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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的冬季比预想的还要冷

2009-02-16 14:32 作者:李三
1月11日(美国密歇根州时间),底特律。一场预报中的大雪如期而至,汽车城的温度急剧跌向冰点,而这一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全美车展开幕的日子。金融危机带给底特律的寒气,显然远甚于这场大雪。

1月11日(美国密歇根州时间),底特律。一场预报中的大雪如期而至,汽车城的温度急剧跌向冰点,而这一天,正是一年一度的全美车展开幕的日子。金融危机带给底特律的寒气,显然远甚于这场大雪。

一直以来,底特律车展与法兰克福、巴黎、日内瓦、东京车展并称全球五大车展,通常在每年的第二个星期开幕,因为美国三大汽车公司在全球的地位,它一贯备受全球瞩目。今年,是底特律车展自1907年以来的第101届。

车展见闻

1月9日晚上,抵达底特律国际机场,之后乘车沿94号州际公路进市区,大雪不断地下着,积雪被车轮卷起推向公路两侧,大雪中的公路空荡苍茫,几乎见不到同行的汽车。公路上面的积雪非常厚实,好在接我们的车都是奔驰公司最新产的SUV豪华多功能越野车,安全不是问题。这时候,我们才亲身体会到为什么美国人喜欢大排量越野车了。

虽然每年1月的北美车展是底特律一年一度的大事,但奇怪的是,无论是在机场还是在前往酒店的道路两旁,都没有车展的招贴画,一张也没看到。专程为采访车展而来的记者一行不免心中打鼓,有人调侃:“车展不会是取消了吧?”

即使早就有汽车市场下滑以及美国三大汽车公司频频告急的诸多迹象,但在开展前,包括日产、三菱、铃木、路虎、英菲尼迪、劳斯莱斯、保时捷、法拉利等多家品牌的退出,仍然令人唏嘘——众多有影响力的品牌集体缺席,这在底特律车展的百年记忆中尚属罕见。这些厂商的缺席,既是因为他们自身受市场萎靡影响,销售情况不佳,出于节约成本的考虑,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他们对北美汽车市场的信心以及自身战略的考虑。

在往年底特律车展上,通用汽车都会邀请众多明星参加新年派对,但在今年,明星秀活动取消了。不仅如此,几个细心的同行还发现,以往车展通用汽车公司都会给参观的嘉宾免费发放价值10美元的汉堡包,今年“免费汉堡”也取消了,只有持有通用公司正式邀请函的记者才能得到。事实上,不仅通用汽车,很多参展厂家都在努力降低成本,减少各项活动。美国投资公司的分析师们心酸地估算着底特律的预期收益,结果是意料中的:2009年底特律车展带动的地区经济发展效应,至少比2008年车展减少约1亿美元。

1月11日早晨9点多,我们终于来到车展所在地——底特律会议中心。在几乎可以看到会议中心的地方,才看到路旁有一面写有“2009车展”字样的旗子在寒风中猎猎招展,遗憾的是那面旗子实在太小了,直到会议中心门口,才看到了“北美国际车展”(North America Internationa Auto Shou)字样的蓝色条幅。

但凡车展,进入会场时都少不了比肩接踵的等候,光是排队换取进入会场的证件就要用上不少时间,印象中无论是欧洲的车展,还是北京、上海的车展,几乎无一例外。这次在底特律却是例外,尽管也需要检查证件后发放一个黄色的手袋才被允许进会场,但这个工作几秒钟就完成了,根本就没什么人排队,媒体日来赶场的记者远不像北京、上海甚至广州车展那么多。

一个曾经参加过多次底特律车展的资深记者不由得心生感慨:“北美车展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在难以接受,10年前我来参加这个车展的时候,通用汽车公司一家就邀请了全球600多名记者,现在底特律车展的这个规模恐怕还不如中国的广州车展。”

也许是因为车展的展台前大都比较冷清,所以当通用汽车展台前喧哗声响起的时候,立刻就引发了罕见的“围观”。当地时间11日上午,通用汽车数百名员工正围拢在展台两侧,男女老少都有,听说这是通用汽车公司工会组织的工人助威团,他们手持各种标语牌,高喊“Here to Stay”(坚守)、“Game Change”(变革)、“40mpg”(我们也能达到这个油耗标准)等口号,表示要与公司共渡难关。

底特律车展的标志是一个准备展翅飞翔的天使,在目前美国面临巨大金融危机的时刻,三大美国汽车公司都在为生存而战,底特律的天使能否展翅飞翔?这是美国汽车工业乃至全球汽车工业都在密切关注的一个大话题。

正如底特律车展电视专题中FOX频道的主持人所说的:“因为三大汽车公司都在忙于摆脱破产的困扰,底特律车展可能会成为国外汽车公司的舞台。”三大公司的衰退,也许正是外国汽车公司向北美市场渗透的时机。

