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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世界最好的奥帆中心”的安保考察

2008-08-05 05:02 作者:王鸿谅 2008年第29期
与其他奥运场馆相比,青岛的奥帆中心已经经过了两届国际赛事的历练。2006年的国际帆船赛,2007年的奥帆测试赛,某种程度上都相当于奥帆赛的预演。从硬件到软件,从工作模式到管理机制与赛事安保,青岛的奥帆场馆通过这两次“实战”,也赢得了国际奥帆委的最高评价:“世界最好的奥帆中心。”

4月24日,青岛海警进行反恐实战演习

与其他奥运场馆相比,青岛的奥帆中心已经经过了两届国际赛事的历练。2006年的国际帆船赛,2007年的奥帆测试赛,某种程度上都相当于奥帆赛的预演。从硬件到软件,从工作模式到管理机制与赛事安保,青岛的奥帆场馆通过这两次“实战”,也赢得了国际奥帆委的最高评价:“世界最好的奥帆中心。”

场馆和海域

沿着高楼林立的香港西路,经青岛市政府、五四广场,再驱车东行不到10分钟,按着路标指示沿海边拐弯,就能轻松抵达奥帆中心。这个奥运会历史上距离城市中心最近的奥帆场馆,位于青岛东部新区的浮山湾,与五四广场遥遥相望,前身是青岛有百年历史的重工企业北海造船厂。

“早在‘申奥’之前,市里已经规划把北海造船厂迁出去。”青岛奥帆委主席助理、奥帆委执行委员王海涛回忆,“搬迁之前,已经考虑到要把这片区域规划成为帆船基地。”

但具体这片海湾是否适合帆船比赛,并不能由青岛方面一厢情愿——青岛有631公里的海岸线,这样的小海湾就有49个。具体选址考察,王海涛说,“是由国际帆联的专家们来完成的”。“申奥”前,国际帆联的专家们来到青岛,他们的考察需要综合多项指标,“风力、水质、水流、潮汐、海底有无暗流、有无暗礁……”“相关部门需要提供这片海域20至30年的长期资料”。综合了诸多数据后,专家们对这片海域相当满意,王海涛回忆,“在‘申奥’之前,28个比赛项目的赛场中,青岛的奥帆赛场是第一个被确定的”。

从海图上看,最后确定的比赛海域在浮山湾和青岛港主航道之间,是一片近50平方公里的梯形海域,又被更细致地划分为从A到E的5个赛区。场馆和比赛海域的选定,给青岛奥帆赛的安保增加了难度:一方面是奥帆中心靠近商业中心,周边分布着大型的购物中心和住宅区,属人口比较密集区域;另一方面,比赛海域靠近主航道。奥帆赛期间青岛港是否照常开放?王海涛说,青岛市为此进行过认真的讨论,青岛港是重要的枢纽港,如果停航将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与青岛申办奥帆赛的初衷不相符。这意味着青岛的奥运安保,需要更细致与周密的布局。

北海造船厂在2001年被迁到了黄岛,在奥帆委看来,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北海造船厂在黄岛的开发区占地5平方公里,现在的两个大船坞能够建造30万吨的船,已经建成中国最大的造船基地,“中国船舶总公司也准备把那里打造成中国最大的造船厂,达到年造船能力500万吨”。而置换出来这片45公顷的土地,迅速带动了周边地块的升值,“以前因为造船厂污染,这里是生活禁区,现在因为奥帆基地的规划,这里将成为5A级的风景区”。

奥帆赛场馆的建设,对青岛来说是从零开始的挑战。今年3月“两会”期间,青岛奥帆委主席、青岛市市长夏耕还曾对媒体回忆过当初的尴尬,“图纸还是萨马兰奇主席拿来给我们看的,说奥帆中心应该建成这个样子”,“在场馆投标的时候,美国、德国、澳大利亚、西班牙和中国的公司都拿出了自己的方案。西班牙那家公司还是萨马兰奇直接推荐的,他一直都希望我们可以采用西班牙的方案。但是我告诉他,我要对中国的奥运会、中国的城市负责”。最终是澳大利亚的公司中了标。

