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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秘

2009-05-25 14:47 作者:孟静 2009年第17期
名字的相似,使得人们很难分清上述那些节目的区别,但它们一个共同的特征是:现在或曾经拥有刘谦作为噱头,主要嘉宾由台湾魔术师构成。北京的一位记者说,“春晚”之前刘谦搞过签售,因为刘的知名度不够她没有去采访,但“春晚”后,想再采访刘谦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

5月8日,刘谦在亚洲巡演第一站南京登台献艺

今年7月底,世界魔术大会(FISM)就要在北京举办。忽如一夜春风来,魔术迎来了它在中国最火爆的年份,电视屏幕的黄金段被各种魔术节目占据:央视“正大综艺·魔术特辑”,湖南卫视“金牌魔术团”,安徽卫视“星光魔范生”,四川卫视“魔星高照”。仅仅在最早引进魔术节目的东南卫视,就有3档此类节目——周一至周五重播“金牌魔术师”、每天5分钟的街头表演“魔客风暴”、周六的“全民大魔竞”。

这一切只是源于一个名字——刘谦。自从他在春节晚会上表演过戒指进鸡蛋之后,短短3个月内,收入超过千万元,由于没有公司制约,他接活的速度、频率远高于同期走红的“小沈阳”。刘谦效应带动了一批魔术节目打擂、一群台湾魔术工作者进军内地、一些奋斗多年的内地魔术师频频参加比赛。记者采访到的所有业内人士都不否认刘谦对魔术行业的短期推动,无论是他的朋友,或是对手。

竞争

名字的相似,使得人们很难分清上述那些节目的区别,但它们一个共同的特征是:现在或曾经拥有刘谦作为噱头,主要嘉宾由台湾魔术师构成。北京的一位记者说,“春晚”之前刘谦搞过签售,因为刘的知名度不够她没有去采访,但“春晚”后,想再采访刘谦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

2001年,星空卫视“魔星高照”是刘谦的第一个电视平台,由于落地有限,这档节目到现在还在重播,打的旗号就是“刘谦从这里起步”。台湾有一档由张菲主持的节目叫“综艺大哥大”,它也是台湾唯一有魔术秀单元的栏目,从业已20多年的台湾魔术师罗宾告诉本刊记者,他和刘谦一样担任评审,他们的另一个称号是“魔术指导”,其中还包括Eric、粘立仁。后来,这个名为“大魔竞”的单元被东南卫视扩大,作为内地第一个综艺魔术节目,在2008年被广电总局列为20个典型节目形态之一。但是,在2008年,这档已受到官方认可的“内地首个大型魔术秀”——虽然同样有刘谦、罗宾等大牌加盟,却算不上“见证”收视“奇迹”。

而时间翻回2009年“春晚”后的3个月里,因为湖南台的加入,中国卫视台的魔幻战局延续《我的团长我的团》之逐鹿之势,变得混乱。以刘谦为首的团队被争抢不说,就连参赛选手也被各电视台拼命拉拢,魔术比赛选手不像“超女”,是个人就能上台,必须具备专业技能。中国虽然大,但能表演的魔术师也是数得出的,在“金牌魔术团”中当场与刘谦发生龃龉的魔术师龚群,节目播出当天就接到了另一家电视台的邀约。还有某电视台的9名选手全从另一个台挖来,并要求选手签约,写明“不得与××台再合作”。“金牌魔术团”中深获刘谦赏识的选手刘世杰早就是“全民大魔竞”上季节目的冠军,当时的评委也是刘谦。

