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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装戏铁三角的台前幕后

2003-03-18 17:21 作者:王晓峰 2003年第8期
“哪个摄制组不希望自己的电视剧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好评呢,只是我们的想法可能高明了一点,或者说更运气了一点。”

“哪个摄制组不希望自己的电视剧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好评呢,只是我们的想法可能高明了一点,或者说更运气了一点。”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眼下,电视上被张国立、王刚、张铁林三个中年男人占据着,三个男人在银屏上嬉笑怒骂,总有说不完的故事。

而且,有这三个演员出演的电视剧都拍了续集,可见他们在市场上极有号召力。为什么这三个男人演的电视剧就这么让人爱看?为此,记者专门去上海松江的一个影视基地,采访了正在拍另一部电视剧《双龙会》的“清装戏铁三角”。

《双龙会》还是讲清朝事儿,主要演员还是《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的骨干,张铁林还是演皇上,王刚还是演和(王+申),只不过张国立在戏中扮演的不是纪晓岚,而是一个假皇上。根据以往经验,这部电视剧在几个月后播出时,会再次引起人们的兴趣。

讲故事,而不是在戏说

在采访中,记者发现,张国立、王刚和张铁林对“戏说”这个词非常敏感,他们都认为《铁齿铜牙纪晓岚》和港台地区拍的戏说类的电视剧有本质上的不同,或者说,即便是戏说,也要和港台的戏说电视剧划清界限。张国立认为他们拍的是“新派古装戏”,所谓新派古装戏就是它不标榜自己是历史剧,不标榜自己在写历史,“我们这些创作者非常坦然地告诉大家我们在做故事,古装戏是我们穿上历史的服装,借用一个历史的事件和历史中的一个真实人物来讲述一些老百姓喜闻乐见关心的话题和故事。我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拍一个戏,观众爱看”。

而王刚则认为,历史剧只代表题材,不代表风格,“好像喜剧的就是戏说,历史剧并不代表一种风格。究竟什么是戏说?我们曾经看过的过去港台地区的一些东西,我根本不认可,至今我也不认可,因为太违背了大的历史环境。我过去看的港台的《戏说乾隆》、《武则天》,从它的故事构成,台词语言,说起来都没有历史感,都是现代语言,这是我不认可的,摒弃的,甚至是鄙夷的。当然,从大的角度讲,凡是文艺作品都有虚构夸张的成分,哪个文艺作品不是戏说啊?《三国演义》跟《三国志》比起来,是对《三国志》的一种戏说。这就看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了。回过头来说我们这个戏,如果说认可它,是因为它具备了喜剧风格。”

张铁林也说:“我不认为我们在戏说历史,我认为当一个文学作品或文字作品变成电视剧产品的时候,它就变成娱乐产品了,就不再尽然是历史了,娱乐成分远远大于历史的讨论。甚至文学性、历史观点,包括故事本身,都变成商业运作的一个因素。”

他们之所以上来就和戏说划清界限,看来还有另一层意思。最后记者从王刚的谈话中找到一些答案:“我演戏只有一个追求,就是绝不能走过场,决不是编剧、导演手中的一个工具。要想一想,这个戏究竟能给观众什么东西。如果仅仅是完成一个过程,那可是件很难受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起码要让观众怎么爱看,让他们喜欢,让他们乐完之后觉得挺有意思,还能挺有意义。像我们这一代人,所谓文以载道。这就是娱乐吗?不是这么简单。我在想,如果曲艺讲包袱,包袱一抖就完了,包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它才能吸引人,但你第二遍意料之外已经没有了。是什么吸引大家在重播的时候还要再看一遍呢?我想就是里面的滋味儿。我有一个追求,就是让它雅俗共赏,不管刘罗锅也好,纪晓岚也好,总体上就是让人看着有意思,然后琢磨琢磨,还真有意思。”