青岛市奥帆委副主席王伟也回忆说:“我们国际招标的时候,最初没有一家公司中标,我们集中了前几名的优势,以澳大利亚的一个设计公司为主,吸收了其他设计公司的优点,按照国际帆联的指导和相关的标准,设计了这么一个场馆。”青岛奥帆中心最特别的地方,是把设计标准中的主防波堤加以修改,建成了可以容纳1万人的“陆上看台”。这也是奥帆赛历史中,第一次向观众提供陆域观看区。虽然建设成本相应增加,不过在奥帆委的“可控范围之内”。王海涛说,国际帆联对此非常满意,根据青岛奥帆中心的赛场特点,专门修改了本届奥帆赛的赛程,“把奖牌轮全部放到最靠近海岸的A赛区,而且增设了胜利者返航线,BOB的电视转播也将只转播最具观赏性的A赛场”。

海上防护圈

奥帆赛的比赛海域,现在已经由22座浮标标识出来。青岛海事局党工部副主任韩培亮说,“这些浮标按照奥组委的要求抛设,分布于青岛浮山湾和麦岛前海水域”,“一方面可以界定奥帆赛比赛区域,对无关船舶进入赛区起到警戒作用,同时还能准确标示奥帆赛竞赛海域警戒线位置,为比赛运动员提供可靠直观的目视参考标志”。每座浮标标身上印有“北京2008”字样,为了符合“节能减排、绿色奥运”的要求,青岛航标处此次选择的浮标灯器,全部采用带遥测遥控的同步闪LED(发光二极管)灯器,供电系统采用环保无污染的太阳能供电系统。

这些警戒浮标从5月27日开始抛设,奥帆赛期间,浮标内近50平方公里的海域将成为青岛所有奥运安保工作的核心。如何在海上安全布防,其实从2006年的国际帆船赛开始,已经摸索出了一系列的方案,2007年的奥帆测试赛期间,这套安保体系也再次接受了检验。为了能更好协调统一奥运安保工作,王海涛说,“青岛奥帆委专门下设了安全保卫中心,包括了青岛市公安局、市国家安全局、北海舰队司令部、济南军区作战部、济南军区空军、山东省海事局、省边防总队、省武警总队等部门”。

因为奥帆赛期间青岛港不停航,相应的奥运安保被区分为三大区域。韩培亮指着电脑上的海图解释说,“分别是比赛海域、主航道区域和外海”。而根据不同的区域特点,相应的奥运安保工作也各有分工。根据山东公安边防总队的介绍,“外海的安全与警戒工作由海军负责,主航道的安全与正常通航由青岛海事部门负责”,而比赛海域有更细致的分工,“由山东公安边防的海警支队和边防支队共同负责”。

外有海军护卫,内有边防守护,剩下的主航道安全,则是青岛海事局必须面对的问题。韩培亮说,为做好海上交通安全与应急保障,海事部门成立了“奥帆赛海上交通监控与应急指挥中心”,山东海事局张宝晨局长任总指挥,负责统一协调奥帆赛海上交通安全与应急保障工作。指挥中心下设海上指挥部、陆地移动指挥部,分别负责海上和陆上奥帆赛海上交通安全与应急保障工作现场组织、指挥与协调。“海事部门已经在海上拉起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一条远程报告线,距奥帆赛场约15海里,“所有进入青岛港的船舶过此线必须向海事部门报告”。实际上,从2007年4月1日开始,交通部正式在青岛水域实施船舶报告制,该制度要求客船、危险品船舶、300吨及以上的其他船舶在进入青岛水域之前,都需要报告其船名、位置、航向、航速、缺陷及限制、船舶国籍、船舶类型、总长、总吨、始发港、吃水及载运危险货物的情况。海事部门如发现未报告的船舶、身份不明船舶和存在恐怖嫌疑船舶,巡逻船艇将立即进行拦截。

第二道防线为远程预控点,距奥帆赛场约10海里处,也是进出青岛港航线的咽喉要道。海事部门将在此处布设大马力拖轮,一旦有船舶闯过第一道防线或在临时锚地抛锚的船舶有不符合规定的动作,拖轮将强制阻止。另外,对于已获得批准进港的船舶也不会放松警惕。巡逻艇将现场监控此类船舶以及到禁航区临时锚地抛锚船舶的航行行为,“我国最大的千吨级海事巡逻船‘海巡31’就将把守在这里”。同时,在这道防线中还要预防船舶溢油的情况发生。

第三道防线就到了紧邻奥帆赛场的主航道一线。“如果船舶偏离规定区域、超速行驶推起冲击波或有进入比赛区域的企图等可能影响奥帆赛的行为时,大量巡逻力量将立即进行拦截。”韩培亮说,“在比赛时间,进港船舶通过毗邻赛区的主航道时,严格限制航行速度,确保船舶兴波不超过600米。同时,为保障赛时观众船、媒体船、VIP船等辅助船艇的安全,海事部门还在第三道防线附近部署了救助船、消防船、防污船等应急船舶。”

