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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这样的伍迪·艾伦

2004-02-19 11:21 作者:艾美丽 2004年第5,6期
伍迪·艾伦,这个其貌不扬、神经兮兮的闷骚小老头,却是电影史上最有意思的编剧兼导演兼演员之一。关于他,人们最爱拿出来津津乐道的或许是以下三件“大事”……

伍迪•艾伦(Woody Allen),这个其貌不扬、神经兮兮的闷骚小老头,却是电影史上最有意思的编剧兼导演兼演员之一。关于他,人们最爱拿出来津津乐道的或许是以下三件“大事”:从60年代末开始一年搬出一部电影,1977年理应风风光光拿奥斯卡的时候却宁愿躲在小酒吧里吹单簧管,讨了前妻米娅法罗(Mia Farrow)的养女宋仪Song-yi Previn做老婆。最后一桩事情在当时(90年代中期)闹成官司炸开了锅,反而使作品好玩但一向只是小卖卖的伍迪在几近身败名裂的底线上方0.01厘米处变成超级大名人。1995年接受采访时他说:“如果要给年轻人提点建议,那就是一定要坚持主见。无论别人怎么说你,怎么写你,不用去理睬,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好了。”

水深火热时酸溜溜的言语,倒有几分他本人从小到大写照的味道,他的确是一直埋头走属于自己的路。伍迪•艾伦本名艾伦•司徒亚特•科尼斯伯格(Allen Stewart Konigsberg),1935年生于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区一个并不富裕的犹太家庭。那个时代的大人们尚未听说过所谓“皮肤癌”,认为小孩子多晒太阳会长壮,但小伍迪却只喜欢成天泡在黑呼呼的电影院里,为此没少惹大人生气。他一部部地看美国片,后来又领略了不少欧洲作品。不过那时候伍迪还没想过要投身电影事业,只是将看电影视为同吹单簧管,练习变戏法以及乘车去曼哈顿玩耍一样自然的消遣。但这样经久的浸淫与积累,对他之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电影人的确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当身边同龄的孩子们开始规划未来时,很有喜剧天分的伍迪也找准了自己的方向:写笑话。他把自己创作的笑话投稿给报社,反响很好,他也因此得到一份笑话专栏撰稿人的工作:每天下午放学后,便搭地铁去曼哈顿上班,一路就能写出20多个笑话。17岁,伍迪被NBC电视台延揽为专职编剧,周薪高达1600美元,同每小时赚55美分的邻居孩子比起来,俨然是小富翁了。高中毕业后他进纽约大学。不知那“我念纽约大学哲学系时,期末考试交白卷,结果教授给我一个A”的犬儒式笑话是真是假,总之一学期后他便退学,继续在NBC工作。1962年起,凭着那种融合了羞怯态度和机智光泽的独特魅力,伍迪开始做个人脱口秀形式的喜剧表演。秀场上的耀人表现为他赢得“知识分子的喜剧先锋”称号,使他对前途充满信心,开始写下第一个电影剧本《风流绅士》作为编剧,他参与了整个拍摄过程,却被典型的好莱坞作派吓得心惊胆战,认为自己的意图无法得到体现。噩梦般的经历结束后,伍迪发誓除非亲自导演,绝不再写剧本。由此踏上专业电影人的旅程。

伍迪的电影,是纽约知识分子对爱与死、政治与社会的幽默叙述和深刻写照,具有很强的风格。

他热爱纽约,却避而不拍那些高楼大厦自由女神像,只是一笔笔描绘寻常街巷的风情:黄色出租车,墙上的涂鸦,欧式的砖房,消防楼梯,街角书店,当然也少不了来往的行人……这一切都赋予他的电影极细腻的质地感。

