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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找乐”迷笛

作者:马戎戎

迷笛1

“你在哪儿呢?”“在小吃街这边斗地主。”

绕过脚边花花绿绿的卖手工T恤、徽章、盗版或正版CD的小摊,绕过穿汉服吹芦笙的中年男子,被一位涂白了脸,向玛丽莲·曼森致敬的青年狠狠撞了一下之后,终于见到乐评人祁又一和他的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嗑瓜子。扑克牌还没开打,因为“五一”期间,北京的风有点大。

磕了一阵瓜子,聊了一阵天,两个女孩子相约去买T恤。男孩子们则去了大舞台听音乐,POGO。

2006年的“五一”长假,迷笛音乐节已经是第七届了。依然是海淀公园里的绿草地,依然有鸡冠头,穿环文身的摇滚青年;依然有男孩子从人群里钻出来,脸上带着POGO出来的血迹,情绪激昂;都宝烟和徽章依然卖得好。依然有人在舞台前脱衣裸奔,不过这次还穿着内裤;也依然有人赤着上身甩长发,不过这次不是在大舞台上,而是在小舞台。

形式上的改变是非常明显的。除了各乐队登场的主舞台,海淀公园里还搭起了三个小规模的舞台。颜峻带着他的玩噪音、电子实验音乐的同行们成为MINIMIDI电子实验舞台的主角;焱YEN电子舞曲舞台上,来自中国、澳大利亚、法国的DJ轮番操盘,从中午开始到晚上9点,长达数小时的电子舞曲带动着人群起舞;“铁托青年”们喜欢的“重”和“躁”的音乐集中在“吉他中国琴友会”舞台。事实上,整整4天的音乐节中,最能让人想起“村树”,想起第一届迷笛音乐节的,就是这里:台上是长发飞扬的愤怒青年,台下是荷尔蒙充盈、激烈碰撞的年轻身体和小树林一样的手臂。

迷笛2

“为什么不去大舞台那边?”“感觉太温了。”从西安赶来的歌迷,年纪不到22岁,每天晚上住在海淀公园附近的旅馆,穿着印有波普风图案的黑色大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气喘吁吁地回答一句,又冲入了人群。

“温”,似乎是“老迷笛”们的共同感觉。一位叫做“零度零度”的网友在论坛上这样描述:“最初的时候,我觉得不去迷笛就是一年中的遗憾,而今再有人问我“去不去迷笛”的时候,我只能回答“有时间再说”。他回忆起当年迷笛在村树老校举办的时候的状况:“舞台和观众都在一个算不上大的礼堂当中,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为了能得到一个好位置,不惜单手扒着墙,在窗台上站了几个小时。而今场地挪到了露天的海淀公园,环境好了,音响条件也改善了,我却更愿意在草坪上铺个垫子,往那儿一躺,只有眼球转动。”

或许是因为观众发生了变化:除了摇滚青年,“老外”和戴眼镜穿衬衫的白领打扮的年轻人也更多了。KITKO有一个日本化的名字,却有一张中国人的脸,而国籍是澳大利亚。KITKO是牛仔品牌LEE的亚洲市场经理。LEE是这次迷笛音乐节的合作伙伴,在音乐节现场支起了好大的品牌展示帐篷。来迷笛玩的观众可以在这里用30元的价格买一件LEE的迷笛限量T恤,还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现场DIY。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KITKO专程被公司派来,在迷笛现场“蹲点”。“这是我最高兴的两天。”戴着牛仔帽的KITKO说。不工作的时候,他就和一群朋友,在草地上听音乐、聊天、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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