在比赛时段,青岛海事局将实施“五限”措施,即:限制船舶流量、限制船舶航速、限制船舶类型、限制航行时间、限制航行区域。赛时为现场指挥疏导海上交通,海事部门将在进入青岛港船舶必经处设置远程船舶监控点,布置千吨级海事巡逻船、45米级海事巡逻船和大功率拖轮。在千吨级海事巡逻船上,安排具有丰富航海经验和较高外语水平的海事执法人员,通过与进港船舶进行充分的通信联络,核实船舶保安信息,排查恐怖嫌疑船舶、载运高危货物船舶、高危国籍船舶。45米级巡逻船将现场排查和辨识可疑船舶和无法建立通信联系的船舶,查处不服从指挥的船舶。在大功率拖轮上,将布置安保力量,随时拦截强行进入航道的恐怖嫌疑船舶。

韩培亮介绍说,为做好海上搜救与溢油应急防备工作,海事部门布置了全国最先进海事应急指挥车1辆,作为备用应急指挥中心、陆上前沿指挥部和视频传输中继站;同时调派直升机和固定翼飞机承担救助和空中监视任务;调派千吨级海事巡逻船承担现场应急指挥和现场交通组织指挥任务、协调青岛港务集团大功率拖轮和消拖两用拖轮执行应急待命任务。山东海事局还将派出2艘45米巡逻船、5艘中小型巡逻船、9艘10米级高速巡逻艇承担现场交通维护和应急救助任务,以确保重点水域现场有船和即刻到达任务点,待命船舶、设备和人员30分钟到达事故现场。

封闭区和控制区

根据奥帆赛的特点,山东公安边防的海警支队和边防支队,将成为最为核心的两支安保力量。据海警支队介绍,青岛奥帆比赛时将会分为封闭区和控制区。封闭区即比赛区域,面积为49.48平方公里,比赛期间只允许与比赛相关的船只航行,比赛港池的封锁将由边防支队来负责。把封闭区向外推进大约1海里,就是控制区,由海警支队负责管辖。这也是奥帆赛场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

在前两届的国际帆船赛事中,这样的安保模式已经得到了检验。海警支队和边防支队承担的任务与一般安保力量最大的区别在于,“既要打击海上可能突然而来的恐怖分子,还要保证海上赛区参赛人员的人身安全”。山东边防海警一支队二大队队长叶秋华就经历过前两次国际帆船赛的安保。2006年时候,叶秋华的身份还是艇长,他需要带领战士们在负责的区域内分班巡逻。测试赛的规模远小于即将到来的奥帆赛,划定的5个赛区中,主要只使用了A、B两个区域,叶秋华回忆,“海警支队出动了9条舰艇负责海上巡逻,每条艇的巡逻范围大约是1海里左右”,巡逻艇要在这个范围内来回开动,通过目视和仪器多种手段,把守各自负责的海域。海上巡逻用倒班的方式,最初是8小时轮班,后来根据实际运行中的情况,改成24小时一班,这对新兵老兵都是一种挑战。船艇始终巡逻在海面上,对于海警队员来说,一方面要克服身体疲劳,一方面还必须保持高度警戒。叶秋华和海警队员们用来勉励自己的话很简单,“我们就是奥帆赛场的最后警戒线,必须万无一失”。

测试赛的时候,青岛方面就承诺,如果出现恐怖威胁,“小艇将在2分钟内到达事发地点,大艇将在4分钟内到达”。即将到来的奥帆赛,规模将远大于测试赛,5个比赛区域会全部启用,海警支队为此专门增配了巡逻艇,每艘艇的巡逻范围也相应会做一些调整。从今年6月开始,全国各地的海警力量也已经陆续参与奥帆安保,这些来自其他城市的巡逻舰艇,已经集结在青岛港附近。

从7月15日开始,比赛海域已经实行了全面封锁。海域清扫工作,今年由海军蛙人部队负责,蛙人部队配备了包括水下机器人、水下声纳探测设备等一系列高科技装备。在前两年的赛事里,这项工作是由海警负责的,叶秋华和他的舰艇也曾参与过扫海工作,大致就是从奥帆基地出发,各舰艇各自负责一个范围,呈扇面逐步向外围海域扩展。今年,海军完成扫海工作之后,比赛海域就全面交付给边防支队,奥帆基地也已经实行了封闭式管理,比赛用船只一旦到达,公安专业人员将对船只进行安检,之后船只仅允许在港内活动,否则需再次接受安检。在此期间,船只的安全就由边防支队保障,而海警部队则在控制区严阵以待。

