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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视觉禅意到超感体验——日本漫画60年

2006-08-15 13:07 作者:朱步冲
“对于日本以外的读者来说,漫画意味着什么?”保罗·格拉维特在他的《日本漫画60年》中诘问:“令人惊奇的是,与家用电子产品和汽车不同,漫画从创意、构图,到故事,完全是一种针对日本本土的文化产品。”

“对于日本以外的读者来说,漫画意味着什么?”保罗·格拉维特在他的《日本漫画60年》中诘问:“令人惊奇的是,与家用电子产品和汽车不同,漫画从创意、构图,到故事,完全是一种针对日本本土的文化产品。”牛津英语词典对于Manga的解释为,日本制造的,情节为虚构或幻想的动画与漫画,充分反映了这种文化隔膜引起的误解。自从1946年,毕业于大阪大学附属医学专门部的手冢治虫发表了他的漫画作品《新宝岛》,以电影式的视角切换,局部特写,表现动作轨迹的线条以及拟声图说,奠定了日本“新漫画”的基调以来,这种内容包罗万象的视觉叙事方式就成为日本流行文化的缩影。与被称为“Comics”的欧美漫画不同,尽管有电影、网络,甚至动画与游戏等派生艺术的冲击,日本漫画仍然在这个电脑网络时代维持着自己的地位:2002年日本全国共有282家漫画杂志,所有漫画出版物的年销售额大约是30亿美元,占据整个日本出版业业绩的22.6%,《海贼王》的累计销售量更已经超过了6500万册。而几乎2/3的漫画市场都属于三大出版社:讲谈社、集英社和小学馆。它们分别于1959年和1968年推出了漫画周刊《少年Sunday》、《少年Magazine》,以及《少年跳跃》。即便是在90年代中期,日本经济处于严重萧条的时候,《少年跳跃》的发行量每周仍然没有低于300万本。

“漫画开启的是日本人的第二人生空间。”格拉维特说,“看看每日的地铁和新干线,西装笔挺的公司职员和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像沙丁鱼一样拥挤在狭窄的车厢空间里。漫画中的武士,超人,美少女,职场英雄和永不放弃的甲子园棒球手能够让他们在旅途的两个小时中短暂地从日本等级森严的社会体制中解放出来。这些和电话黄页一般厚重的书籍和街头不断变换的液晶屏幕广告一样,在匆匆阅读后又被匆匆抛弃。然而漫画人物已经被日本读者当作他们家庭,或者生活的一部分,和自己共同成长,遭遇挫折,并老去。”在上山于《周刊Morning》杂志上连载超过10年的漫画《妙厨老爹》中,读者跟随着主人公荒岩一味经历了学徒、婚姻、组织家庭、破产、升职与感情危机。弘兼宪史的《课长岛耕作》更成为日本公司职员的励志必读书。娜塔丽·爱薇利亚在《视觉日本,从版画、禅宗、动漫到卡瓦伊》中争辩说,虽然日本当代漫画的表现形式来自19世纪的旅日英国漫画家查尔斯·华格曼,以及《笨拙》杂志。然而它的意识形态根源可以追溯到12世纪的鸟羽僧正觉犹,以及18世纪的浮世绘大师葛饰北斋,这些源于自然有灵论的超感体验和追求瞬间体验的禅意,都注定了视觉形式凌驾于文字叙事之上的独特风格。