这种恶性竞争是有缘由的。“全民大魔竞”制片人、被许多港台魔术师称为“内地电视魔幻教母”的吴晓莉告诉本刊记者:魔术的专业性很强,这使舞台布置、镜头运用和一般综艺节目的流程不同。尤其是近景魔术,魔术师懂不懂得迁就镜头变得很重要,“剧场式魔术师不会照顾镜头,比方说他要展示一张黑桃A,镜头固定在表演者的脸旁边,他如果从左到右展示,观众就看不到牌”。表面上很简单的原理,但每个细节都要顾及,这就不是一两天能够学会的。“我们也用过内地的评审,但他们比较传统,没有电视要的效果。我们需要的不仅言语犀利,有综艺色彩,个性突出,当场要能说出不中听的话,还要有幽默感。台湾艺人被训练得很好,互动感很强。刘谦特别懂得电视语言,很有镜头感,为他加了很多分。”

刘谦与镜头的默契即使外行也能看得出来,他的发型、服装、手势、眼神、忽嗔忽喜、大笑大跳,甚至最近表现出的狂放……没有一处小动作是生活化的,全部为电视准备。早期的他也许自行摸索,现在有了一个强大的班底为他包装。内地魔术师戴滨淳说:“刘谦基本走媒体,交流要比其他人好得多。魔术师需要制作团队,教我们怎么样参加综艺节目。内地以外的魔术师团队没有正规化,但在内地必须这样。”

台湾市场的狭小,也是催促当地魔术师来大陆淘金的主要原因。目前“金牌魔术团”的评审团队,实际上是刘谦在做节目过程中积累下的朋友圈,互相提携。龚群告诉本刊记者:“由于行业的特殊性,导演组不能按照自己意愿控制节目,评审可以以这个节目技术上不可能来否决。谁都想掌握主动权,这个节目的结果是要选出12名魔术师,与刘谦一起参加全国巡演。有成熟演出经验的人会谈条件,形成小团体的评审当然要选择最听话、自己喜欢的选手。”

来自江西的龚群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哲学系,过去在夜场弹琴,他与妻子同在该节目表演,在刘谦走红前,他演出过很多刘谦表演过的魔术,如蒙眼开车、木箱逃脱。因此彩排时主持人报幕说:“下面有请爱学刘谦变魔术的龚群。”这时刘谦心情很不爽,表示不希望看到模仿。在正式录像时,刘谦指出几位选手抄袭了国外大师的表演,这个铺垫使龚群意识到接下来就要指出他的问题。于是龚群的妻子表演后尽管获得评委的一致认可,她却说:“我的魔术也是抄袭国外大师的。”并退出了比赛。这段“刘谦和魔术选手过招的”尴尬场面没有播出,而是被放到了网上。而面对媒体,龚群却算是为刘谦做了“缓颊”,说:“我很了解他的心态,这个魔术全世界只有他表演过,如果我是大卫·科波菲尔,他会欣然接受。”

和龚群同期录节目的有一位魔术界非常知名的“农民魔术师”,名叫汪奇魔,他拥有一家由50多位农民组成的团队,是国内少有的自负盈亏的民营魔术团。他的“海上变飞机”曾轰动一时,也是今年FISM的参赛选手。在“金牌魔术团”里,他表演变小动物,刘谦把他否掉的理由是“我从狗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这个理由让许多魔术选手觉得不能接受。

几位采访对象包括龚群都表示,刘谦的知名度和贡献在华人魔术师中是当仁不让的NO.1,吴晓莉说:“刘谦让魔术上了个台阶,魔术界应该感谢他。”但从技术上讲,魔术师有没有公认的最高水平呢?并没有这样的世界排名。罗宾含蓄地告诉本刊记者:“刘谦的魔术其他魔术师也会变,只不过味道不同,每个人个性不一样,像麻婆豆腐,你炒不出他那个味道。魔术师拼到最后是个人魅力。”

可以量化的只有魔术比赛,刘谦的好朋友、魔术经纪人李锟告诉本刊记者:“FISM、美国的IBM大赛、日本UGM是几项大的赛事,刘谦在后者得到过年度近距离魔术师称号。”这其中最大最重要的比赛当然是FISM,每三年举办一次,而中国有史以来唯一获得过该比赛冠军的是浙江杂技总团的戴滨淳,他以“牌技”赢得上届“手彩类”金奖。所以从技巧上讲,没有谁可以当之无愧地自认第一。

