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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诗示爱

2007-12-11 13:11 作者:柯林 2007年第47期
周末逛书店,毫不犹豫地买了智利作家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的《邮差》。因为之前也看过电影,对这个根据智利最著名的诗人聂鲁达的亲身经历而写的故事早就很了解了。再说这次推出的新译本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占为己有的冲动,包装极有创意,用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将书包起来,真的有一种失去已久的收到信件的感觉,而且附送聂鲁达的成名诗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周末逛书店,毫不犹豫地买了智利作家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的《邮差》。因为之前也看过电影,对这个根据智利最著名的诗人聂鲁达的亲身经历而写的故事早就很了解了。再说这次推出的新译本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占为己有的冲动,包装极有创意,用一个牛皮纸的信封将书包起来,真的有一种失去已久的收到信件的感觉,而且附送聂鲁达的成名诗作《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买回书后,躺在床上一口气就读完了。看完之后,心想马里奥·赫梅内斯这小子也太狗屎运了吧,用诗就搞定了钟爱的女孩(确切地说是用比喻),而且还是别人的诗。

说实话,我是一个有情书(特别是情诗)情结的人。记得当得知我最喜欢的作家王小波写给他妻子李银河的情书结集成《假如你愿意,你就恋爱吧》出版后,找了几个书店,毅然决然地买了一本。除了看到了那封久负盛名的写在五线谱上的情书外,还让我永远记住了一首诗的其中三句: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不知道是情书看多了也想效仿,还是脑子进水了。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强烈幻想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写一封惊世骇俗的情书,再为她献上一首迷人的情诗(虽然我和马里奥·赫梅内斯一样不会写诗,但我也和他一样认为诗歌属于使用他的人而不属于创造它的人)。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借花献佛送给自己中意的一个女生一首夏宇(台湾地区的一个诗人)的《甜蜜的复仇》:把你的影子加点盐/腌起来/风干/老的时候/下酒。收到的回答(不是回信)是:夏宇是谁?这首诗写的一点都不好,没看明白。从云端落了下来,简直就是焚琴煮鹤。也许是我选的诗有问题,也许是人家女孩儿故意委婉地拒绝,反正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其实之所以放弃了这种想法,是因为后来我还明白了用诗示爱其实是一件低成功率的事情。因为用情诗示爱有很多前提条件,对方得喜欢这种方式吧,对方得知道一些诗人吧,对方得能看懂一些隐晦的诗吧,最起码不能让对方认为你有神经病吧。还有,现在“诗人”这个词都变成了骂人的话了,人家会想还在用诗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想想那些用情诗示爱成功的人,除了佩服他们有写诗的才华(或选诗的眼光)外,更羡慕他们的运气,他们完成了一件小概率事件。

只可惜了我的那些收集的情诗:麦子熟了/天天都很热/等到明天一早,我就去收割/我的爱情也成熟了/很热的是我的心/但愿你,亲爱的/就是收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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