元素”的盛会,此时的舞台,变成了一种展现中国现代音乐的广场。

“思想·广场”与这种舞台有些相似。9月中旬,《三联生活周刊》与UCCA制造了一场时长两天的文化节,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有音乐演出,还有与音乐相关的讲座和话剧。像是在探讨,在音乐逐渐失去吸引力的时候,音乐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15日

15日晚19点,一支非洲鼓队首先登上了舞台,《Dennadon-Mendiani》、《Kassa Djibo》、《Sunun-Diansa》是他们的表演曲目。从曲目名称的发音即可看出,这支鼓队的主体语言更像是一种“节奏密码”。作为开场乐队,谢驭飞与他的队友用极具非洲章法的鼓点声制造出轻快的节奏与简短的唱句,迅速将现场的观众置入到一种“原始”的情绪中。谢驭飞给自己的非洲鼓俱乐部取名为“魔人布欧”,这个人物来自日本鸟山明的漫画《七龙珠》,魔人布欧俱乐部作为北京最早的、规模最大的“鼓圈”(Drum Circle),一直以强调包容、协作、自由、回归以及和平、快乐的态度将非洲节奏融入到现代生活中。

接下来,来自广东海丰的二人组合“五条人”登场,他们用海丰话来演绎民谣,唱的内容往往来自他们熟悉的县城生活的记忆碎片,或是一段故事,或是对南粤的某种感叹。这支从2003年便开始用方言记录乡野的组合,用吉他、手风琴,懒洋洋地唱出广东土著的市井生活。

之后的The Money乐队则以“过时”的老摇滚翻唱为主,三位“80后”成员均来自不同的杂志,他们是听着打口盘成长的一代年轻人,“音乐是他们的信仰”。乐评人颜峻曾经这样形容“打口一代”,他们是创造边缘文化和生活方式的一代,顽强生长的一代,抗拒和挣扎的一代。事实上,现实中的他们更加多元也更加模糊。颜峻在1999年出版的《北京新声》一书的扉页上印着“献给打口的一代”,而今天的摇滚乐已不能像90年代那样获得同样的关注,但是它仍旧延续着某种“挑衅”的方式,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TheMoney”的现场中听到了“20世纪少年”、“俄罗斯轮盘”、“KKK带走了她”这样的声音。

Sainkho Namtchylak与李劲松的合作最初开始于2006的草原音乐节。Sainkho生于图瓦共和国,她的祖先是游牧民族,Sainkho自小学习歌唱,也曾组过民谣摇滚乐团。成年后赴莫斯科学习声乐,除了学习图瓦族的传统的呼麦(双声唱法,Throat Singingkhoomei)外,她也学习了包括喇嘛与萨满巫教的传统声乐技巧。

今天的Sainkho居住在德国。2002年,由德国女导演埃丽卡·冯·默勒(Erikavon Moeller)执导的纪录片《Sainkho》出版,喜欢音乐的人对Sainkho的生活有更深的了解。那一年,Sainkho获得家乡图瓦共和国颁发的“20世纪图瓦最具创意成就奖”。于是,开始有人拿她与冰岛那位女歌手比较,或把她看作佩蒂·史密斯(Patti Smith)、MajaRatkje一样的人物。Sainkho的试验尝试是从1989年开始的,她的试验性音乐也是从她的乐队编制开始的,那时她开始涉足欧洲前卫即兴乐界,并学习更多元化的发声技巧,试图挖掘呼麦与其他音乐风格融合的可能性;同年,她与苏联前卫爵士乐团Tri-O首次合作,Tri-O为她的音乐提供了试验的雏形与可能性。Sainkho与Tri-O像操纵摇滚乐团一样,将她别致的呼麦女声以及充满异国神秘气息的表演带给观众。不过,对于Sainkho本人来说,她只是需要即兴音乐来表达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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