既然如此,为什么职业魔术师还要参加综艺节目性质的“比赛”,接受同行的“羞辱”呢?主要原因是人们希望复制刘谦的成功轨迹。罗宾说:“把职业和业余摆在一个平台,出发点不太公平,电视就是为了节目效果。魔术师的目的是名,平常哪有这机会曝光?为了名气,尊严摆一边,名气出来后,换你骂别人。内地最大的优势是人多,1万个里挑出200个精英很容易。真的上电视比较快,上电视要有特质,要有条件。”

与刘谦相比,戴滨淳的运气不好。和大多数魔术师一样,他也是半路出家。他生在东北农村,家里为他谋的出路是吹唢呐,原因是他的手指比一般人修长、灵活。但他对乐理一窍不通,很长时间学不会一首曲子。他的叔叔就是亚洲魔术联盟主席戴武琦,有一次在他面前表演了扑克牌魔术,引起了戴滨淳的兴趣,当时香港赌片正在流行。开始阶段他每天要练习七八个小时,现在每天还要训练几小时,用的牌无非比普通扑克略硬一点,赌片中的所有技巧动作他都会耍。他在2006年FISM大赛上表演了自创的魔棍回脱出牌,魔棍是他手中的一根棍子,很难用语言形容这个表演过程,只能说结局是纸牌如天女散花般。

在刘谦的前一年,也就是去年的春节晚会,戴滨淳被选中,他的节目恰恰也是近景魔术,表演牌技。进行了5次彩排之后,到了年三十晚上被拿下,因为临时增加了一个“八荣八耻”的节目。戴武琦分析被拿下的原因时说:“魔术只能看一遍,导演有审美疲劳。”“春晚”的审查正好违反了“三原则”,同一地点对同一观众表演了不止2遍,甚至5遍。但戴滨淳认为,自己没有走红的原因并不在此,“刘谦成为焦点有一定原因,在他之前有很多在‘春晚’表演的魔术都没有火”。

这又回到魔术师的个人包装上,内地魔术师表演不讲话,靠肢体语言,一旦演久了就不会讲了,讲话会别扭。台湾魔术师长项在于沟通,他们靠商业秀起步,现场反应与机变是最关键的素质。“比赛只管场上见真章,你哑巴照样得奖,以魔术论英雄。在商业场的实战经验最直接,在丛林里拿过枪,草地动一下就知道是敌人还是动物。”罗宾告诉本刊记者。

一旦开口讲话,你就有机会介绍自己,突出个人风格,让观众记住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表演,剧场魔术师由于不说话,再炫的表演观众也不记得是谁演的。那会不会因此魔术走入近景称王的天下呢?罗宾认为不会,“大型有大型的市场,晚会不是电视节目适合做近景,难不成每个观众拿个望远镜。整段节目没有大的道具也不像话”。每个魔术师都有自己擅长的部分,但不代表大型幻景魔术师就不会表演近距离魔术,反之也如此。

潜规则

抄袭在魔术界到底会被怎样对待?罗宾告诉本刊记者:“抄袭一定会有,魔术没有法律,顶多会笑而已,因为魔术师已经成名,你拿不走他的部分,人家是邀请他,你玩得一模一样,人家未必找你。”魔术师的表演不可能平地起高楼,早年间有师傅传授,在资讯发达的今天,大部分魔术师靠自学成才,方法通常是上网查资料,购买大师的书籍、教学带,搞通原理后,现场观摩其他魔术师的表演再进行分析,为我所用。

发明一个魔术是极费力的工作,罗宾现场表演了一个自创节目给本刊记者看。节目的开头并不新奇,他翻开一张张特制的扑克,“小鬼”越翻越多。然后他说:“转了这么多圈,能不吐吗?”这几张“小鬼”变成了在呕吐的图案。“和讲笑话一样,有个爆点,如果大家都听过就没意思了,要出其不意。如果玩到4张翻过来,你不会觉得特别有趣,加上吐的效果。”这个小手法他钻研了一年,几乎所有的魔术都是在前人基础上翻新的结果。

