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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麦琪”张喜燕的人生选择

2009-07-06 11:08 作者:李翊 2009年第24期
面对摄影镜头,当头戴棒球帽,一身黑色运动装束的张喜燕套上蓝色的拳击手套后,马上兴奋起来。一记漂亮的勾拳,她端详着镜子里自己摆出的帅气造型,晃了晃头,颇有些自得。本刊摄影记者说,看得出,张喜燕是喜欢拍照的。

中国首位世界女拳王张喜燕

在离开业余拳台转战职业赛场4年后,3条金腰带获得者张喜燕不顾AIBA(国际业余拳击联合会)“职业拳手不得参加业余比赛”的规定,重返国家队。虽然女子拳击进入奥运会还需等到今年8月12日的柏林执委会才能决定,但罗格主席的明确支持让中国拳击界也让张喜燕确信,这是“板上钉钉”的事。6月18日在河北迁安中国国家女子拳击队训练基地进行的中国和印度女子拳击友谊赛,成为张喜燕重返业余拳台的“复出战”。此时,她还是欧洲和法国拳击协会的注册会员,和法国经纪人菲利普·冯杜的合约还有5个月才到期。在职业道德契约精神和奥运金牌之间,张喜燕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奥运金牌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人生给我更多的是残酷”

面对摄影镜头,当头戴棒球帽,一身黑色运动装束的张喜燕套上蓝色的拳击手套后,马上兴奋起来。一记漂亮的勾拳,她端详着镜子里自己摆出的帅气造型,晃了晃头,颇有些自得。本刊摄影记者说,看得出,张喜燕是喜欢拍照的。

此次重返国家队,张喜燕身肩队员、队长兼教练三职。采访前,有小队员训练结束回到奥体公寓张喜燕的房间称体重,摄影记者被张喜燕礼貌地请了出去。“拳击项目大中小级别不同,对体重有严格限制,运动员每次训练完称的都是净体重,波动幅度保持在2到3公斤。”张喜燕说,“你别小看一件短袖T恤,至少有0.1斤重。”

张喜燕有典型的男孩性格——大方,爽朗。只是在听她讲述自己经历的过程中,本刊记者的眼前总会晃动着伊斯特伍德《百万美元宝贝》中女主角麦琪的影子。

张喜燕小时候,母亲因糖尿病并发症尿毒症长年卧床。张喜燕的父亲原来是八一队的举重运动员,在一次训练中不慎受伤,腿部的半月板被切除。转业回到哈尔滨元件三厂后,从一个有前途的运动员成为一名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满打满算下来也只有100块钱。张喜燕上学的学费、在学校运动队的训练费、母亲的医疗费都要靠这100元钱维持。

1995年6月5日,哈尔滨体校招生吸引了张喜燕的父亲。张喜燕从小就对散打、拳击项目情有独钟,拳王泰森是她看了职业拳王争霸赛后的偶像。父亲将女儿送去体校学拳击,把所有梦想和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张喜燕练了不到40天就去参加比赛,还在48公斤级的比赛中拿了个第二。从此,她对拳击的喜爱一发不可收拾。“拳击是勇敢者的运动,它能使人坚强。”张喜燕向本刊记者如此描述她眼中拳击的魅力。

1998年,张喜燕的母亲去世。4个月后,父亲因脑溢血病倒,每天只会吃东西,不能说话,也不会动,眼睛总是呆呆的。钟点工、服务员、卫生员、护士,经济上的压力逼得张喜燕四处打零工。只要能挣钱,不管多少钱,也不管活有多脏多累,她都会去做。

2000年1月,张喜燕的表姐在医院给她谋了一份差事——给医院的牙科医生当护士,一个月可以赚到300元。因为勤劳踏实,一年后,张喜燕的薪水涨到550元。虽然生活有了保障,张喜燕却并不开心,她告诉本刊记者:“最心爱的东西没了。看到别人去练拳击,而我想练却练不了,心里特别难受。”但是很多次,当父亲问她还想不想练拳击,想不想去上学时,张喜燕都会说:“爸爸,我现在只想和您在一起,其他我什么都不想。”

2001年6月,哈尔滨体校的张廷芳教练找到了张喜燕,希望她能去打一场全国比赛。这消息扰乱了张喜燕的生活。“不告诉我还好,一说有比赛,我就特别想打。”但是,父亲不让张喜燕去,理由是两年没练了,去了也是挨揍,打得鼻青脸肿不说,工作也保不住。“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去试一试,看看两年能差多远。”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张喜燕找到了医院刘院长——一个善良而又同情张喜燕的老人,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和父亲的担忧,“他很尊重我,不仅同意让我参加比赛,还给了我500块钱”。