伴随着日本家用电器和资本的输出,独特风格的日本漫画在80年代中期终于反馈到了美国。1987年,《罪恶之城》的作者弗兰克·米勒将小池一夫的《带子雄狼》、池上辽一的《女超人小舞》搬上了美国漫画周刊,这些硬派风格的作品起先反响一般,被看作是《X战警》和《超级漫画英雄》的仿制品。第二年,大名鼎鼎的Marvel Comics决定引进大友克洋的《阿基拉》,充斥在其中的冷漠、疏离和机械性的世界观和威廉·吉布森在《神经浪游者》中倡导的“数码朋克”文化十分合拍。虽然许多文化批评家认为这些风格夸张的作品在性、暴力、宗教和道德趣味方面肆无忌惮地挑战孩子的承受能力,完全属于视觉毒品,然而从1992~2002年,日本动漫产品的出口额在10年间增长了300%,理查德·克里斯在《从哥斯拉到艺妓》中,认为日本一贯持有的虚无主义,再加上经济持续低迷所带来的幻灭感,共同构成了日本流行新文化极端颓废主义,热衷于毁灭,以及对暴力和消费无节制沉溺这一既恐怖又令人着迷的特质。“学院中浪游的怪物猎人,忽男忽女的格斗家,将身体改造成机械的雇佣兵,蒸汽机和魔法同时存在的幻想时代,在后面支持的是一种威尔斯和凡尔纳都自叹不如的想象力。”有趣的是,相对于“低级”的漫画,欧美儿童接触的首先却是游戏与动画,这些产品的制作成本较低,只要加入字幕翻译,删除掉可能引发争议的镜头就可以。然而漫画除了翻译,必须按照欧美读者的习惯重新将原本从右至左的画格排列改为从左到右,或者期待大洋彼岸的儿童能够接受这一完全不同的排版方式。上世纪60年代,阿童木的动画版本就已经进入美国,然而直到2002年,手冢治虫去世后的第13年,他的漫画原作才被引进。一小批早期的欧美“御宅族”,成为日本动漫真正被本土读者接受的动力,其中就包括Tokyopop出版社的创始人,出生于洛杉矶的斯图尔特·利维。他从自己的韩国邻居那里迷上了游戏《街头霸王》和《美少女战士月亮》,然后干脆从大有前途的乔治城大学法学院辍学,跑到东京去学习视觉设计。1996年,利维创办了Tokyopop。依靠发行英文版日本游戏和漫画,以及日本街头时尚杂志,它现在的年利润就达到了3500万美元,并从软银金融公司和三井物产等大型投资机构那里募集到了12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资金,合作伙伴包括维亚康姆、20世纪福克斯和沃尔特-迪斯尼等媒体巨头。受到Tokyopop业绩的鼓励,法国Glenat出版社在2003年出版了法文《龙珠》合集本,每月销售量达到30万册。美国Viz出版社以及Gutsoon公司也分别推出了《少年跳跃》的美国版以及《雷神漫画》。狂热的读者甚至已经不满足于阅读和Cosplay,而是要亲自提笔上阵,罗伯特·拉布斯和克里斯蒂娜·普拉卡就是《少年跳跃》德国版的本土漫画作者,然而他们的构图、故事与人物形象都是不折不扣的日本风格。2006年,获第35届日本漫画家协会特别奖的《Japon》更是高滨宽、松本大洋与弗里德里希·波雷等16位法日漫画家连手创作的作品。如果再参考一下日本漫画无所不包的衍生产品所取得的业绩,比如口袋妖怪皮卡丘已经被翻译成了30种语言,在65个国家中播放,而hello kitty每年的销售额约为10亿美元,其业务涵盖了从移动电话到即食点心,共计1.5万种不同的商品。难怪2003年6月18日的日文版《新闻周刊》洋洋得意地宣布“御宅族文化进军世界”,封面人物就是原哲夫创造的漫画形象,战国时代的传奇游侠前田庆次。

“日本的主导权已经从战后创立起工业日本的一代,转移到了构造文化日本的Y时代边缘青年手中。”斯坦福大学日本研究中心所长中村伊知哉说,“经济泡沫带来的并非单纯的幻灭,而是多元选择的未来主义;萧条不但削弱了财阀与跨国公司对于经济文化生活的控制,也丰富了新一代日本人的人生选择。”从村上隆的“超扁平”设计到拍摄Cult风格电影的三池崇史,宣告在诞生60年后,漫画已经从一种单纯的视觉艺术,变成一股全球性消费主义意识形态。在2002年世界杯期间,为了迎合东道国日韩的青少年球迷,阿迪达斯特别推出了足球主题纪念画册,将荒木飞吕彦、大友克洋、井上雄彦等日、韩、法国动漫大师的足球主题作品进行拼贴,来推广自己的运动产品;而在2003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上,日本国家馆竟以“御宅族”作为主题,展示了被漫画、DVD、家用游戏机、电脑、人偶玩具Cosplay时装拥挤得如同盒饭一样的“未来居住空间”,真正将“漫画式生存”以可见方式展示出来。

