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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改变的国民概念
30 吾国吾民
34 “不能把建筑倒塌的责任都推在贫穷上面”
“为什么我们农村种植有技术指导的,养猪有技术指导的,盖房子却没有。”吴志强6月6日接受记者独家专访时称,“建立覆盖乡镇的‘建设安全审批制’应该成为这次城市重建的核心内容之一。”
38 9个孩子与一个大家庭
9个藏族与羌族的孩子,生活在大山深处的皱褶里,“天像海子一样蓝,透亮透亮,上边飘着白白的云”。山里的娃娃,熟知季节时令,五六月份正是大人们上山挖虫草的时候,再迟一些,虫草就干在土里,啥也没有了。孩子们爬不了高山,则在土里挖点野生的折耳根或羊肚菌,凉拌着吃,“很鲜很鲜”。 地震时大地的怒吼,惊诧了成日在山里头的孩子。好在四川省理县朴头乡朴头村这两家姓吴和姓姜的几十口亲人没有伤亡,而武汉的姑婆家给他们来电话了,要接所有的孩子进城去读书!
44 东莞小镇上的青川人
电视里,出现青川余震造成垮塌的画面。东莞一家工厂里的观众停止剥粽子和荔枝,老老小小100多口盯牢一台电视机。“可能3个月内我们都回不去。”一个老人叹息。“可能你再也回不去了。”一个年轻人说,马上就被老人们投以仇视的目光。这些四川省青川县的老人和孩子们被在东莞打工的家人接出来,目前住在东莞长安镇一个工厂里。电视里播放灾区的端午节景象,大家脸上刚有了短暂的笑容,天上就突降大雨,“这什么天气啊,一天下多少次雨!”大家抄起板凳顶在头上向宿舍跑,怀里揣着没吃完的食物,“好好一个端午节就这么过去了哦”。
50 四川甘孜丹巴县和甲居藏寨
四川甘孜州东部的丹巴县幸运地不在汶川大地震断裂带上。 打给丹巴甲居藏寨姑娘小拉姆的电话被自动转到二姐大拉姆那里。好在小拉姆震前去了上海,丹巴一带也在地震中损失轻微。小拉姆三姐妹是甲居藏寨出名的旅游接待户,2006年9月路过丹巴时我认识了她们。地震虽然没有给这里带来直接损失,也让许多关注灾区的人们忽略了周边未受灾地区未来可能面临的种种问题。
60 宁强:国家级贫困县的救赎
宁强县位于陕西汉中西南部,人口34万人,总面积3200多平方公里,是全国重点扶贫县,全县农民人均年收入只有2000余元。巴山与秦岭在宁强县内交汇,区内层峦叠嶂,沟谷纵横,耕地大多都在山坡上,每个农民平均只有七八分土地,粮食甚至都不能自给。除了几座矿山,全县几乎没什么像样的企业。
“5·12”汶川地震波及宁强,尤其是5月27日发生在宁强境内的5.7级强余震,使这一贫困地区再受重创,受损房屋21万多间,超过24万人成为灾民,全县所有人都住进了帐篷。
2007年,宁强县的财政收入达到创纪录的3800万元,这已经是历史最高水平了。宁强现有吃财政饭的公职人员1万余人,如果以平均月工资1000元计算,全部财政收入尚不够开他们4个月的工资。
地震如摧枯拉朽一般,将脆弱的乡村经济体系摧毁。对灾民来说,为了盖房大多已经负债累累,没了房子,就一无所有。他们刚刚完成的微不足道的积累,被这场灾难再度清零。
72 苦尽甘南
关于这次大地震,甘肃人有个说法:甘肃受灾最重的地方是陇南市,陇南市受灾最重的地方是文县,文县受灾最重的地方是碧口镇,碧口镇受灾最重的地方是范坝乡……或者换个说法:距离青川越近,受灾就越严重。
地震前,甘南这片土地不是旅游热点,几乎没人知道。地震后,他们终于第一次有了说话的机会。
80 从九寨沟到马尔康
阿坝州旅游局局长告诉我,九寨沟的旅游恢复取决于三个条件。首先是电力系统要恢复,电力的主干网都毁了,现在旅游设施用的都是自备的小水电,满足不了接待旅客的需求。除此之外,受灾区域的宾馆还需要鉴定一遍,而最重要的是,游客恐惧心理的解除需要一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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