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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体诗和iPod

2007-10-15 12:41 作者:布丁 2007年第38期
我总觉得写旧体诗,是文人的一个标志。到了一个地方,总要写点什么缅怀一下。有时候,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那也要矗立在风景中。一般说,我随身带着一个iPod,旅途之中不会写诗,就听听音乐。比如在俄罗斯,我就听听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比如在雪山或高原,我需要一点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那就听听苏芮。

我有一位朋友,经常给我发短信,全是他写的旧体诗,“忍听秋雨吟,老尽少年心”,一看就知道,这是北京前两天下雨了。他出去玩更是诗兴大发,看题目就知道他去哪里了,前些日子是“锡林格勒草原二首”,诗云,牧草青如许,无复相思人。再早一点是“三亚其四”,起笔就是乱世爱河叹欲河,这大概是在歌厅里忽然发感慨了。不过,结尾一联不错,思来总有千般恨,落笔偏觉半字多。那就别写了,不行,老写,老发,报告行踪,可有时候看短信,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因为诗句是这样的,白云塞北无凝滞,行到江南亦坦然。反正就是在祖国大地上溜达。

我总觉得写旧体诗,是文人的一个标志。到了一个地方,总要写点什么缅怀一下。有时候,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那也要矗立在风景中。一般说,我随身带着一个iPod,旅途之中不会写诗,就听听音乐。比如在俄罗斯,我就听听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比如在雪山或高原,我需要一点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那就听听苏芮。

曾经有记者采访萨特,问他为什么老带好多钱出门,他的回答非常絮叨:“我的想法是要随身带着尽可能多的能确定我毕生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带着能在此时此刻代表我日常生活的一切东西,不依赖任何人,不需要向任何人要求什么,能够立刻调动我的全部可能性。”这番话说下来,我觉得他最需要一张信用卡。

我的iPod里面存着不少歌,到一个地方就能给自己点一首。也有我的“全部可能性”,但有两次,我觉得这东西毫无用处。一次是在加拿大,参观“野牛跳悬崖”,给我们解说的印第安人说着说着忽然唱了起来,歌声苍茫。还有一次,在马萨达的缆车上,10多个黑人也忽然唱了起来,和声丰富。这些人根本不会用iPod,因为他们带着自己的嗓子呢。可惜我既没有写旧体诗的本领,更五音不全,眼前有景也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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