“老三篇”开启的新漫画20年

记者◎黄燕

如果从1986年《机器猫》的出版算起,日本漫画进入中国正好20年。在老一辈还在惋惜传统连环画隐退时,年轻的一代迅速接受了日本式的新漫画,而随着他们的成长,日本漫画从启蒙教科书逐渐上升为审美标准,最终统治了一代人的欣赏趣味。“直到今天,日本漫画仍然是中国漫画市场的绝对主流。”《北京卡通》主编闫宝华认为。

《圣斗士》、《七龙珠》和《侠探寒羽良》,漫画家颜开在自己的博客里把这三部作品称为“老三篇”,在许多人心目中,它们是上世纪90年代最有影响的漫画,可以说是“老三篇”开创了中国的新漫画时代。之前的《机器猫》多少有些低幼倾向,而《圣斗士》曲折的剧情、纯熟的画风、电影分镜头式的画面以及前所未闻的星座知识一下子就迷住了一代人,于是车田正美和他笔下的“五小强”一起成为了新偶像。已经成为职业漫画家的姚非拉回忆,他是在租书铺看到《圣斗士》后才迷上了漫画,而成名后在日本见到车田正美是最令他激动的时刻。

和“老三篇”一同被“粉丝”们记住的是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按照闫宝华的经验判断,“当时这些漫画都没有得到日本方面的正式授权”,因此在名称上和原作都有些差异,比如《圣斗士星矢》翻译为《女神的圣斗士》,《龙珠》被译为《七龙珠》,但无论是内文翻译还是版式装帧,海南版在“粉丝”心目中都堪称经典,它首创的将单行本打散成一卷5本也被无数后来者效仿。据业内估算,《圣斗士》出版两年内就卖出了50万套,《七龙珠》发行了70万套,《侠探寒羽良》也有30万套。现在eBay上仍然有店铺叫卖全套的海南老版《圣斗士》,价格翻了数倍,仍然问津者众。

“我们是受盗版启蒙的一代人。”一位资深漫迷这样感叹。在海南摄影美术出版社之后,日本漫画惊人的销售量让更多出版社和书商加入进来,他们共同炮制了上世纪90年代席卷中国的日本漫画,出版方一改早期以少年漫画为主的做法转而引入大量少女漫画,甚至将日本还在连载中的最新作品也引入中国,吸引读者一本本追着买。“这些漫画绝大部分没有得到日本方面授权,质量也良莠不齐,但销路却很好。”闫宝华解释说,“读者购买时并不在意是不是正版,很多人甚至以为只要在书店买的就是正版。”据她回忆,直到90年代中期才诞生了首批正版漫画,“轻工业出版社运作的《美少女战士》和《小恐龙阿贡》是业内公认最早的正版漫画,此后陆续也有个别出版社向日本方面购买版权,但是总的来说盗版还是主体”。

与外界预料截然相反,日本方面对中国漫画市场的盗版并不追究,甚至还颇为感激。闫宝华在日本和同行交流时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其实日本人对中国的盗版情况很清楚,每套作品有几个版本,一共多少发行量都有统计数据。但他们没有追究盗版者的责任,因为正是通过盗版日本漫画没有投入一分钱就占领了中国市场。”大量盗版背后隐藏的另一个原因是正规渠道对漫画引进数量的限制,“按照新闻出版总署规定,中国每年引进日本漫画数量不能超过10部,而这个数字对漫画迷来说显然不够解渴,日本每月出版的新漫画差不多都超过10部”。集英社、讲谈社、小学馆这3家日本主流出版社在中国授权的正版漫画至今不超过20部,2005年来华访问的集英社副总裁山路则隆就曾表示,中国的漫画市场很大程度上是被盗版漫画打开的,“所以对于盗版集英社并不想一味追究责任,而是希望能够通过中国出版社的体制改革逐步将市场规范”。

