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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小岗30年变迁

2008-10-14 15:49 2008年第38期
中国农民的传奇,至少对本刊而言,无意追逐一种宏大叙事。我们的目的地仍是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小岗,但我们倾听并记录的是这里一户普通农家的故事。传奇对观察者与当事人的分别在于,在观察者看来,它是多因组合的一个逻辑结果;而对当事人——比如我们采访的主人公严宏昌一家而言,则一直是为生存而奋斗的过程。

44   严宏昌的家庭史

中国农民的传奇,至少对本刊而言,无意追逐一种宏大叙事。我们的目的地仍是那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小岗,但我们倾听并记录的是这里一户普通农家的故事。传奇对观察者与当事人的分别在于,在观察者看来,它是多因组合的一个逻辑结果;而对当事人——比如我们采访的主人公严宏昌一家而言,则一直是为生存而奋斗的过程。或许机缘巧合,他们成了流传的故事,正如30年前小岗那次创举一样。

50   农民严宏昌的30年

与村人比较,严宏昌的表达能力远胜他人,他并不特别乐意主动跟我们这些吃住在他家的记者聊什么,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面对我们的问题。稍有例外是我跟他讨论“失败”那个话题的第二天,在饭桌上,他似乎不经意、却深思熟虑地表示他不同意这个词所意味的判断,他说,“也许用‘奋斗’更准确”。

64   长子严余山:梦想继承者

前年,严余山离家多年后又回到了小岗村。

严余山也许就是年轻的严宏昌,他的讲述几乎是他父亲创业讲述的又一个版本,一个只有成功、没有失败的传奇故事。他和他父亲一样沉默寡言,爱思考,同样也有极为敏感的自尊心。他继承了严宏昌的大部分性格,也继承了后者未遂的梦想。

他很早就离开了小岗。这是一段我们在观察这个家族时模糊而无法确凿的历史,我们很难找到合适的采访对象去佐证严余山一些在外的生活和经历。在30岁出头的时候,长子余山给这个大家庭挣回了一辆新崭崭的帕萨特1.8T轿车。至少,这个强烈的物质符号,让有一部分小岗村人将信将疑地认为,严家是这个村子里的首富。

74   长女严德凤:娘家支柱

38岁的长女严德凤仅仅在2001年有过一次离开小岗的机会。这是一次被动的流动,缘于一场积怨已久的家族冲突。她就在上海闵行区颛桥镇待了几个月,帮一家自来水厂的食堂做饭,她从没迈出过郊区,只是触及了一下城市的边缘,她说“那段时间‘逛街’都逛烦了”。上海生活没有把她转变成一个打工者,半年后她就又回来了。这个质朴的女人天生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格和命运里的一切——她们从出生就注定一辈子被安排在了土地上。

80   次子严德宝:回归土地

一次一次,严德宝主动放弃了进入城市,一个可能挣更多钱的机会,甚至也放弃了当村干部。家里的那些田,还有这个家族未来的基础保障,才是他真正的乐趣所在。

90   次女严小兰:上海安徽两地分居

小女儿小兰,既不像大姐负担着家里的大部分农活,也不像兄弟们有建功立业的责任。她就像田地里生长出的一株植物,自然丰润,满足而快乐。在东莞的几年打工生活,压根儿也没让她产生留在城市的想法。老公作为长期打工仔,有农村人羡慕的上海国营单位的工作,3个孩子为了节约生存成本打算在农村度过童年。依靠着娘家的大家庭,这个小家庭充分结合了城市和农村生活的优势……

94   小五严德锦:外面的世界与想象

小五严德锦是严家唯一脱离了土地的孩子,因为父亲给他的“使命”就是闯荡。严家所有对外部世界的期望、对城市生活的想象,也因了这个最小的儿子,有了向外人倾诉的载体……

100  小岗村的地理成长史

小岗现在由当年的18户变成了一个120户的大型村落,远处的住宅开始拆除,腾出更多土地用于葡萄种植和大规模的农业作业。国家投资的道路系统进一步完善,村里的友谊路不断延伸,一边通往国道,一边通往省道,乡村格局终于彻底改变,成为交通要道上的一个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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