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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Animatrix

2003-07-08 14:47 2003年第27期
什么是Animatrix?沃卓斯基兄弟一向是玩弄文字游戏的高手,整个《黑客帝国》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隐喻。比如男主人公尼奥(Neo)就是“One”的异写,而女主人公翠妮蒂(Trinity)名字的英文意思是“三位一体”。新的《黑客帝国Ⅱ》中的Keymaker一方面明指职业,另一方面又暗示此人是揭开Matrix秘密的“关键人物”。Animatrix自然也不例外。

今年5月15日,《黑客帝国Ⅱ》在美国公映时,坐在影院里的观众首先看到的是一个11分钟长的动画短片。在这个名为《终极战役》(The Final Flight of the Osiris)的动画片中,手持武士刀的男主角与掌握宝剑的女主角在《黑客帝国Ⅰ》中尼奥经历过的虚拟训练程序里对决,刀光剑影闪处,人物眼角眉梢的轻嗔薄怒宛若真人,连微小的皱纹和皮肤下的血管都惟妙惟肖。《时代》周刊上的文章说,这些数字化主人公的表情可能要比基努•李维斯还生动丰富。听到这样的评价,它的导演安迪•琼斯(Andy Jones)一定会忍不住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羞涩微笑。

看到第一部《黑客帝国》时,安迪•琼斯正在夏威夷担任另一部电影——《最终幻想》(Final Fantasy:The Spirits Within)——的动画导演。有一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嗨,我是安迪。”“哪个安迪?”“安迪•沃卓斯基,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制作下一部《黑客帝国》?”
故事的结尾是姓琼斯的安迪接受了安迪•沃卓斯基的邀请。6个月后,前者加入了后者的制作队伍。陆续的,另一些电脑图形设计领域大名鼎鼎的人物——渡边信一郎、前田真宏、小池健、森本晃司、川尻善昭和韩国的钟彼得(Peter Chung,音译)也加入进来。7个当今世界上最顶尖的CGer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奇迹?在过去的3年中,华纳公司一直在用这个问题挑逗黑客帝国迷们的好奇心。2003年初,电影黑客帝国的官方网站上,答案终于初露端倪,那就是Animatrix!

什么是Animatrix?沃卓斯基兄弟一向是玩弄文字游戏的高手,整个《黑客帝国》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隐喻。比如男主人公尼奥(Neo)就是“One”的异写,而女主人公翠妮蒂(Trinity)名字的英文意思是“三位一体”。新的《黑客帝国Ⅱ》中的Keymaker一方面明指职业,另一方面又暗示此人是揭开Matrix秘密的“关键人物”。Animatrix自然也不例外。

通常,Ani是英文单词“动画animation”的缩写,但在这里,它却代表着日文中的“动漫anime”。动漫与动画的区别在于前者带有更多暴力、动作、恐怖和性的成分,而且常常由大量的特写镜头构成。其实,《黑客帝国Ⅰ》的风格与日本动漫有许多相似之处,按照身为动漫迷的沃卓斯基兄弟的想法,Animatrix就是一个动漫版的黑客帝国,以“番外”的形式讲述电影版《黑客帝国》三部曲的前因后果以及发生在虚拟和真实世界里的一些小故事。当然,从商业的角度上看,先于影片公映几个月在网站上发布的动画短片也为《黑客帝国Ⅱ》做足了广告。

Animatrix由9个故事构成,沃卓斯基兄弟亲自撰写了其中4个故事的剧本。它们分别是描述人类同机器人开战、Matrix世界如何形成的《机器的复兴Ⅰ》和《机器的复兴Ⅱ》,讲述Matrix世界中一个少年自我觉醒故事的《小孩的故事》和上面提到过的《终极战役》。最后一个故事在网上也被称为《黑客帝国1.5版》,它的许多场景在《黑客帝国Ⅱ》中都有类似的出现,而片中女主角的遭遇也似乎预示了电影版中Trinity的命运。关于《终极战役》还有个小花絮:从这个动画片中女主角手持的手机,就能够看出诺基亚、爱立信、三星到底谁是《黑客帝国Ⅱ》手机合同大战的最后赢家。

剩下的5个故事则是各个CGer高手依据沃卓斯基兄弟关于黑客帝国的基本构想自己发挥的结果。渡边信一郎在接受《时代》周刊采访时说:“Animatrix就像被邀请到沃卓斯基兄弟家中的客人,我们可以在宽敞的院子里自由玩耍——但必须要在院子里面。”因为《星际牛仔》而闻名世界的他撰写了《侦探的故事》的剧本并亲自担任导演,这是一个关于受Matrix密探雇佣跟踪屈尼蒂的私人侦探的故事。川尻善昭撰写了《虚拟程序》和《世界纪录》的剧本,并担任了前一部的导演。韩国的钟彼得编写并导演了《矩阵化》,森本晃司负责《例外》。

9个故事,情节不同,画风也各异。既有挑战虚拟现实极限的《终极战役》,也有涂鸦风格的《小孩的故事》和模拟黑白电影的《侦探的故事》;既有华丽迷幻的《矩阵化》,也有清新明快的《例外》和日本忍者动画风格的《虚拟训练》。任何一个短片都无愧于“凌越想象界限的杰作”的称赞。
除了视觉上的惊人冲击力,Animatrix的故事也颇多可称道之处。《纽约时报》上的一篇影评尖刻地把《黑客帝国Ⅱ》比作一个拙劣的会计绘出的柱形图:一段暴力打斗,接一段哲学思考;另一段暴力打斗,再接一段哲学思考,彼此间却毫无联系。围绕黑客帝国的主题呈放射性结构讲述故事的Animatrix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以颇多人称道的《例外》为例。故事里,一个寻猫的女子走进一个奇怪的屋子:这里的水滴能够漂浮在空中,地面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孩子们可以高高跳起,做出各种各样突破重力的举动。然而,这只是Matrix系统的一个故障,当漏洞被修复后,一切恢复到符合规则但却庸常的原状,只留下曾经有过的、奇妙的记忆。有人说,这是一个关于“只发生过一次的事情是否是事实”的故事,也有人说,它在试图解释地球上的“鬼屋”等超自然现象的原因,还有人说,这个故事在告诉我们,即使世界全是虚空,也总有一些美好的可能存在。无论怎样,这个温情的故事远比《黑客帝国Ⅱ》中牵强的种种解释更吸引人。

6月3日,Animatrix以DVD的形式开始在美国的音像店中销售,当天,在许多地方都出现了排队抢购的现象。这种景象似曾相识。《黑客帝国》电影版三部曲、Animatrix以及电子游戏《进入矩阵》(Enter the Matrix)被评价为沃卓斯基兄弟挑战乔治•卢卡斯经典《星球大战》系列的三记重拳,看上去这么说并不夸张。一方面是《星球大战》在低龄化的黑客帝国迷眼中,早已是爸爸辈的老古董,另一方面,纵观星战系列衍生产品,又有哪个能比Animatrix更炫、更酷、更动人?

终极战役的真相

《终极战役》被视为整个Animatrix中最炫技的一个短片,由以《最终幻想》系列电子游戏和电影闻名世界的史克威尔(Square)公司负责动画设计与制作。尽管有人指出这个短片与2001年的电影《最终幻想》有许多雷同之处,但由于安迪•琼斯此次担任总导演而不是仅为动画导演,他对人物动作和画面布局都有了更大的掌控能力,由此也使得《终极战役》中的人物面部生动性、皮肤皱纹和纹理都有了显著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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