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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法国隐士古乐团首席贝尔访谈

【来源: 三联生活周刊 2011年第6期 查看本期目录 】 作者:寇燚 2011-10-18 11:01 编辑: 李倩
大隐隐于市
--法国隐士古乐团首席贝尔访谈
寇燚
一早见到隐士古乐团的首席贝尔(AmandineBeyer),她头发还乱乱的。同台的台北中国文化大学音乐系主任陈蓝谷先生早到几分钟,同我简单聊起了岛内巴洛克现状。他说自己也还是个学生,五六年前刚转到这个领域,贝尔就是他们的客座老师。贝尔一到,匆匆点了早餐,边吃边率先向我提出了问题,她反客为主,和我换了位。
贝尔:你喜欢我们的演出吗?
舞台效果不错,但是录音更好,而且现场不少地方出现了音准和脱节的问题。
贝尔:在武汉的琴台音乐厅我们没有这样啊,那里也很大,但是彼此听得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在中山音乐堂我们遇到了困难……
我几乎听不见羽管键琴,当你独奏较慢时,因为厅堂混响不够,会觉得有些尴尬,就像提问没人接茬。
贝尔:哦……(贝尔看起来遗憾极了),所以我们后来不得不加大力度,让音乐更“响”一点。其他古乐团也有这样的问题吗?
齐摩曼咖啡屋的羽管键琴也听不清楚,凤凰古乐团的音效最好。
贝尔:啊,我在“凤凰”担任过长时间的小提琴,图贝里的木管号不惧怕任何地点的演奏。在欧洲如果是小厅的话,我们可以一天演两场,晚6点和9点各一场。我们饭点也比较晚。好了,轮到你开始问吧。
乐团的名字来源于17世纪威尼斯的未知学派,请介绍介绍它的情况。
贝尔:那是一个威尼斯的秘密团体,他们的兴趣是诗歌、戏剧,但聚一起时都带着面具,因为言论的内容比较大胆。
他们和音乐有联系吗?
贝尔:我想没有吧。比如未知学派的一个成员JuliusStrozzi,他就是个诗人
我知道像天文学家伽利略也写过少量的音乐作品。
贝尔:没错。就像歌剧诞生之初,很多人都参与其中。
你们的乐团名字怎么念?
贝尔:GliIncogniti,里·因科尼提。其中的字母“g”不发音。
你们的演出会不会围绕核心作曲家。
贝尔:我们演奏17世纪、18世纪意大利、法国、德国的器乐,有时与歌唱家合作。我个人更喜欢17世纪的音乐,包括维瓦尔第、冯塔纳、马里尼、布克斯特胡德。
依你们的研究,协奏曲这种形式由谁确立?
贝尔:你知道吗?哈哈,我也不知道。科雷利、Stradella等人开始的协奏曲创作吧,我不确定,只是维瓦尔第写的量很大。
现在出版了四张唱片,巴赫、维瓦尔第、NicolaMatteis和JohannRosenmuller,后两者是什么吸引了你?
贝尔:巴洛克时代好多作曲家也是小提琴家,Matteis和Rosenmuller的风格既很简朴,就像乡村音乐那样,也很精致,仿佛充满宫廷礼仪,我喜欢这种流畅的结构转换。
从你的维瓦尔第录音中我感觉你很喜欢速度的变化?
贝尔:是啊,我特喜欢。因为音乐其实给了你很多自由,就像你的动作、表情总是随着不同的环境自然变化。
听说有关演奏维瓦尔第的一个笑话,playeverythingbutvivaldi,你们怎么认为?
贝尔:我第一次听说。确实维瓦尔第的作品有许多相似之处,不过对于我,就像看一幅画,有很多角度,每次都可以更新不同的色彩、织体。当然,我不止喜欢巴洛克音乐。
喜欢帕格尼尼吗?
贝尔:一部分吧。但你如果顺着维瓦尔第、洛卡泰利、塔蒂尼、维拉契尼(Veracini)这条线索,你会更喜欢帕格尼尼。我极其喜欢维拉契尼。小提琴家EricoGatti录制过一张他的奏鸣曲,非常棒。
你在维瓦尔第的唱片里引用了帕格尼尼的话,说明音乐仿生的意义,二者存在多大的联系?
贝尔:很遗憾,现实是,演奏音乐模仿的自然声响由于环境破坏,孩子们恐怕越来越难以欣赏到。武汉比北京的污染似乎也更严重。巴洛克器乐一般短小,不像后来的交响曲、协奏曲给人足够的空间去想象,所以我喜欢《四季》,能够给人比较充分的“散步”,体会春夏秋冬。我演奏了很多次。
贝尔:你喜欢Matteis?
我听这张唱片时无法集中精力,就当背景音乐了。
贝尔:这也是唱片和现场的不同,在现场会更有感染力,因为有肢体语言配合以及即兴的发挥。录音是一成不变的。
但是比如潘多尔菲,录音和现场一样好,听着很现代,不像巴洛克。
贝尔:啊,没错,我很喜欢曼泽(AndrewManze)的演奏,他的莫扎特也好。他是我很欣赏的小提琴家。可惜我们还没见过面。
隐士古乐团是我第一个遇见的全家出动的乐团,小天使会让你们感觉有何不同?
贝尔:孩子不是常常和我们在一起,当我们团聚时我得花很多时间照顾她,但我很享受和她一起。
此时陈蓝谷先生提醒贝尔该出发了,看着活泼的贝尔轻快的身影。你很难想到她的孩子是患有先天性肌肉萎缩疾病的盲童,仅存的一点点听力几乎无法感知父母所奏出的美妙乐音,全身上下只有手指能偶尔活动。可是她的笑容又几乎融化了任何富于同情的表示。我不禁想起电影《美丽人生》,当一个人对生命的慷慨感激远远超过患得患失,天堂便的确不是一种奢望。