他对技术几乎不屑一顾。认为技术只是表现情节的工具,不必要太费心血在上面。这并不代表他的作品沉闷无趣,相反,它们往往都是“奇招尽出”的魔术秀。比如早期作品傻瓜大闹科学城(Sleeper)里的时空转换,《性爱宝典》(Everything you’ve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这个片名本身就很怪诞。在个人风格成熟之作《安妮霍尔》(Annie Hall)里,Alvy和Annie对话时,通过字幕泄漏两人内心的真正想法。两人床戏时,Annie“分身”坐在床边旁观。90年代早期作品《爱丽斯》(Alice)里的隐身术,中期作品《伍迪爱美神》(Mighty Aphrodite)里时不时出现并与主角Lenny对话的古希腊合唱团;而2001年那部Curse of the jade scorpion里,干脆就直接冒出来个魔术大师。伍迪还常常会在电影里面里对观众现身说法,与观众谈心,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他的电影形式开放灵活,具有浓厚的实验性。

他在自己构建的小天地里经营着一段段笑料,笑料背后,是深切的思考与探索。他喜欢讨论物质饱和后,精神的空虚与灵魂的挣扎,很注重心灵的无穷变化、人际关系多种衍化以及对生活意义的反复思辨。所以在看他的电影时,往往觉得罗嗦又好笑,结束后,又常常容易陷入若有所思。就这点来说,他的作品便同普通的插科打诨轻松区分开来。还记得《爱与死》(Love and death)里,Diane Keaton在得知丈夫死讯后的那句话么?“O well,let’s go eat!”(“哦,这样啊……我们还是吃饭好了!”)轻描淡写一句,放到整部片子里却要命地沉重,要命地经典。

最近《时代》周刊的资深影评人Richard Schickel出版了新书《伍迪•艾伦的电影人生》(Woody Allen,A life in film),其中包括《午后之艾伦》(Woody in the afternoon)长文一篇以及他对伍迪长达4小时的采访实录。其中伍迪依然敏感可爱,一副真诚而谦逊的艺术家派头:总是觉得自己的电影这里不足那里又不够好,意图和思想表现得总是太弱,对不起观众。“It’s my failure……it was my fault……”(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印象很深的有两段话:“大家都说《开罗紫玫瑰》结尾如果是喜剧会更讨好,但正因为它以悲剧收场,我才决定拍它。”“我一年拍一部电影,因为这样便能在电影中度日。故事是我写的,我和其中各种人物一同生活。我挑选演员,电影背景成了我的生活背景。故事或许发生在上世纪40年代的夜总会,也可能是在现代,无论怎么样,我能在自己构造的世界中过上10个月。如此便是我违抗现实的方式,或者说,惹不起它我总躲得起么……电影取得成功我自然会高兴,但假如它不受欢迎,我也无所谓。毕竟于我而言,整个过程中最美妙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我的哲学

我的哲学之形成肇始如下:我妻子请我品尝她首次所做的蛋奶酥时,不小心把一勺掉到我脚上,砸断了几根小骨头。请来了医生,照过爱克斯光并做了检查,医嘱要我卧床休息一个月。养病期间,我开始阅读西方社会几位最令人敬畏的思想家的著作——正为应付此类不测事件,我早就存起了一摞书。按年代顺序,我一个个全看不上眼。我从克尔恺郭尔和萨特开始,然后很快看了斯宾诺莎、休姆、卡夫卡和加缪。我不曾像我原先担心的会厌烦,而是发现这些具有杰出才智之人在无所畏惧地攻击道德、艺术、人生以及死亡时乐此不疲,让我也读得入迷。我记得读到克尔恺郭尔的某个具有启发性的代表性观点时自己的反应,他的这一观点是:“这种将自己与本身自我(即是说,一个自我)联系起来的关系注定要么组成自身,要么由另外一个所组成。”这一概念让我流出了眼泪。我想,没错,这真是太聪明了!(我这个人在写《我在动物园里的一天》时,就连写出两个有意义的句子都觉得为难。)确实,这一句在我读来完全不能理解,但是只要克尔恺郭尔写得开心,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有了信心,觉得当个玄学家是我一直该去从事的工作。我拿起笔,马上开始草草记下我自己思索的头一句。此项工作开展迅速,仅用了两下午——包括打盹和为我的书想到一个点睛书名的时间——我已经完成了一部哲学著作,我希望它将在我死后或者直至公元3000年才被人发现(视乎何种情形先至),而且我谨慎地相信这将确保我在历史上最有分量的思想家中占据一个被推崇的地位。这里仅是我主要智力财富之少数范例,是我留给后世,或者直到清洁女工到来前拥有的。