与抄袭比,真正让魔术界同仇敌忾的是“揭秘”。霍华·萨斯顿是20世纪初美国一位伟大的魔术师,为了纪念他,魔术界公认了“萨斯顿三原则”:1.魔术表演之前绝对不透露接下来的表演内容;2.不在同一时间、地点对相同的观众变同样的魔术2次;3.魔术表演过后,绝不向观众透露魔术的秘密。

第二条的存在也是为第三条服务,如果观众看过,就会对周围的人讲述接下来的表演,碰上特别聪明的观众,第二次就有可能看出门道。戴滨淳告诉本刊记者:“我们最忌讳的是在小孩面前表演近景魔术。小孩子的思维方式单一,逻辑正好贴近魔术原理,他们很可能会看穿,对于小孩,一般玩些心灵魔术。”

江苏卫视做过一期“魔术猜想”,在业内引起哗然。罗宾激烈地写了篇《救救魔术》的檄文,写道:“他们在杀鸡取卵式地破解完魔术后,带着微笑,脚底踩着魔术爱好者,用沾满魔术鲜血的双手,数着白花花的人民币!对魔术爱好者们的哀嚎,充耳不闻!”

戴滨淳说:“魔术师有个圈子,写了联名信,把意见反映到杂技家协会,再反馈到杂协的上级单位文联。”职业魔术师认为,魔术原理一通百通,讲通了重要关窍,绝大多数障眼法会失效,虽然也有一些大师如大卫的表演,连职业魔术师都看不出机关在哪里,但这种毕竟很少,这档节目因此停播了。在节目中解密的是江苏经营魔术店的老板于海峰,他表演了用花朵转移视线,怎么把咬碎的钱币变完整,纸在点燃后恢复完整等技巧。他对本刊记者说:“会玩魔术的人多了,店里的生意会好。大家想法不一样。”

可魔术师自己同样会出书、出教学带揭秘,罗宾的解释是:“我也出了两本书,如果放在书店,你有意愿有心去找,你已经付出金钱,我们忌讳的是在大众媒体,躺在沙发上,付出很低的代价,不花任何劳力金钱拿到。你花几百块钱不是揭秘,是让行业更壮大。”他和刘谦都在电视上教过魔术,他说:“那是娱乐小朋友的小魔术,不是魔术师赖以为生的表演项目。”这就是所谓的另一项规则“不无代价传授魔术的秘密”。

所以这个界限相当模糊,也没有法律依据。龚群和刘谦杠上之后,刘谦说:“众人皆知的,古典魔术可以抄袭。”龚群说:“这是偷换概念,什么是古典魔术?是发明它的魔术师死后就可以表演吗?刘谦在意自己的权威性,他在试图制定行规,最规范的行规就是萨斯顿三原则,比赛规则另说。”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不让魔术泄密。龚群在表演后台发现,很多魔术师之间互相不说话,也很介意别人碰他的道具。这也使得我们的魔术相当长时期内处于封闭状态,难以发展。国外的魔术师却并不介意被偷师,他们互相传授绝技,以自己的10年经验换取他人的10年,进步自然就快。戴武琦在1994年第一次参加IBM魔术大会就惊奇地发现:大会包括道具展销、大师讲座,教授同行手法,心态非常开放。

中国魔术行业的神秘性“潜规则”和传承有关。戴武琦是第一个把魔术比赛引进中国的人。他讲了魔术的起源:“历史上讲魔术有三大发源地:中国,印度,古埃及。埃及以化学类为主,掌握在法老手中,印度是舞蛇。中国古彩戏法的看家项目是手彩类,仙人摘豆、大袍内藏鱼缸。”清朝时期古彩戏法达到了顶峰,当时分为南、北派,后来的代表人物有北派广东人余剑,南派杨小亭。北派需要撂地摊,口才便利,侯宝林起初就是魔术师改行说相声,广东的很多相声演员都是魔术师出身。南派比较洋派,吸收外来技术,风格华丽。