在对海警二支队和边防支队的采访中记者发现,除了严密防范恐怖袭击,两个单位都将渔船或附近船只误闯入奥帆比赛海域,作为了防范重点。海警支队相关负责人解释说,“这实际上都是为奥运安保的中心工作服务的,只要那边加强了防范,教育好了,我们的压力也就减轻了”。而且,在青岛市海事局和相关部门发布针对奥帆赛期间的海上控制通告后,边防支队将会做到通知到逐条船只。“对于那些因不了解比赛区域或青岛海况误闯入比赛区域的船只,劝阻告知就会奏效。可能也有附近的船只会故意靠近比赛海域,希望能够观看到比赛,对待这些船只,海警支队将会更严肃地进行告知。”

意外的浒苔之灾

就在奥运倒计时进入尾声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海上自然灾害,成了青岛奥运安保的新课题。“那些浒苔来得太意外了。”王海涛说来也颇多感慨。“以往也会出现浒苔,不过面积都有限,并不会构成灾害。”韩培亮回忆说,“今年很奇怪,大约从6月中旬开始,大面积浒苔从黄海中部海域开始向青岛附近海域漂移。刚开始大家都认为按照惯例,影响不会太大,但没想到不出几天,海面全都绿了。”奥帆赛场竞赛海域有浒苔面积也曾达到15.86平方公里,占赛区海域总面积的32.04%,一度影响到帆船运动员的正常训练。

浒苔是一种海生藻类,无毒无害,在全世界各地的近海区域都会出现。但是,当海水温度达到25摄氏度的时候,浒苔会自然死亡,死亡后的浒苔会吸收氧气,减少海水的氧气含量,水质也就随之发生变化。浒苔的出现,对于奥运会帆船比赛这个要求水质非常高的项目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威胁。6月底青岛海域的水温非常适合浒苔的增长,繁殖速度非常快,平均每天长10%到15%,那种景象,仿佛绿色的海上草原。

意外的浒苔之灾,成为青岛在奥运倒计时接近尾声的时候,必须立即解决的难题。清理打捞当然是必不可少的,青岛几乎是全民动员,最紧张的时候,海上有1000多艘船,除了青岛的渔船,还有烟台、威海、日照等其他城市的渔船,陆上万余官兵加上青岛的市民志愿者,每天1万多人在陆上清理。但来势汹汹的浒苔,完全依靠渔船打捞显得力不从心。“源源不断的浒苔从外海漂移过来,量非常大。”王海涛说,“后来动用了海军,动用了海上大型渔船,在技术上也做了创新,发明了机械打捞,还利用吸泵机往船上吸,机械化作业,最后解决问题还是靠机械化作业。”

面对浒苔之灾,青岛还摸索出了一套全新的防护体系,据说是市领导班子在开会的时候提议的,利用围油栏铺设一道防护线,来保证比赛海域在赛时能避免浒苔污染。韩培亮解释说,围油栏是海事部门用来处理海上船只油污泄漏事故的专用设备,但是否能阻止浒苔的漂移,谁也没有把握。幸运的是,通过一定范围的试验,海事部门发现围油栏的确能起到阻拦浒苔的作用。但要为50平方公里的比赛海域铺设一道全面的防护,还是比想象中复杂。王海涛说,“现在,青岛几乎集中了全国海事部门一半以上的围油栏”。这道防护栏目前已经铺设了2.4万米,基本上将50公里的海域完整地拦了起来。这还只是针对浒苔的第一道防线,在这道防线外围,还有一道3万米的围网,是第二道防线。

王海涛说,现在青岛海域还残存一部分浒苔,在围油栏和围网的防线之外,浒苔打捞战还在继续,比如距离比赛区域大约有100海里的南部大公岛附近,还有渔船继续在那里打捞。但王海涛相信,有了这多重防护后,青岛至少可以保证在比赛期间,这50平方公里的区域一定不会受到浒苔的侵扰,而且比赛海域的水质也可以得到完全的保证。目前的检验数据也支持了他的观点。截止7月15日,青岛奥帆赛竞赛水域内的浒苔已经基本清除,目前,累计清理浒苔将近70万吨,来自34个国家和地区的帆船队都在按各自计划进行正常训练。