艰难高深的评论

形成任何一种哲学时,首先要考虑的肯定总是:我们能了解什么?即,什么是我们肯定自己了解的,或者如果它说到底确实是可以了解的,什么是我们肯定了解我们以前就了解的。要么我们只是忘了它而过于尴尬,所以什么也说不出口?笛卡尔暗示过这一问题,他曾写道:“我的头脑永远也不会了解我的身体,不过它已跟我的双腿颇为友好。”顺便说一句,我所说的“可以了解”并非指可以通过感知而了解什么,或者能被头脑掌握,而更倾向于那些可以说是能被了解或者拥有一种了解性或能被了解性,或者至少你可以跟一位朋友提起此事。

我们真的能“了解”宇宙吗?我的天,在唐人街不迷路就已经够难的了。但我要说的是:那里有东西存在吗?为什么?它们非得如此嘈杂吗?最后,毫无疑问,“真实”的一个特点是它缺乏本质。这并非说它没有本质,而只是说它缺乏本质。(我在此所说的真实跟霍布斯描述的是同一概念,只是稍微窄一点。)因此笛卡尔的格言“我思故我在”有可能更好地表述为:“嘿,埃德娜拿了把萨克斯过去了!”如此说来,要想了解一种物质或者一个观念,我们必须怀疑它,因此,怀疑过之后,了解它在其有限状态中所包含的性质,这是真正的“在于其本身”,或者“属于其本身”,或者属于什么或没什么。明乎此,我们可以暂时搁置认识论问题。

在45街遇到伍迪•艾伦

◎贝小戎

伍迪•艾伦被称为“当代卓别林”,有个美国导演又被称为“西海岸的伍迪•艾伦”,喜剧的血脉好像就这样一脉相承。说他是喜剧大师,他却说:“喜剧的不足之处在于,它虽然在嘲弄某一事物,却从未正视过它。”他几乎每年自编、自导、自演一部电影,但他说自己真正喜欢做的还是写电视剧本。他的电影总是以曼哈顿为背景,而他最狂热的影迷却在法国——他是法国人民的“亲外甥”。法国人喜欢他,他又说:“也许是因为我戴眼镜,而他们觉得戴眼镜的就是知识分子。”他就这样不遗余力地“与人奋斗”,哪怕是那些很喜欢他的人。

一专门研究滑稽的美国哥们儿说,滑稽是用来消除生活中所包藏的诸种不爽的,最容易令人不爽的问题有六种:两性关系中的失意,婚姻家庭问题,权威介入我们的生活,焦虑,技术,他人的缺点。这些问题会使生活变得很残酷,滑稽艺术性地掩盖潜在的残酷,因此喜剧形式的滑稽(ridicule)真正的拼法应该是rid-a-cruel——消除残酷。幽默、滑稽就是运用头脑的敏捷力同那些向我们挑战的、并往往会将我们击败的力量进行抗争。这话伍迪·艾伦肯定爱听,因为他的电影和杂文的主要题材便是性、婚姻、权威、死亡、技术。

性和爱情是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不同的是,“性减轻压力,爱情则相反”。但是良家美女宁愿承受爱情的重压,也不理会伍迪•艾伦的勾搭,于是“我的感情生活糟糕极了。我上一次亲近女人还要追溯到参观自由女神像的时候”。怎么办呢?难不倒他:“关于双性恋:它立刻就能使你周末约会的机会翻一番。”伍迪•艾伦是个离过两次婚的过来人,这句不知说的是他哪位妻子:“我和我妻子只有一次同时达到高潮——当法官批准我们离婚的时候。”“我们看上去像结婚很久那样地陌生,像根本没有结婚那样地有教养。”但伍迪·艾伦现在处于已婚状态,他说宋仪看了他执导的全部影片的2/3后爱上了他,嗯,他该少拍几部,那样的话看完其全部作品的2/3所需的时间会短很多。