魔术师们都说,现在南、北派的界限已经不那么明显,可事实上呢?同一个节目,如果有北派魔术师,南派的就不同台表演。这种故事真实地发生着。只不过从前弟子入门要磕头拜师,演出收入师傅有提成,现在的形式是公关、传播公司像签艺人一样签下魔术师,有时也请人对他进行培训。

魔术发达地区,经济必然也兴盛。“19世纪魔术首都在英国,中国也很发达,但因为很封闭渐渐没落。20世纪在美国,都是当世纪称霸的国家。”罗宾说,“我感觉内地魔术有些断层,傅腾龙、周良铁年纪都大了。中生代少,最多是新生代。这一两年有个热潮,带起魔术婴儿潮,突然很多高校都有魔术社,一堆人学魔术,慢慢会有一些人留下来,大学里都是比较精英的人才。以前为什么不发展?大家吃饭都有问题,有新血加入,我自己就是华人第一个学校魔术社团——辅仁大学魔术社出来的。”

就业是魔术师最大的问题,新中国成立后,民营魔术团被纳入杂技团,变成团里的一个节目。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杂技靠个人苦练即可,一台杂技晚会两三万元即可拿下。可大型魔术呢?一台道具制作费在1万~10万元,还不包括服装和舞美。大卫的一个节目如穿越长城的成本是五六百万美元,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白老虎秀”的晚会造价为三四千万美元。这就使得大型道具类魔术只有魔术世家和富家子弟才能供应得起。国外的魔术表演场合很多,“白老虎秀”是全世界最贵的魔术晚会,每个座位1000美元,一场可以收到1万多座位,大部分收入归魔术师所有。戴滨淳在“五一”期间就受邀在美国一家游乐场表演。

在台湾地区,魔术师表演的地点有台湾企业餐会、颁奖礼、集会、学校活动、商业场、工地秀及任何欢乐场合,例如小孩子的生日派对。内地近年来有欢乐谷的表演,但在街头表演,群众没有打赏的习惯,为了购买和制作昂贵的道具,魔术师入不敷出。戴滨淳说:“和我一起从学生时代学习的朋友现在都没音讯了。”由于他获奖,团里为他成立了4个人的工作室,与杂技演员共用7个舞蹈演员,而团里一共有杂技演员100多人。

古彩戏法由于跟不上时代也慢慢消失了。古彩戏法要练很久,身上吊着几十斤的大鱼缸,还要练翻跟斗,现在魔术师已经不肯吃这种苦。主要是吃苦换不来回报,中国观众知道鱼缸、火盆是藏在袍子里,觉得索然无味,只想拆穿他们。“外国观众欣赏角度不同,他们想知道这么重的鱼缸是怎么挂住的。”戴滨淳说,他在改良古彩戏法,“从古到今穿着皇帝、太监服装,应该翻新了。”

而实际上,不仅魔术手法本身正面临着重大沿革,魔术秀本身,也正在朝更多元化、更精深宏大的方向发展。年初卫视“魔幻综艺战”发展了3个月来,这种趋势始见端倪。“全民大魔竞”与盛大文学展开合作,邀请天下霸唱等魔幻作家点评中国魔术、给魔术师开“文化讲课”,撰写魔幻剧脚本,希望从这方面丰富和推动魔术师的手法与想象力。而在上个月,东南卫视还力邀台湾魔术师毛镇凯在太姥山举办“中国有史以来最大型的魔术秀”,效仿大卫·科波菲尔1983年的“消失自由女神像”,在近万现场观众面前,对夫妻峰顺利施行“瞬间移山大法”。

作为这股热潮的首发者,刘谦新近也宣布,将选择地标性建筑,进行“瞬间消失”等巨型魔术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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