一早见到隐士古乐团的首席贝尔(AmandineBeyer),她头发还乱乱的。同台的台北中国文化大学音乐系主任陈蓝谷先生早到几分钟,同我简单聊起了岛内巴洛克现状。他说自己也还是个学生,五六年前刚转到这个领域,贝尔就是他们的客座老师。贝尔一到,匆匆点了早餐,边吃边率先向我提出了问题,她反客为主,和我换了位。

贝尔:你喜欢我们的演出吗?

寇燚:舞台效果不错,但是录音更好,而且现场不少地方出现了音准和脱节的问题。

贝尔:在武汉的琴台音乐厅我们没有这样啊,那里也很大,但是彼此听得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在中山音乐堂我们遇到了困难……

寇燚:我几乎听不见羽管键琴,当你独奏较慢时,因为厅堂混响不够,会觉得有些尴尬,就像提问没人接茬。

贝尔:哦……(贝尔看起来遗憾极了),所以我们后来不得不加大力度,让音乐更“响”一点。其他古乐团也有这样的问题吗?

寇燚:齐摩曼咖啡屋的羽管键琴也听不清楚,凤凰古乐团的音效最好。

贝尔:啊,我在“凤凰”担任过长时间的小提琴,图贝里的木管号不惧怕任何地点的演奏。在欧洲如果是小厅的话,我们可以一天演两场,晚6点和9点各一场。我们饭点也比较晚。好了,轮到你开始问吧。

寇燚:乐团的名字来源于17世纪威尼斯的未知学派,请介绍介绍它的情况。

贝尔:那是一个威尼斯的秘密团体,他们的兴趣是诗歌、戏剧,但聚一起时都带着面具,因为言论的内容比较大胆。

寇燚:他们和音乐有联系吗?

贝尔:我想没有吧。比如未知学派的一个成员JuliusStrozzi,他就是个诗人。

寇燚:我知道像天文学家伽利略也写过少量的音乐作品。

贝尔:没错。就像歌剧诞生之初,很多人都参与其中。

寇燚:你们的乐团名字怎么念?

贝尔:GliIncogniti,里·因科尼提。其中的字母“g”不发音。

寇燚:你们的演出会不会围绕核心作曲家?

以上文章内容选自《爱乐》 总137期(2011-06-10出版) 欢迎网上订阅《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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