伍迪•艾伦在大一的时候就被纽约大学哲学系给开除了,因为考试作弊,“考形而上学的时候,偷窥了旁边一男孩的灵魂”。短短的一年间他还是学了不少哲学。“所有的男人都是有死的,苏格拉底是有死的,因而所有的男人都是苏格拉底。这意味着男人们都是同性恋者。”这和科学统计的男同性恋的比例——人群的3%~5%——相差甚远。我们可以仿伍迪•艾伦的这个逻辑来造句:所有的鸡都有两条腿,人也有两条腿,所以所有的鸡都是人。那所有的鸡或者叫人就有吃不完的鸡蛋了。

伍迪•艾伦拿苏格拉底的标题《我的申辩》写过一篇文章,说他最想成为苏格拉底那样的人,最能打动他的是苏格拉底面对死亡时的勇气。他就没有那么勇敢:一声巨响后,刚才还在和自己聊天的伙伴就因车祸失去了胳膊,这样的场面令他魂飞胆丧。其实伍迪·艾伦大可不必由此就说自己比苏格拉底胆小,毕竟苏格拉底的年代也没有汽车这样先进的凶器。

伍迪•艾伦那么崇拜苏格拉底,但是后者的申辩他总是读着读着就会进入梦想。在梦里,他是那个首位走出柏拉图的《理想国》里那个著名“洞穴”的人(一群人被囚禁在洞内,背洞而立,能看到的只是外物投到洞壁上的影子)。但他不是像柏拉图所说的走回洞内向别的囚徒描述外部世界的风光,因为那些囚徒不相信还有更好的图景;他在外头开了个肉铺,娶了个舞女,在42岁的时候死于脑出血。伍迪•艾伦为自己篡改经典的举动披上了梦的衣裳,一件非理性的外衣。

伍迪•艾伦型的人最讨厌一本正经。统计数据是非常一本正经的东西,然而“94.5%的统计数据都是伪造出来的。”(或许伍迪•艾伦以为加上一句“本条属于另外的5.5%”是画蛇添足)。在米兰剧院,Needleman探身取琴盒的时候摔到了乐池中。一向骄傲的他不愿承认那是个过失,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每晚上台的时候他都摔那么一下。

幽默家可以看作一种人格类型,他的行动显示出他虽然深谙世界的一切苦难,却依然义无反顾地朝前走,并不违心地说没有苦难,期盼一切都可以战胜。他告诉我们,天真的自爱(一种孩提般的自我欣赏)可能战胜一切现实中的龌龊。爱自己,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你会犯错误,你怕死怕的要命,你经受住自己的这种命运就是强者。舍弃抱怨、偏见和傲气,学会接受人的不足,就不会那样可笑。

伍迪•艾伦是个深居简出的人,黄舒骏唱道:“我没有和U2同台演出,却在45街上看到了伍迪•艾伦。”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惊喜,但愿满大街都是伍迪•艾伦。

特异现象考

无疑存在着一个看不见的世界。问题是,它离市中心有多远?最晚开到几点?无法解释之事时常发生。一个人看到了幽灵,另一个人听到声音,第三个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到了朴利克尼斯赛马场。我们中间有多少人独自在家时,从来不曾感到过有只冰凉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后根?(谢天谢地我没有,不过有人感到过。)这些经历的背后是什么?或者说在此问题上,这些经历的前面是什么?有人能预见未来或跟鬼魂交流,是真的吗?另外人死后还有可能洗澡吗?