戏里戏外皆默契

这个“铁三角”的戏为什么能勾住男女老幼一集一集看下去?原因有很多,但有一点,就是这三个人碰到一起,会出戏。

“我们三个人在生活当中很有感情,难得的默契,合作时间长了,个性也都很了解,把生活中的关系带到了角色中。我们经常在生活中去摸索包袱的改良,笑点的设计,这个很难用理论说清楚,它是一个感觉。默契不是学术,是一种精神上的沟通,不是靠用功,也不是靠剧本写出来的。一场戏,靠别人可能就演不出来。就这个意义上讲,很大程度上是把我们生活中的默契融入到戏剧中。”张铁林说。

张国立则认为默契来自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共同艺术观点:“现在这个戏好看,我们三个人功不可没。现场拍摄的时候,许多东西比剧本高出一块,因为我们三个人一直在推动这个戏,希望它更好看,所以三个人一直在这个剧本上添料、加东西。这也在于三个人的默契,如果三个人观点不同,反而把戏给添乱了,艄公多了还打烂船呢。默契来自于我们的戏剧观点相同,艺术品位相同,对待戏剧的认真态度相同。还有就是我们彼此之间在做人上没什么大毛病,所以愿意多在一起合作。”王刚觉得,默契这东西很自然,合作久了,心有灵犀,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有这种默契,实拍时就敢于即兴发挥,像说相声一样。王刚告诉记者,类似这样的即兴场面举不胜举:“这个东西它是有感而发,顺嘴就秃噜出来了。过去和李保田演《宰相刘罗锅》的时候,最后一出和(王+申)在监狱里的戏,我记得本子上演20分钟也就够了,最后我们剪出了35分钟,当时就有很多即兴的东西。在《铁齿铜牙纪晓岚》中三个人有一场戏,是纪晓岚安排乾隆扮店小二,眼睛蒙着布,和(王+申)不知道那是皇上,因此纪晓岚趁着喝酒把他的心里话全都套出来了。这段戏好多都是即兴的,当时导演都不知道在哪里‘cut’了。当这场戏可算停了时,全场哈哈大笑。我们演戏的时候现场工作人员有时都绷不住,他们是第一观众。”

张铁林也谈到了类似情节:“比如有一集纪晓岚装疯,皇上与和(王+申)想试纪晓岚是真疯还是假疯,出对联让纪晓岚对。这场戏其实并不是事先写得非常完整的一场,因为这集剧本短,我们临时加了一场戏,在很大程度上是即兴的。即兴的东西出来后大家都很喜欢,是一个出人意料的效果,完全是靠三人的经验和长期合作默契得到的。”

这种即兴把三个人的文化积累调动起来,形成了自然、难得的喜剧效果。

记者注意到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张铁林无论在化妆时还是在拍摄间隙,除了要叼起他的烟斗外,有一样东西不能少,就是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的总是京剧。在化妆室,信号不好,它便找来一根长长的漆包线,一头接在收音机天线上,另一头绕来绕去伸到窗外,以便能让收音机信号好一些。然后他坐在那里一边上妆一边跟着收音机哼哼。王刚对记者说:“我们的很多东西都是从古典文学中汲取的,还有中国戏曲。中国老百姓对古人的了解,包括他们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从戏曲舞台表演的印象中得来。我们的表演借鉴了很多戏曲的东西,这就构成了我们历史感的一部分。我发现,演历史剧演得比较好的,包括国立和铁林,都很喜欢京剧,没事在现场就唱一段,对曲艺、对地道的中国东西都喜欢。为什么有些港台演员演起古装戏来别别愣愣,就因为他们对中国的古典文化根本不了解。我们穿上长袍马褂、官服,在形体上、动作上借鉴了很多戏曲的东西,看上去很顺眼,有美感。对剧本的改动,包括台词、表演等等,综合起来这些诸多的因素,都尽量充满历史感。”

猫捉老鼠和一个卡通皇上

张铁林把自己形象地称为“卡通皇上”,因为他觉得他演的几部电视剧里的皇上基本上都不务正业。不过,恰恰是张铁林的这句话,能启发我们用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时下流行的清装片,也就是说,不管是正史、野史还是民间流传的故事,究竟是怎么被戏剧化的。

