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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孝贤记下的“金城小子”(2)

2011-04-07 18:41 作者:李东然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2011年第13期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拍电影的目的,都是要拍出个人的存在感,也就是人的本质,外表之内表面以下的内容,是我的兴趣所在。只有那个层面的存在才是具有力道的,饱和着丰富的内容。人生的喜悦,历史的变迁,世间的苍凉,丝丝毫毫都找得到对应的痕迹。”

最初的思路就是从刘小东绘画拍起,于是在刘小东“开画”不久,侯孝贤和他的团队,也第一时间赶到金城。这座地处辽宁省内,因为一座有着辉煌往昔的造纸厂而建起的小城,对于侯孝贤而言,无疑是遥远而陌生的北国。

可真的到达废旧空旷的造纸厂房,看着破败零乱中又透着往日齐整肃穆的职工宿舍楼,以及那一列列歪铁轨上锈迹斑斑的小火车,竟有股莫名的亲切感涌上侯孝贤的心头。“后来我想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像极了台湾的糖厂,我长大的地方。差别可能就是这里的小火车是拉芦苇的,但在台湾是拉甘蔗的;这里的宿舍是砖瓦的,台湾是木质的。可是整个环境的气氛如此相似,你甚至能听到当初机器轰隆中人们打招呼的声音。看着那小火车,我都能想起来自己小时候扒货车抢甘蔗的情形。”

于是就在刚到金城的那几天,每每徘徊在小城的夕阳里,电影虽然未开拍,那首曾被用在《风柜来的人》中的小提琴协奏曲——维瓦尔蒂的四季之冬,在侯孝贤自己心中已经定成电影的主调。也不是因为盘算好如何若要与影像本身形成怎样的配合,“反而就像是交响乐里的对位,音乐抒发的是感性层面的情感涌动,可能是景致,或者是人群,那里给我这么一种挥之不去的感受时,音乐是表达这种触动的最好媒介,而远远不止是一种从属意义上的配合”。

触景生情的同时也生出担忧:“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拍电影的目的,都是要拍出个人的存在感。虽然这个词本身,还是最近在日本参加一个导演讨论会的时候,才找到的表达,但其实说的还是人的本质,外表之内表面以下的内容,是我的兴趣所在。因为只有那个层面的存在才是具有力道的,饱和着丰富的内容。历史的变迁,人生的喜悦,世间的苍凉,丝丝毫毫都找得到对应的痕迹。所以我很警惕,不要在故乡之类既定而煽情的路子上就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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