记者注意到,德系的奔驰、宝马、奥迪等豪华品牌拉开阵势占据了车展中的黄金位置,中国的华晨和比亚迪也第一次进入底特律展览中心的主展区。奔驰把全新一代的E级轿车的首次展出安排在车展前一天,宝马则大秀自己的新车型,日系本田也瞅准了在新能源车领域全面超越丰田的机会,Insight量产版将与第二代丰田Prius展开竞争。

荣耀往事

中国汽车界的前辈陈光祖清楚地记得,在由底特律机场前往汽车城的途中,“离机场不远的地方,在公路边上树立着一座高耸的、类似大广告牌的物体,其实不是广告,而是一个电子显示的计数器,它无休止地报出每分、每时、每日美国汽车生产的数目,这可算是这个汽车之都为之骄傲的标志。我在上世纪80年代初去底特律时看到过几次,确实是一道激动人心的底特律风景线”。

早在100年前,底特律就成为美国汽车的代名词,这里是美国三大汽车公司——通用、福特和克莱斯勒的大本营,2000年左右是“三大”的鼎盛期:1999年福特汽车创下年度利润纪录;2000年的通用汽车也创下销量新高;克莱斯勒在2004和2005年的利润连续超过10亿美元。在鼎盛期,这个美国东部工业大城有超过150万的常住人口。

在关于底特律往事的回忆中,车展是精彩的一节。底特律车展又称北美国际车展,展会位于底特律市COBO会展中心,距离通用汽车公司总部不远,参观票价成人12美元,老人、儿童半价。作为世界五大车展之一,很多年来的每年1月,底特律都会宾客云集,“那些年,饭店多住满嘉宾,而许多人住在老百姓家中,虽是隆冬,却给冷静的底特律增添不少热闹景象。展馆对岸就是加拿大的温莎市,那里也聚集了不少美国三大公司的车场,白天,人们持美国护照即可通往温莎……”

由于很长一段时期内美国汽车举足轻重的市场地位,各大汽车公司都热衷于在新年第一个展览会上让“新秀”亮相。据说在美国汽车城的鼎盛期,底特律车展全球首发新车就有100辆之多。金融危机让底特律的冬天比人们预想的还要寒冷,记者从车展组委会得到的信息显示,101届北美国际车展的全球首发车数量已经降至40辆左右。

如果说当年的“计数器”是美国汽车繁荣的一个标志,随着这个带有汽车崇拜意味的标志物的消失,美国汽车鼎盛时期早在上个世纪就已经落幕了。这次金融海啸引发的1931年以来最严重的汽车业危机,使得作为汽车城的底特律几乎沦陷。前不久,北美各大厂商2008年12月份的销售数据出炉,底特律的厂商继续以超过36%的幅度下滑。其中,通用汽车的跌幅接近30%,克莱斯勒、福特、日产汽车、丰田汽车的跌幅都在30%以上,克莱斯勒的下滑幅度甚至接近50%。2008年美国汽车市场的总销量从1620万辆骤减到1250万辆——这个数据是过去20年来的新低。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制造业专家约翰·麦克杜菲认为:“底特律所有的失败——掌控小型车的失败、削减成本的失败、对汽车工人联合会强硬的失败、提高燃油效率的失败——中,最大的罪责可能在于学习的失败。”

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文章以《一个时代的结束》无情地道出了底特律的命运:“不管美国国会和奥巴马怎么做,美国汽车业都有一个方面是无法援救的。底特律的美国梦、‘汽车慈善州’——大钢铁、大工会、老大哥、不可一世的底特律——现在比陈旧的老爷车都更加日薄西山了。”

衰落之城

底特律的衰败几乎在每条街道上都能看到,很多办公大楼上都醒目地标注“Sale”(出售),可能是因为大雪的缘故,街道上没有几个行人,所有停放街道两旁的车都被厚厚的积雪遮盖着,很多车下面都结了很长的冰凌。汽车城的名声坏透了,失业、破产、犯罪率……如今的底特律是这些坏词的朋友,难怪在芝加哥转机的时候,听说我们要前往汽车城,空姐都善意地提醒要注意人身安全。

采访间隙,我们几个记者到展会附近一个餐馆午餐,服务生告诉记者,以前每年到这时候,因为毗邻展会中心,这里的生意总是很好,“但今年不行,来的客人少,还都在节省开支”。整个午餐从12点半持续到14点钟,按理这时间段正好“饭点”,但来就餐的就我们一拨儿。

