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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斯:“反恐”中成长的指挥官

2003-04-29 11:47 2003年第13期
曾有一位军官这样描述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弗兰克斯所面临的一切:“很多沙,很多雪,还有很多问题。”近两年多来,弗兰克斯一直指挥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负责美军从非洲到中亚共25个国家的军事行动

曾有一位军官这样描述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弗兰克斯所面临的一切:“很多沙,很多雪,还有很多问题。”近两年多来,弗兰克斯一直指挥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负责美军从非洲到中亚共25个国家的军事行动

亲民性

《新闻周刊》以弗兰克斯参加一次宴会的表现为例介绍他与下层官兵打成一片的性格。去年年底,当为军事进攻伊拉克而在海湾岛国卡塔尔塞利亚举行的代号“内窥”的模拟军事演习进行到一半时,弗兰克斯在卡塔尔的美军中央司令部中心,设宴款待了大约50名军方高级官员。本来,他应该坐在宴会主餐桌的上座,然而他却选择坐在一张小桌子旁,与他的将领亲切交谈。

弗兰克斯讨厌喋喋不休的抱怨,但是他也能耐心地倾听别人地建议。他总是乘坐一架波音707改装的飞机出访世界各地。在与顾问们讨论作战计划的间隙里,弗兰克斯有时会通过一个很小的DVD看电影。如果有官员在飞机上打瞌睡,弗兰克斯可能会将一瓶水直接倒到他们的头上,让他们清醒一下。

战前,弗兰克斯曾返回美国向布什和拉姆斯菲尔德汇报战争准备情况,不久又重返海湾。在他飞往卡塔尔前,他和中央司令部几百名军人,一起欣赏麦克科伊演唱乡村歌曲。麦克科伊曾陪同弗兰克斯慰问过在阿富汗的美军。在麦克科伊和他的乐队开始演出前,弗兰克斯上台,即兴演唱《雨水从我的帽檐滴下来》。台下一片笑声。

弗兰克斯不喜欢作秀和哗众取宠的虚伪之举,他也很少接受采访,媒体在报道时一般用“刻板与过分谨慎”来形容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弗兰克斯一般都比较实在。3月13日,当美国广播公司的记者问身处前线的他是否害怕战争时,他回答说:“我一直都很害怕。指挥官最大的任务是完成使命,而第二大任务就是保护自己人。大小指挥官都会完成使命,但同时他们会为照顾自己的军队而害怕、焦虑和不安。所有的指挥官都会害怕。”

此外,尽管弗兰克斯没有像五角大楼的其他高级官员或者一些国会议员那样,站出来对总统布什竭力推动攻打伊拉克的做法提出反对。但弗兰克斯已经多次表示希望将战争的灾害减小到最低点。他这样说:“没有人比士兵更憎恨战争。”

越战经历

弗兰克斯赢得美军官兵的尊重还因为他敢于直接挑战像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这样的高官的见解。他经常潜移默化地让拉姆斯菲尔德学会这样一个道理:打仗不是靠撞大运,而是靠实力。

一年多以前,弗兰克斯就为布什和拉姆斯菲尔德提交了一份关于武力“倒萨”的部署计划。按照这个计划,美军需要在海湾地区部署5艘航空母舰和至少5个师的兵力。但拉姆斯菲尔德却认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兵力,他将弗兰克斯的计划退回两次,他希望更多地依靠精确制导的炸弹密集轰炸短时间结束战争,而不是多派地面部队。

但弗兰克斯希望能采用更常规方式,动员成千上万的士兵参战。这个老牌炮兵虽不排斥新兴的高科技武器,但他始终坚信: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只有赢得阵地才能获胜。媒体因此常批评他缺乏想象力。

弗兰克斯的许多战术想法同鲍威尔不谋而合。有分析将个中原因归于他们同样参加过越南战争。根据经历过越战的将军们都深信不疑的“鲍威尔原则”,弗兰克斯希望得到一支占据绝对优势的部队,以确保美国能获胜。

