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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证据说话

2006-09-05 15:15 作者:薛巍 2006年第32期
一桩延续了10年的旧案好像就要了结了,确实有理由怀疑是他干的:他曾逼迫16岁的女友怀孕,好让她父母同意跟他结婚;2001年4月,卡尔因电脑里存有儿童裸照而被捕,入狱半年后获释,出狱条件是他远离电脑和孩子。妻子因为他对儿童太热衷而跟他离婚。此后他开始不断地在世界各地寻找能够接近儿童的工作:哥斯达黎加、洪都拉斯、韩国、荷兰、德国、马来西亚、泰国。

8月16日晚,约翰·马克·卡尔在泰国曼谷被捕。美国当局向泰国警方发送的逮捕令里称卡尔涉嫌杀害了选美小皇后琼贝妮特,那是一件在10年前轰动全美的案件。美国《新闻周刊》的报道说,卡尔好像急于要把自己牵连进去,这位41岁的美国人穿着整洁的polo衫,在泰国那么热的天气里还扣得整整齐齐,他安静而真挚地说:“我非常喜爱琼贝妮特。”然后近乎于坦白琼贝妮特是他杀的,他不假思索地对记者说:“琼贝妮特死的时候,我跟她在一起。”虽然他坚持说她死于意外,但当有记者问他是不是无辜的,他平静但是坚定地回答说:“不是。”

1990年8月出生的琼贝妮特家住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市。6岁那年,琼贝妮特在美国儿童选美大赛中脱颖而出,当选“美国小小姐”,还荣获“科罗拉多小小姐”等多项美誉。1996年12月26日早晨,琼贝妮特的母亲帕齐女士向警方报告说女儿失踪了,还在她家的楼梯上发现了一封勒索信,向他们索要11.8万美元赎金。警方接到电话后火速赶往拉姆齐家,可是在拉姆齐家里等了7个小时也没有接到任何勒索电话。下午,约翰·拉姆齐在自己家的地下室发现了女儿的尸体。尸检结果显示,琼贝妮特在死前受到殴打,头部受重击,最后被凶手用尼龙绳勒死,死前曾受到过性侵犯。

在女儿死后的几个月,拉姆齐夫妇拒绝和警方合作,而是自己雇用了律师、私人调查员、笔迹分析员展开调查。警方在案件调查中,一度把目标指向琼贝妮特的父母和她的哥哥,拉姆齐夫妇和他们9岁的儿子都曾受到警方传讯。今年6月,49岁的帕齐因患卵巢癌去世。就在5月份,警方盯上了卡尔,就此案制作过三部纪录片的科罗拉多大学新闻学教授特雷西把卡尔写给他的电子邮件给警方看了,卡尔在信中说:“有时小女孩跟我比跟他们的父母还亲密。现在我说我是琼贝妮特的至交,你该能理解了。”信中让特雷西去琼贝妮特老家朗读他写的诗“琼贝妮特,我的爱”。警方按照电子邮件地址查到了卡尔,查到他人在泰国。

一桩延续了10年的旧案好像就要了结了,确实有理由怀疑是他干的:他曾逼迫16岁的女友怀孕,好让她父母同意跟他结婚;2001年4月,卡尔因电脑里存有儿童裸照而被捕,入狱半年后获释,出狱条件是他远离电脑和孩子。妻子因为他对儿童太热衷而跟他离婚。此后他开始不断地在世界各地寻找能够接近儿童的工作:哥斯达黎加、洪都拉斯、韩国、荷兰、德国、马来西亚、泰国。

但是也有理由怀疑卡尔说了谎,有人说他经常说谎,比如他生病时说自己没钱去看病,但是他却开着一辆保时捷。因而由于疑点重重,卡尔目前还未被正式起诉。卡尔声称,他用麻药麻醉了琼贝妮特并将其强奸,但是尸检报告却显示,这位6岁小女孩的体内并没有麻药或酒精成分。卡尔的前妻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说,琼贝妮特被害的那段时间里,卡尔一直和她住在阿拉巴马州的家中,距案发地点1600公里。逮捕卡尔的泰国警方还透露说,卡尔承认他在琼贝妮特的学校外面等她放学,然后将她带到一个地下室,将其杀害,而那时学校正在放假。

会有人竟然谎称自己杀过人吗?电子杂志《Salon》采访了两位研究坦白招供的专家索尔·卡辛和理查德·奥夫什。首先,怎么能看出坦白是假的呢?他们的回答是,当然是要看嫌疑人交代的跟事实经过是否相符,高明的警察不会说出所有信息,留下重要的、反常的部分,这样可以排除那些捣乱的人。为什么会有人招认他们没有干过的事呢?自愿作假招供通常是因为他们想引起外界的注意,他们不考虑长远后果,只考虑到当前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据说多年来卡尔一直在准备写一本关于琼贝妮特谋杀案的书,花的心思太多可能让他以为是自己干的。还有被审判人员逼着招认的,审判人员会说检察官、法官和法庭都会判定是你干的。至于假招供有多普遍,由于这样的事情不会被披露出来,很难说清它的频率。1932年,有几百人声称是他们绑架了著名飞行员林白20个月大的儿子,40年代有30多人声称是他们谋杀了好莱坞演员“黑色大丽花”。

本案中有勒索信可以查笔迹,还有从琼贝妮特指甲和内裤上发现的一个陌生男人的DNA可以比对,卡尔是否说了谎,不久就应该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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