在底特律期间,先后接触了多个为我们开车的司机,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每人都在为生计担忧。一个叫做乔(Joe)的司机是土生土长的底特律黑人,他说:“我算是这里的原住民了,我有三个儿子,他们分别是12、10和8岁,我太太因为要照顾孩子只能在家里做家务,就算不做家务,她也很难找到工作机会。你知道,底特律正经历一场空前的危机。”他原本是个健谈的人,只不过眼下为生计操劳,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说:“作为一个职业司机,我必须拼命赚钱才能给三个正上学的儿子提供经济保障。”“但很幸运,车展期间我被奔驰公司雇用,有两个星期的时间。目前情况的确不好,我的一些朋友失去了工作,事实上没人愿意在这个城市工作,很多人都离开了,搬到其他城市。”

另一个叫做麦克的司机家乡在伊利诺伊州,一个人在底特律工作,他感到自己的工作位置非常不稳定。“这两个星期我为车展开车,车展结束后,我还不知道下一个工作在哪里。在三大汽车公司业绩大幅下滑后,很多人都失去了工作。”底特律距离加拿大只有2英里距离,记者询问麦克为什么不到加拿大找工作,他叹了口气:“对面的加拿大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那里很多工厂主要为美国的几个公司提供汽车零部件,整个北美地区汽车销售量的下滑,直接影响了加拿大的就业市场。这里没有机会,那边也不会有。”开车经过麦克居住的街区时,他用手指着一排排写有“Sale”(出售)的房子告诉记者:“几年前,这里的房价一幢在40万美元左右,现在只要15万美元,即使这样的价格,也还是没人愿意在这里买房子。”

底特律的衰败早在2003年就已开始显现,2004年,通用汽车总装厂开始关闭第一条生产线,克莱斯勒、福特汽车公司的裁员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持续的裁员使得许多不堪忍受的人们选择逃离。2008年中的统计显示,在鼎盛期这个汽车王国的人口超过150万,如今已经不到92万。

在汽车的疼痛中如何奔驰

“所有人都感到了疼痛。”戴姆勒-奔驰全球总裁蔡澈在新年招待会致词时的感慨意味深长,这位曾经担任过克莱斯勒总裁的德国人,在美国汽车工业面临着巨大危机的时刻,所感受到的疼痛,可能比一般人要深刻得多。

相对于全球汽车市场,中国似乎是一个让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地方,在对戴姆勒-奔驰全球总裁蔡澈以及梅赛德斯-奔驰(中国)公司总裁梅尔(Klaus Maier)的采访中,都能感到他们对中国市场寄予的厚望。

三联生活周刊:北美汽车销售2008年出现大幅度下滑,美国三大汽车公司面临巨大的资金问题,在您看来,这场危机对整个全球市场将产生怎样的影响?

蔡澈:目前全球汽车市场的确出现了非常大的困难,几个主要市场的汽车销量都在大幅度下滑,次级贷危机引发的金融危机也导致汽车融资市场出现了很大的麻烦,加上原材料价格、原油价格等问题,整个汽车工业面临各种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的时间可能持续2到3年。一场新的整合是汽车行业必须面临的挑战,有些汽车公司可能面临巨大的困难,也有可能被并购或合并,但一些拥有核心技术和对未来有充分准备的公司将在这次危机之后变得更强大。我认为,从全球汽车行业看,在经历这场危机之后,整个行业将变得更强大更有活力。

三联生活周刊:汽车公司都受到了经济危机的影响,但中国市场不像北美、欧洲市场受影响那么大。您如何看待?

梅尔:我们把中国市场2008年1~11月份的数据加起来,发现中国市场平均是9%的增长。相对说,去年11月是最困难的一个月,出现了负增长,负11%。这是中国汽车市场总的数据,但对豪华汽车市场来说,却依然增长了17%。我们看看美国市场,整个12月美国市场销量的汇总应该说是灾难性的,甚至连丰田在美国的销售都是37%的负增长。

目前的中国市场仍然有很大的潜力。我们看到大家对中国政府鼓励汽车行业发展的政策是有信心的,我们预计或者说希望中国汽车市场今年还是有所增长。当然有可能整个市场增长会在10%之下,对豪华汽车市场来说,尽管不一定会达到15%或17%这样的比例,但我们希望至少可以比整个汽车市场发展的大势更好一些。

三联生活周刊:中国已经成为奔驰公司非常重要的市场,特别是奔驰S级别销售上,中国已经成为奔驰公司的第二大市场,奔驰将采取哪些措施来开拓中国的轿车市场?