由于长期不训练,张喜燕体重增加到了60公斤,比赛级别提高了,难度就更大。但是,三场比赛下来,仅训练了几天的张喜燕居然拿了第二名。这给了张喜燕莫大的自信:“教练都说,我技术不差,输在体能上。”

再回到医院,张喜燕已经无法安心做牙科护士了。“给患者看牙的时候,我瞅的是牙,心里想的是比赛,是每一个技术动作,老发呆。后来我就想,30岁以后我如果找工作,可以边学边干,但是30岁以后再开始练拳击,练不动了。为什么不趁年轻回到拳击这个行当里拼几年呢?”对女儿的这一想法,张喜燕的父亲并不同意。“他的想法也能理解,国内女子拳击比赛只有奖杯,没有奖金,什么都没有。如果丢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连生存都成了问题。”张喜燕淡淡地讲述往事,宛如讲述一段别人的故事。

在张喜燕的讲述中,2002年5月8日,当她独自一人背着行李来到沈阳体院,成为女子拳击队的一员,这是她重新回到职业体育的人生转折点。

2002年8月,全国拳击比赛,张喜燕以绝对优势摘得女子54公斤级比赛的冠军。此前20天,张喜燕的父亲因第二次脑溢血去世。半个月后,她入选国家队,在湖北石堰进行了两个月的训练后,随队前往土耳其参加第二届世界女子拳击锦标赛。站在世界冠军的领奖台上时,她说她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这次夺冠为她挣得1.8万元的奖金,用这笔钱还完父亲住院期间欠下的所有的债务之后,她手里只剩下了700块钱。

张燕喜说她只哭过3次,拿世界冠军是一次,爸爸去世的时候哭了,还有一次是在国家队集训期间过中秋节的时候。周围队友晚上都给家里人打电话,自己却没有亲人可以一起过节。“别人都有父母打电话,我却什么都没有。”在接下来2004年的世界杯和2005年1月举行的挪威杯国际邀请赛中,她又以无可争议的表现成为冠军得主。

不过,张喜燕有意无意地省略掉了一个人——现在宁波体育局女子拳击队担任教练的田东,张喜燕进入职业拳坛的引路人。

“我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2001年的那场全国比赛,让张喜燕认识了教练田东。田东和张喜燕是哈尔滨老乡,作为国内较早的一批拳击运动员,他在1996年是黑龙江省队运动员兼教练。田东嘲弄自己是个“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人,要干就干主教练,因此与省队领导关系处理不好,后来去了大庆做主教练。因为种种原因,田东最终离开了大庆,在哈尔滨成立了一家拳击俱乐部。

正是在张喜燕渴望重新回到拳台,但又为生存问题苦恼时,田东找到了她。田东让张喜燕每天到俱乐部来训练,并且答应每个月给她600元补助。“我当时跟她说,人生就像挖井,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都得不到,如果守着一个地,坚持得好,挖出一口井来,那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田东告诉本刊记者。

事实上,对于田东和很多一直坚持着女子拳击项目的运动员、教练,包括省市院校而言,女子拳击就是他们坚守的一口井。“一是喜欢,二是期待这个项目进奥运会。就像押宝一样,先行一步,一旦进了奥运会,在举国体制下,国家、省市、地方都会在经济上投入,那时谁的成绩好,谁就抢占了先机。”

2002年,田东的俱乐部难以为继,他去了吉林当教练,因为吉林方面无法解决张喜燕的问题,田东只得建议张喜燕转战沈阳体院,在当时,沈阳体院是女子拳击先锋队。沈阳体院的唐光大教练曾经在全国比赛上见过张喜燕,印象颇深,破例接收了她,并为她减免了学费。

2005年,为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宁波组建女子拳击队,田东被聘请为主教练。年底,在带队到云南训练时他接到了张喜燕的电话。“她说,女子拳击进不了2008年的奥运会,待遇下来了,学校要交学费。”田东的第一反应是,“别把拳击给扔了,我帮你联系职业拳击比赛”。

田东找到了刚刚策划完成WBA洲际拳王挑战赛(2003年9月四川凉山、2004年12月昆明和2005年5月广州)的朋友刘刚。四川人刘刚是中国恢复奥运会资格后的第一批国家拳击运动员,曾参加过1990年北京亚运会和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是7次全国冠军获得者。1999年退役后,刘刚在澳大利亚取得职业拳击经纪人执照,并在澳大利亚拥有一家自己的俱乐部。凭借在拳击界的名气以及朋友的帮助,1999年11月,刘刚在澳大利亚第一次独立完成了职业拳赛的运作,并慢慢在圈内有了名气。2003年刘刚回到国内,成为中国第一位职业拳击经纪人,在昆明成立了众威拳击推广公司,开始在中国推广职业拳击。