幸好,这些关于特异现象的问题将在不日推出的《呸!》一书中得到解答。书的作者是奥斯古德•马尔福德•特威奇博士,他是著名通灵学家,哥伦比亚大学灵外质教授。关于超自然事件,特威奇博士收集的历史记录异常丰富,包括特异现象的方方面面,从思想传递到天南地北相隔的两兄弟匪夷所思的经历,此两兄弟其中之一洗了个澡,另外一个身上突然就干净了。下面仅是对特威奇博士收集的最著名实例来一番管中窥豹,并附上他的评论。

显灵

1882年3月16日,J.C.杜布斯先生半夜醒来,看到他已经死了14年的哥哥阿莫斯坐在床脚拔鸡毛。杜布斯问他哥哥在干吗,他哥哥要他别担心,他已经死了,只是来市里过个周末而已。杜布斯问他哥哥“另外一个世界”怎么样,他哥哥说跟克利夫兰市没什么不同。他说他回来是要给杜布斯捎个信,就是深蓝色套装配菱形图案的袜子是件大不该的事。

那时,杜布斯的女仆进来看到杜布斯在跟一团“无定形、奶白色的薄雾”交谈,那团雾令她想起阿莫斯•杜布斯,但比后者稍为英俊。最后,那个鬼魂要杜布斯跟他一起唱歌剧《浮士德》中的咏叹调,两人就热情洋溢地唱了起来。天色破晓时,那个鬼魂穿墙而过,杜布斯想仿效,结果撞伤了鼻子。

这似乎是显灵现象的经典一例,如果杜布斯的话可信,那个鬼魂还回来过一次,使杜布斯太太从一把椅子上升起,并在餐桌上方盘旋了20分钟,直到最后掉在肉汁上。有趣的是,我们会看到鬼魂喜欢搞恶作剧,英国神秘主义者A.F.蔡尔德将之归因于他们对自己不在人世有种显而易见的自卑感。“显灵”经常跟那些死得蹊跷的人有关。例如,阿莫斯•杜布斯死时情形神秘,当时一个农民意外地把他和几根萝卜一起种在地里。

灵魂出窍

艾伯特•赛克斯先生讲述了以下经历:“我正跟几个朋友一起坐着吃饼干,感觉我的灵魂离开我的身体去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它打去了莫斯科维茨玻璃纤维公司。然后我的灵魂回到我体内又坐了20分钟左右,希望没人玩看手势猜字谜游戏。谈话转到共同基金上时,它又离开了,开始在市里闲逛。我相信它去参观了自由女神像,然后在无线广播城音乐厅看了一场演出。之后,它去本尼牛扒屋吃了一顿,积欠68元的账单。我的灵魂这才决定回到我体内,可是打不到的士,最后它顺着第五大道一路走回来,刚好赶上跟我会合看晚间新闻。它进入我体内时我知道,因为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还听到一个声音:“我回来了。把葡萄干递过来好吗?”

“这种现象后来还出现过几次。有一次,我的灵魂去迈阿密过了个周末,有次因为在梅西百货公司想不付钱拿走一条领带而被捕,第四次事实上是我的身体离开了我的灵魂,不过只是去做了个按摩就马上回来了。”

灵魂出窍在1910年前后很普遍,据报道,当时有很多“灵魂”在印度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寻找美国领事馆。这种现象与变体很相似,在此过程中,一个人突然消失,然后在世界上另外一个地方出现。这是种不错的旅游方式,不过取行李经常得等半个小时。变体现象中最不可思议的一例是阿瑟•那内爵士,他在洗澡时响亮地“砰”一声就消失了,接着突然出现在维也纳交响乐队的弦乐组中。他继续作为首席小提琴手在里面待了27年,然而只会演奏《三盲鼠》。后来有一天,他在演出莫扎特的《朱庇特交响曲》时突然消失,现身时与温斯顿•丘吉尔共床。

选自三联书店即将出版的伍迪艾伦随笔《浅薄之尤》,译者孙仲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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