蔡澈:去年我们在中国取得了非常好的业绩,在全球汽车市场面临巨大困难的时候,中国轿车市场依然保持了不小的增速,这样了不起的成绩当然与中国政府非常强有力的宏观政策有很大关系。对这样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市场,戴姆勒公司将与中国的合作伙伴一起,把最有创造性和技术含量最高的产品在最短的时间带给中国的消费者。

奔驰公司刚刚发布的最新E级轿车将很快到北京最新的生产线制造。最新的E级轿车是奔驰公司的核心产品,从销量上看,E级是继C系轿车后奔驰销量最大的车型,是保障奔驰公司利润的最主要车型。我们所以把这个级别的轿车引入中国,充分体现了戴姆勒-奔驰公司对中国市场的重视。当然,我们还将不断扩大和健全我们在中国的营销网络,我们知道,中国是一个非常大的国家,要满足客户需求就必须有新产品不断投放。此外,加强服务人员的培训也是我们一直坚持要做好的重点工作之一。

梅尔:在网络拓展方面,到今年1月底,我们已经有了120家经销网络,我们的目标是每年能增加20到25家的经销网络,以便让中国各个主要地方的客户都能就近购车。

三联生活周刊:与其他两个来自德国的豪华汽车比较,奔驰公司从销售数量上目前排名第三,戴姆勒-奔驰公司在中国的长期目标是什么?

蔡澈:奥迪进入中国已经有很长时间,奥迪车在中国公务车市场上占有很大的份额,他们的销量已经很大,我们不大可能在很短的时间赶上奥迪。但从长远目标看,奔驰希望能与奥迪的销量接近。

目前奔驰与宝马的销量距离在一步步缩短,我们的近期目标是赶上和超过宝马,成为中国销量第二大的豪华轿车品牌。

把最新的E级轿车在最短时间内引入到中国就是我们实施赶超计划的一个具体步骤。当然,追逐绝对的销售数据并不是奔驰公司的主要目的,奔驰公司最终是要为消费者提供满意的产品。奔驰公司并不惧怕竞争,相反只有通过竞争,我们的制造水平才能不断提高,消费者才能得到更安全、更舒适和更环保的产品。

梅尔:去年我们仅S级轿车就销了近1.4万辆,具体数字是1.38多万辆。目前S级细分市场包括奥迪A8、宝马的7系、凌志的LS这个级别的,在这个级别的车里,我们的市场占有率从2007年的36%增长到2008年的41%,我们非常满意。

三联生活周刊:能否谈谈与克莱斯勒分手后,戴姆勒在中国市场的战略有哪些变化?

蔡澈:克莱斯勒从戴姆勒分离后,奔驰在中国轿车方面的合作伙伴就是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此前签署的合同按照规定还将继续执行。当然我们要重新定义与北汽的合作伙伴关系。另外,在中国我们还有其他合作关系,例如与合作伙伴在中国制造轻型轿车的项目,以及与福田合作制造卡车的项目等。与福田的卡车项目申请已经得到了批准,投资也已经到位,生产的主要车型也已经确定,就是此前已经在合作的欧曼卡车。

梅尔:面对金融危机,我们还是坚定不移地在中国市场推进国产化,大家也看到了国产的E级车、C级车,尤其是C级车等对奔驰在中国全年的销量做出了很大贡献,随着B级车上市,奔驰又将开创一个新的细分市场。奔驰是所有豪华车品牌里产品线最丰富也最长的,如果说我们的车主财务状况在金融危机中受到了一定影响,他本来是想买S级的,但是他现在想买一个稍微低一点级别的,那我们还有E级、C级,这样,还是保留他成为奔驰家族用户。

三联生活周刊:电动轿车是底特律车展上的热门话题,似乎电动轿车已经成为汽车工业的现实,您如何看待这个趋势?

蔡澈:我也注意到了这个话题,戴姆勒-奔驰公司有一个明确的发展规划,我们认为,内燃机技术仍然是无法替代的主要汽车技术,还会在未来2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里存在。但是新技术的发展和开发是任何一个汽车公司都不能忽视的趋势,奔驰公司的技术开发部门也在不断研究开发新的汽车技术。

BlueZero F-cell概念车就是奔驰公司对未来技术的一种尝试,它搭载的是燃料电池,燃料电池唯一的排放物质是水,实现了绝对的零排放、无污染,这种燃料电池技术不仅非常环保,而且非常高效,概念车续航距离高达400公里以上。

我本人的博士论文就是探讨电动车技术的,我认为,从目前技术发展来分析,电池的寿命、成本以及使用电池驱动轿车行驶的距离等都是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要找到一种能够完全取代内燃机技术的合理的替代方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还需要若干年。当然无可置疑的是,汽车工业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停止过新技术的开发和新材料的应用。

三联生活周刊:我们注意到,目前保时捷公司已经成为大众公司的大股东,这样的变化是否对奔驰公司发展构成威胁?

蔡澈:保时捷公司是一个产量只有6万辆的跑车制造商,即便成为大众汽车公司的大股东,也不能改变保时捷跑车制造商的现状。大众汽车公司是一个产量在500万辆以上的量产车制造商,因此,奔驰与大众不存在什么竞争或者威胁关系,唯一有关联的是大众旗下的奥迪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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