1965年弗兰克斯从二等兵起步,两年后成为炮兵军官。在越南战争中他随同第9步兵师冲在美军地面部队的最前面,指挥炮兵轰炸敌方阵地。弗兰克斯3次负伤,至少有一次是重伤。他的腿上伤疤累累,但没有人了解详情,因为弗兰克斯像其他许多越战老兵一样,不愿透露任何具体情况。他的官方传记只说他获得过3枚紫心勋章。

仕途

弗兰克斯沿着陆军单调乏味的晋升阶梯一路高升,先后在美国本土德克萨斯州、韩国、德国和五角大楼任职,很早就以富有革新精神在各军兵种闻名。好运气让弗兰克斯超过了所有冉冉上升的新星。80年代和90年代,当弗兰克斯还是个下级军官时,就曾在后来的陆军四星上将手下任职,其中就包括了森特。当时,陆军还只有9名四星上将。

曾两次直接领导弗兰克斯的退役少将理查德·劳伦斯表示:“军内有很多优秀校官,但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机会引起四星上将们的注意。汤米接受过好几位四星上将的直接领导,他真是太幸运了。”

弗兰克斯在1991年的“沙漠风暴”行动中指挥直升机和地面部队。陆军最高指挥部要求他根据冷战后的国际形势改组军队。20世纪90年代,弗兰克斯承担了一系列艰巨任务。2000年6月,弗兰克斯荣升为美军中央司令部司令,同时晋升四星上将。

然而,上任后的“好事”就接连不断:“科尔号”遭恐怖袭击,他受命调查处理;“9·11”恐怖袭击,他受命发动对阿富汗军事行动。阿富汗战争最初由中央情报局主导,但却逐渐变成了中央司令部大显身手的舞台。这一系列“反恐”行动让弗兰克斯声名大噪。

弗兰克斯起初并未赢得白宫的赞誉,因为毕竟没抓到拉登。他原本准备在2002年的年中退役,因为布什政府可能会换一批将领。但布什要求弗兰克斯再留任一年,因为他作风稳健,很好共事,而且已得到了拉姆斯菲尔德的信任。也有军事专家这样评价弗兰克斯:如果阿富汗战争一直按拉姆斯菲尔德的思路打下去,那么,也许直到今天,美国特种兵们还要骑着马四处追逐塔利班。如果战争一开始依照弗兰克斯的思路打下去,也许,本·拉登早就被抓住了。

丑闻事件

在伊拉克战争开始前,弗兰克斯却遭受丑闻困扰。《华盛顿邮报》日前报道说,弗兰克斯将军被控犯有渎职罪,正在接受调查。五角大楼已证实这一说法。

最初披露这一消息的《华盛顿邮报》说,指称包括:弗兰克斯将军允许他的妻子旁听机密的军事汇报会议,还安排了一名保镖保护他太太,另外安排一名女兵伺候他的妻子。该报还说,这次调查还将查明,弗兰克斯将军曾经乘军用飞机旅行,政府在费用方面是否得到了适当的偿还。弗兰克斯也被检举让太太搭乘军用飞机,但事后却没有向政府支付她应该出的那份差旅费。

这一消息至少让五角大楼和弗兰克斯将军本人感到非常难堪,而且这一消息传出的时机恰逢开战前敏感时刻。不过,根据《华盛顿邮报》的说法,事实上调查本身开始于去年夏季。弗兰克斯本人则对此事表示坦然。他对媒体表示:“我知道他们正在调查,而且我也充分配合。”五角大楼的官员透露,之所以给弗兰克斯的夫人配警卫员因为有情报表明有恐怖主义分子要袭击弗兰克斯的家人。弗兰克斯夫人也向外界表示,她喜欢与丈夫一同出差是因为他们希望能向所见的政要展示一个美国家庭。

拉姆斯菲尔德在弗兰克斯启程前发表了一份声明,表示支持弗兰克斯将军。他表示,这并不是一个不正常的调查,一切都依规定办理,现在一切还言之过早,“在还没有任何调查结果之前,我必须强调弗兰克斯将军得到我的完全信任、尊敬与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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