“我特别觉得这几年我演的戏——皇上的角色,完全是卡通。我演的皇上都是在民间窜来窜去的,和土匪流氓混在一起,以微服私访为名,在民间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本身就挺卡通。一个卡通的皇上,老百姓观念当中约定俗成的所谓皇上穿上一个普通人的衣服,在百姓看来不可思议,这才有意思。”

在谈到皇上这个角色的塑造,张铁林觉得,清中期以后才开始画皇帝像,顺治和康熙这些人的像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根据了,所以人们无法考证当时人的具体面貌、行为。既然没有皇帝的具体形象参考,这个皇上谁演都可以,任何人都可以演成一个他所想象的皇上。“比方说唐国强、张国立和我演的皇上,都有什么不一样?其实就是每个皇上的社会职责不一样。《雍正王朝》中唐国强是政治局的皇上,受命于危难,料理国家大事,所以在大殿上出现的时候比较多。《康熙微服私访记》中张国立是旅游局的皇上。我这个皇上是内务部的,或者是民政部的,我专管后宫琐事,跟女人们、小媳妇混在一块,家长里短,反正没有正经事。”

“卡通片其实包含了很多人类的理想,而且卡通片最容易既喜闻乐见、简明扼要又耐人寻味。孩子、老人都喜欢。现在的人时间非常宝贵,我们过去在电影学院学表演,强调塑造人物的心理,可现在的卡通片是没有心理过程的,卡通片表现的都是表演结果。这个结果其实体现了当代人的价值观——没时间去看你的内心过程,很慢、很累,大家都没时间去想。大家吃完饭看看电视剧,哈哈一乐而已。过于深奥、过于有内容或者过于有过程的东西不容易被普罗大众所接受。《还珠格格》、《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成功可能正是迎合了大部分人的口味。在一个极快节奏的生活中,我们要制造适用于快节奏生活的产品,《铁齿铜牙纪晓岚》属于这类。但话又反过来说,我们做文化工作的,有调动观众趣味的义务,要在快餐中悄悄加入一些我们的文化理念和价值观念。”张铁林说。

而对纪晓岚这个题材的确定,张国立更有感触:“选择纪晓岚是因为他是一个在民间传说中故事非常多的人,在民间流传广泛的东西,一定有生命力。关于纪晓岚的故事,有很多书,有些甚至不是纪晓岚的故事也安在了他身上,这个人物是鲜活的。纪晓岚的故事受欢迎有历史原因,在清朝时满人当政,满人进关时不到5万人,统治这么大的中国,当时一个是用人政策,一个是他们的心气。等到纪晓岚能当大官的时候,人们就会传说汉人怎么收拾皇上,皇上怎么没办法,又怎么治贪官。实际上历史上很多事情不像传说中的这样,包括现在我们传颂的一些东西也不是历史。”

而和(王+申)的形象塑造得最能让观众接受,用王刚的话说就是“矫枉必须过正”。“说起源头,《宰相刘罗锅》里和(王+申)的塑造,我因循的什么样一种观众惯常认可的形象呢?这不是从历史书上得来的,是从刘罗锅与和(王+申)的民间传说中得来的。给我这一代人印象比较深的是相声大师刘宝瑞的单口相声《君臣斗》,过去叫《满汉斗》。在民国末年华北地区老百姓中流传了一些关于刘罗锅和和(王+申)的故事,那时候的基本态度是抑满扬汉,刘罗锅代表正义,和(王+申)代表反面形象,经常让绅出丑、丢脸,满足人们的需要。我是因循近百十来年老百姓对绅形象的基本定式来塑造形象,这样大家欣赏起来很舒服。”