水上和水下

和其他奥运场馆的安保工作相比,奥帆赛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水下安保体系。按照既定分工,封闭区的水下安全也是由边防支队负责,而奥帆中心也为此配备了专门的高科技水下反恐系统。事实上,从2006年的国际帆船赛开始,奥帆中心的水下反恐系统已经正式启用。最初的这套水下反恐系统是由中科院声学所、西安光机所和沈阳自动化所联合研发,在2006年国际帆船赛的时候,就曾让人眼前一亮。

这套水下系统由蛙人探测设备、水下爆炸物探测设备和控制中心3个部分组成。蛙人探测设备中包括了蛙人探测声纳、声栅栏、水下微光成像系统、三维高分辨率侧视声纳以及小型自治遥控水下机器人等。这种行动灵活的机器人装有视频采集设备和动力系统,通过光纤与操作船连接并传回水下图像。对安保工作人员来说,水下机器人可以代替蛙人潜入未知水下空间,对具有潜在危险的不明物体进行勘查,帮助警方制定排险方案。

在2006年国际帆船赛的时候,时任国际帆船赛技术部副部长的朱建广曾经形象地描述过这套设备:“你们在电影中看到激光、监视镜头织起的电子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已经搬到了现实生活中。这次帆船比赛,我们启用的设备比电影中的演示更先进,我们在空中、地上、水下织起了一张电子网,任何人要想闯过这个电子网都是不可能的。”“除了来自空中的监视,仅在场馆和赛区内就有上百个监控头,监视着帆船中心的每一个角落。”朱建广称其为“无缝监控”,“其实就是不留死角,每一个应该监控的空间都在镜头之中。摄像头还具备跟踪监控能力,这与《碟中谍》等影片中的监测手段一样”。此外,在赛区海域的水下出海孔,还安置了海底声纳系统。这也是此前奥运会以及帆船大赛中所没有采用的,“声纳在海下建立了一道声波织就的网,任何东西通过都会发出报警声”。电子网24小时不间断运转,现场的安保系统与整个城市的安全保卫指挥中心所有的视频全部对接,形成多重监控。

而针对2008年的奥帆赛,在2007年青岛奥帆委和中科院高技术局签订协议,由中科院负责研发针对2007青岛国际帆船赛、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及残奥会帆船比赛的水下安保系统,新系统的研发将在2006年那套水下反恐系统的基础上做进一步的完善。不过具体的完善和改变,现在是青岛奥帆赛安保中的核心机密之一。

除了水下的秘密武器,青岛奥帆赛安保体系中还有另一支“水上秘密武器”——山东公安边防的海岸特勤大队。

“海狼1号,海狼1号,恐怖分子劫持了一艘400马力渔船,企图从老鼠礁海域冲闯奥帆赛场,人数、火力不明,可能携有高爆炸药,立即处置!”15分钟后,4名身着绿色迷彩防弹衣、全副武装的黑影乘摩托艇飞驰而至,“激战”随即打响。6名“恐怖分子”依靠船上复杂的障碍物对“海狼”队员频频放冷枪。3分钟后,“枪战”结束,6名匪徒中4名被“击毙”,两名投降,“海狼”队员迅速开始清理战场——这是山东边防总队海岸特勤大队实兵演练中的一个镜头。

2006年5月,山东边防总队借鉴上海等大城市的反恐经验,从全省边防部队中遴选数百名军事、业务精英组建成立了海岸特勤大队,进行海上排爆、灭火、立体突击、格斗以及精度射击等多项极端严格的特种技能训练。他们需要经过多种考验:无防护条件下40米高空机降,限时10秒;潜水训练,一套潜水服重达25公斤,最初队员们穿上后只能游不到200米,现在,队员们可以一气游完4公里。此外,队员们还需要接受水下一对一、空手夺白刃、水中共生、排爆,以及在风大浪高的海面高速驾驶巡逻艇等一系列特殊训练。

从2008年8月9日开始,来自60多个国家的400名帆船运动员将在青岛市东部新区风景秀美的浮山湾畔决出帆船比赛9个级别的11枚奥运金牌。现在,奥运倒计时已近尾声,青岛奥帆赛安保协调小组副组长、青岛市公安局局长赵春光的自信,代表了奥帆委的自信,他说,“奥帆赛安保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一个高效、统一的安全网络已经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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