此时,刘刚正在策划2006年4月成都的WBC世界职业拳王争霸战暨世界女子拳击协会(WIBA)争霸战。对于张喜燕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在广州搞拳击比赛时,国家体育总局拳跆中心主任常建平来观摩比赛,提到国内女子拳击水平高,还说了几个女运动员的名字,其中就有张喜燕。我也考虑过,国内的男拳手起步晚,现在还难以与世界级拳王相抗衡。相比之下,女拳手的发展潜力要大得多,这应该是中国职业拳击的一个突破口。”刘刚对本刊记者说,考虑及此,刘刚为张喜燕开出了2万元的出场费。

田东则在帮张喜燕联系职业比赛的同时,积极运作张喜燕进宁波队。“我向宁波市体育局汇报,提出张喜燕条件困难,马上面临毕业,希望能引进到宁波队,作为运动员兼我的助理教练。”田东告诉本刊记者,他从自身的经历得出教训,运动员在体制内更有保障。

2006年4月11日,刘刚请来美国教练训练张喜燕,他在法国的合伙人菲利普·冯杜也来到了成都。冯杜曾经是一名牙医,后改行成为职业拳击经纪人,已经有30年的职业生涯,手下有不少职业拳击比赛的冠军。冯杜在回复本刊记者的邮件中如此描述对张喜燕的第一印象:“身体素质很好,但是太业余。”刘刚的想法是,等15日比赛结束,再考虑张喜燕的下一步安排。

这场比赛最终的结果是张喜燕击败美国名将阿谢丽,夺得WIBA金腰带,成为中国首位职业女拳王,中央5台转播了这场比赛,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但其实就像田东所说,职业拳击比赛因为是商业市场行为,因此有炒作,也有潜规则,职业拳手出场费的高低与技术有关,也和经纪人的运作有关。刘刚坦言,虽然阿谢丽实力很强,但是这条金腰带含金量并不高。“职业拳击有它的规则,比如世界积分排名到了多少才能挑战冠军。张喜燕是业余拳击手,没有排名,按规则是不能打这场职业赛的。我屡次跟WIBA沟通,强调张喜燕是一名双料业余拳击世界冠军,对方也是出于开拓中国市场的考虑,最终同意了。张喜燕的级别是51公斤,但打的是53.5公斤,也是因为这个级别空缺冠军头衔。再者,在三大职业拳击组织中,WIBA成立最晚,竞争力强的选手往往会优先选择历史更悠久,更有影响力的WBA和WBC的比赛参加,所以这场比赛并不能说明张喜燕就具备了很强的实力。”

这场比赛导致的另一个结果是张喜燕与田东分道扬镳。“其实在成都这次比赛之前,我跟我妻子分析过,喜燕一旦拿了金腰带,她肯定会越过我们这个平台单独操作。我带喜燕的时候她还小,心思都花在拳击上。到了2006年前后,她考虑个人前途会更多。她本来就很聪明,思想比较前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利益一眼就能看到,虽然在我看来那是假的。至于刘刚,他纯粹是个商人,商业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我妻子听完就急了,说那你还帮她干吗?我说,如果不帮她,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田东说,在女子拳击进入奥运会遥遥无期的当时,除了职业拳击,张喜燕没有别的选择。

让田东始料不及的是,2009年,当女子拳击80%可能进入2012年伦敦奥运会时,碍于AIBA“职业拳手不得参加业余比赛”的规定,一心想拿奥运金牌的张喜燕会极力掩盖那段生活,并强调“其实2006年在成都打那场比赛时,我根本不清楚职业与业余的界限,稀里糊涂地成了职业选手”。

挺住意味着一切

2006年11月3日,在法国蒙地卡洛,张喜燕、刘刚和冯杜三方正式签约,见证者中有欧洲拳击协会主席弗兰多。刘刚告诉本刊记者,签约前就告诉了张喜燕的经纪人对张喜燕未来发展的规划和约束。在这份三方协议中约定,冯杜负责张喜燕在欧洲和国外的赛事,刘刚则是张喜燕在中国内地的经纪人,双方各拿总奖金15%的推广费,其中经纪人需要支付教练5%的费用。合约为期3年。

刘刚告诉本刊记者,职业拳击手的知名度决定了出场费,而名气更多依赖经纪人的推广和包装。但是,在世界职业拳坛,男子比赛和女子比赛所受到的关注度和影响力有天壤之别,“就好比男子足球世界杯和女子足球世界杯。即使是张喜燕这样的女子拳手打金腰带比赛,也只是作为男子赛事的垫场赛,这就决定了男子拳王可以拿到上百万美元的出场费,而像张喜燕这样拿到3条金腰带的女子拳击冠军一场出场费只有2万美元”。