尽管中国新漫画深受日本影响,但原创始终是众多中国漫画人挥之不去的情结。1993年问世的《画王》在闫宝华和许多人心目中是一个里程碑,虽然也刊登日本漫画,成立之初《画王》最大的招牌就是车田正美的《静斗士翔》,但杂志的宗旨却是鼓励原创,胡蓉、姚非拉等一批漫画家正是在《画王》超短篇漫画大赛中崭露头角,而主编老漫画家王庸声也由此成为漫画人心目中的伯乐。据闫宝华回忆,《画王》当时的发行量已经达到60万,但由于版权问题,《画王》仅运营一年就宣布停刊。这之后原创漫画被赋予了更多的官方色彩,1995年由中宣部和新闻出版总署牵头了“5155工程”,即建立5个漫画出版基地,出版15套大型漫画图书,创立5本原创漫画刊物,《北京卡通》就是其中之一。10年时间过去,这些原创力量大半已经凋零,3个月前《北京卡通》宣布由于经营压力休刊半年,同为重点刊物的《漫画大王》则转向了讽刺幽默路线。“日本漫画有几十年历史,他们的漫画作者许多已经成名多年,而我们的漫画刚刚做了10年,作者都还很年轻,水平上肯定有差距。”闫宝华希望《北京卡通》能在半年后复刊,“但是现在原创的日子的确很难过。”

仿效日本的动漫杂志,中国也曾涌现出无数围绕日本漫画连载和资讯评论类杂志,比如《星漫》、《新干线》、《梦幻总动员》等。不过它们大多也已经灰飞烟灭,闫宝华认为杂志连载这条路很难走通,“在日本漫画通过周刊连载,受欢迎的连载则集结成单行本,出版社是靠单行本赚钱,杂志不挣钱甚至是赔钱做。而中国的杂志都是月刊或者双月刊,无法跟上最新速度”。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现实是,动漫资讯也有版权问题,“日本出版社认为未经授权发布有关旗下作品的新闻属于侵权,这让很多中国动漫杂志难以接受”。至于单行本,如果出版日本漫画按照正规流程操作难度极大,“而且你也很难达到日方的授权”。中国原创漫画虽然也诞生了颜开的《雪椰》、姚非拉的《梦里人》、《80度》等单行本,单本发行量也都突破了1万册,但和市面上铺天盖地的日本漫画相比无疑是沧海一粟。

时常会有热血沸腾的中国漫画青年站出来为原创摇旗呐喊,在他们看来,数量庞大的日本漫画,特别是盗版是原创漫画难以为继的重要原因,但另一方面闫宝华也承认,来自网络的冲击同样让读者不再为漫画买单。“互联网不会让读者抛弃漫画,但网络下载确实已经对漫画出版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我儿子也热衷于在网上看漫画连载,不但免费而且和日本方面同步更新,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太可怕了。”即使在漫画产业最发达的日本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2005年第二大漫画杂志《少年Magazine》发行量下降了35万册,发行量最大的《少年跳跃》也下跌了4万册。今年4月,日本双叶社在4月底推出了号称“世界上第一本免费漫画网络杂志”《Comic Seed》,他们提出未来漫画的主流会是全部免费网络甚至手机阅读,而漫画的盈利将更多来自周边产品。

漫一代生活:从洛丽塔到铜锣烧

记者◎黄燕

1994年,广州美院教师黄一瀚以“卡通一代”命名漫画不离手的新人类,并由此在当代艺术圈纠集了新一门派。12年过去,“卡通派”没见怎么火,当年的“漫一代”倒确实成了社会的消费主流,他们所认同的漫画风格也理所当然成为时尚。大牌如LV等也请来村上隆、奈良美智助阵,最平民的漫画打扮是街头随处可见的层叠衣衫、彩色裤袜加尖头平底鞋,手臂弯成90度拎包,专门有一个词形容他们为“日范儿”。

上世纪80年代最早接触漫画的人一定不会忘记,日本人笔下的人物形象曾带给他们怎样的震撼,“大得占整个脸2/3的眼睛,尖得能划伤人的下巴,8头身比例和竹竿一样纤瘦的身材”。这种明显脱离现实的美对时尚的影响一直延续下来,至今模特圈的标准也没离开上述几样。当时“粉丝”们对漫画审美的向往还停留在日本校服水手装上,而现在的时尚更加忠实于漫画原版,越来越多人有勇气将过去只在漫画中出现的夸张打扮复制到生活中,来一场24小时的Cosplay(角色扮演)。

由漫画引发的时尚主题“洛丽塔”在内涵上与那本经典小说颇有暗合,只不过纳博科夫表达的是中年男性对少女的迷恋,而洛丽塔风格则试图通过服饰将每个女人带回少女时代,简而言之就是“装嫩”。如果你看到一个人被多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蝴蝶结和蕾丝花边包裹,服装款式是放大版童装,耳朵、脖子、手腕、脚腕这些地方全部都戴上了饰物,那毫无疑问是洛丽塔风格。已经有不少淑女装品牌参照洛丽塔标准,粉色和装嫩也连续几个季度成为全球时尚关键词,这应该归功于漫画审美的辐射作用。除了经典的粉色和白色系,受哥特风影响,洛丽塔也诞生了黑色派,搭配上同色系彩妆和骷髅饰物,俨然堕落天使下凡,带出一种诡异的少女之美。

30周岁的朋克也借着漫画《Nana》热卖再度回潮,据说作者矢泽爱本人就是维维恩·韦斯特伍德(Vivien Westwood)的狂热“粉丝”,于是女主角大崎娜娜不仅全身都是VW家招牌服饰,还要再配上哥特式的浓黑眼线和苍蝇腿一样的假睫毛,电影《Nana》主演中岛美嘉的歌喉虽然颇引人争议,但起码在打扮上确实站在了时尚前沿。《Nana》让朋克风在读者群中爆发,街上忽然冒出一堆金属手环、骷髅头项链、熊猫眼和爆炸头。在此之前深受漫画熏陶的视觉系完全是哥特式重口味,以浓妆、大量发胶造成的直立发型、贴身剪裁和金属饰物为标志,一旦出现在街头回头率绝对100%。

漫画式的审美观还成就了Q版玩偶,芭比娃娃已经沦为儿童玩具了,现在最受欢迎的娃娃是人称小布的blythe和小P(Pullip)。它们共同的特点是头大身子小,30厘米的身材脑袋就占了2/3,很像在漫画插页中经常出现的Q版人物。这类Q版漫画最初往往是作者为了填版面随手而为,将主角画成大头娃娃造型再加上简单情节构成4格漫画,没想到结果却大有喧宾夺主的架势,由此也让Q版,甚至Q成了专门形容可爱的一个词。Q版的价格比真人娃娃还贵却广受欢迎,热衷于摆弄并打扮娃娃的“粉丝”们通过此种形式实现了对漫画角色的代入感,别人COS自己,他们COS娃娃。

考虑到现实环境,即使最狂热的“粉丝”也无法做到生活全盘漫化,但他们会尽可能地向漫画主角靠拢,比如大啖日本料理,这4个字在“粉丝”嘴里必须说成“日料儿”,而且要以十分“卡瓦伊”的口吻。更受欢迎的是在日语里和机器猫谐音的铜锣烧,最初它被翻译成十足中文化的红豆饼,搞得“粉丝”们以为这是一种红豆馅饼,后来才发现其实它更类似于烤制的夹馅蛋糕。近年来主题漫画的影响力甚至超越了漫画人群,比如《头文字D》带动了地下飙车族的壮大,《网球王子》为正在普及中的网球运动推波助澜,联想到上世纪风靡中国的《排球女将》,看来日本人一贯喜欢在漫画中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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