2006年,张喜燕只有两场比赛,2007年刘刚为张喜燕安排了6场比赛,如果按每场5000美元计算,总奖金不过20多万元人民币。而张喜燕在法国训练一年的开销在3万欧元左右,这还不包括她比赛的往返机票费用。所以,刘刚指出,单靠赛事奖金,经纪人是只赔不赚,“我们想把张喜燕打造成超级明星,开发她的商业前景”。

2007年,张喜燕被送往法国里昂附近瓦郎斯的一家拳击俱乐部训练,教练尼古拉专门负责为冯杜培养拳击手。在尼古拉的调教下,张喜燕的拳击水平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但是语言一直没有过关,闹出不少笑话。

张喜燕告诉本刊记者:“有一次他问我,喜不喜欢麦当劳,我给听成了马拉多纳,就连连点头。然后他就说,‘Let's go’。这话我懂,是让我上车要出门。当时已经是晚上20点多了,我就问他,‘footballstar?’正开车的尼古拉吓了一跳,回头问我,‘what?’我没出声,心想,那难道是麦当娜来法国开演唱会了?20点多开始也差不多,看完正好22点左右回家。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在麦当劳餐厅旁边。我这才反应过来,不禁哈哈大笑。”

因为语言不通,又没有翻译,张喜燕和尼古拉只能靠肢体语言沟通,连比画带动作。天长日久,张喜燕和教练达成了默契,教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张喜燕就明白教练的意图。“他觉得我理解能力强,他教那些法国人练拳,怎么都学不会,教我的时候,一比画我就能明白,动作做得有模有样的。”张喜燕说,尼古拉拿她当女儿看待,两人关系很好。

人生就好比一场拳击比赛,充满了躲闪与出拳,如果足够幸运,只需一次机会、一记重拳而已,但首要的条件是你必须得顽强地站着,就像里尔克的那句名言:“没有任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

2007年10月9日,在成都举行的世界拳击协会WBA超羽量级金腰带争霸赛中,张喜燕击败WBA现世界冠军韩国拳手金哈娜,获得金腰带,成为世界拳击协会成立86年来获此项殊荣的首位中国人。刘刚说,这是张喜燕分量最重的一条金腰带。但是此后,“张喜燕像变了一个人。她自己出去出席各种活动、比赛,不跟任何人说”。两个月后,张喜燕在瑞士的一次比赛中输给了一个三流拳手。

2008年,张喜燕一直留在刘刚在昆明的众威俱乐部训练,4月左右,张喜燕不告而别。对此,张喜燕的解释是不想练了。“虽然职业比赛也代表国家,但感觉与世锦赛、世界杯还是不一样,现在不能打业余比赛,世界杯、亚运会都不能参加,心里很难受。听说8月北京奥运会结束后能定2012年女子拳击进奥运会的事,我特别想参加奥运会。”张喜燕表示,她把荣誉看得重于一切。

张喜燕的不辞而别让刘刚既愤怒又无奈。他告诉本刊记者:“作为运动员,都渴望能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这我能理解。可是,我们的三方合约还没到期,她这一走,我们损失很大。”冯杜没有太多评价张喜燕,他只是向本刊记者表示:“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怎么想的,我们花这么多精力打造她,她为什么要去打业余比赛呢?”

离开众威后的张喜燕被河北迁安九江线材拳击俱乐部总经理赵玉桥招纳为该女子拳击队助理教练兼队员。2009年5月,在女子拳击项目进入2012年伦敦奥运会“板上钉钉”之际,国家体育总局拳跆中心考虑到张喜燕目前的竞技水平,将她召回国家女子拳击集训队并担任队长一职。职业拳击和业余拳击规则有很大不同,因此若想成功“转型”,张喜燕还需要一定时间。“体能完全没问题,但好久不打业余比赛,很不习惯。戴上头盔特不适应,视线全被挡住了;职业的拳套比较薄,也比业余的握着舒服。反正好多地方不得劲。但是,对于2012年奥运会夺冠,我非常有信心。”

不过,根据国际业余拳击联合会(AIBA)副主席常建平对本刊记者的说法,张喜燕能否参加奥运会还是未知数。“我们希望提出方案,允许参加过职业比赛的选手回归业余拳击,征战奥运会。毕竟此前奥运会没有女子拳击,她们投身职业比赛也可以理解。”常建平向本刊记者透露,此提议已获得AIBA主席吴经国的赞同。据悉,在女拳正式获批进入奥运会后,AIBA将正式研究这项提议。常建平还表示,职业选手参加奥运会未必有优势,“一方面规则、打法差异很大,一方面近年世界女子拳坛新人辈出,竞争激烈。没有年龄优势的张喜燕不仅不能保证夺金,是否能参加奥运会也要通过队内选拔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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