谈到几个和(王+申)形象的塑造,王刚的感受是:《刘罗锅》里的和  是个类型化的形象,在《铁齿铜牙纪晓岚》里更趋向作为一个人来塑造,更人性化一些,而《梦断紫禁城》中基本上就是和  传了。《梦》中对和  形象的塑造更全面、更完美一些,或者说更接近正史一些。“如果说在《刘罗锅》里,和  在皇上面前还有点阳奉阴违的话,那么在《铁齿铜牙纪晓岚》里,他虽然是个贪官,但非常忠君。他曾经跟纪晓岚有过大段的语言交锋,给我印象很深的是,‘谁更忠于皇上?是我。因为我知道,没皇上就没有我。’因为他的靠山就是皇上,他说出了一个最根本的道理。其次是他对自己儿子的态度上,望子成龙,可怜天下父母心,甚至当儿子爱上了纪晓岚府里的小月姑娘,他能为了儿子的婚事,登门去求纪晓岚,然后还苦口婆心劝说小月嫁给他儿子。再有就是在很多方面体现出他在政治方面的智慧,比如他对皇上的脾气的琢磨,历史上乾隆是个掉书袋子的皇帝,纪晓岚经常跟皇上对诗,这时候和  在皇上面前装傻,经常露怯。有一天他和纪晓岚被困在孤岛上,他们又对诗,结果和  毫不逊色,对答如流,把纪晓岚说傻了。纪晓岚不明白:‘你在皇上面前?’和(王+申)说:‘在皇上面前你不要老抖机灵,你要永远在他面前显得逊色一点。这样他才高兴。你有时候经常倒霉,为什么?你没有揣摩透皇上的脾气。’这就是和(王+申)在政治上的智慧。这样就慢慢地在不影响民间传说当中老百姓对和(王+申)固有的印象前提下,往正史上靠了靠。否则的话,和(王+申)不可能成为乾隆晚期掌握着军、政、财务大权的人,他死的时候才49岁。”

在《铁齿铜牙纪晓岚》中,纪晓岚与和(王+申)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掐架,颇有点像迪斯尼的卡通片《猫和老鼠》,才使这部电视剧情节跌宕起伏。对此王刚非常赞同,“我们就是猫捉老鼠。两个人互相不停地捉又捉不到,互相在那里斗,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延续下去,这个过程中就充满着智慧。我跟国立的戏,这当中有些笑料,类似相声的情节,经常更直接交锋多一些的时候,我就跟导演讲,不要把镜头切来切去,镜头的转换不如我们语言节奏的把握更准确。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我们两个人都在一个镜头里。两个人特别‘腻呼’,节奏的把握就会特别舒服,观众看着也特别过瘾。”

而张铁林说:“和(王+申)和纪晓岚从史料上看不出有任何喜剧内容,特别是纪晓岚与和(王+申)有多少接触也未见得有,即便有也绝对不会有我们现在演的这样融洽默契关系。乾隆作为一个皇帝,君臣关系能密切成这样子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敬告观众,《铁齿铜牙纪晓岚》是卡通故事,我们借历史上的三个名人,把他们放在一块,拿他们说的是一个娱乐的故事。它带有三个阶层的典型性。纪晓岚是个文人代表,是游离于政治之外的学者;和(王+申)恰恰是官场上的一个弄臣,他当时在官场上的位置相当高,他与皇帝的关系相当密切,但密切的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这种形式;乾隆是实权老人,其个性也绝非是我们看到的《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的乾隆。卡通人物就是带有某种典型性——某种社会身份、个性的典型性,我们设计了一种带社会背景、历史背景又带有现代意义的,而且比较接近、符合现代人价值观念的故事情节。”

“和(王+申)要完全维护皇帝利益,他是一个皇帝的走狗,同时,他又要利用纪晓岚来维护他的政治地位。纪晓岚与和(王+申)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两人无论怎么争斗,都不是立足于推翻皇上。在这个前提上,两个人猫捉老鼠,其实两个人都想拍皇上的马屁。只是纪晓岚官不大,他也没有和(王+申)的权力,所以,纪晓岚身上透出来的是中国的文人精神。他参与的都是惩恶、除奸、扬善,比较直截了当,侠肝义胆,比较冲动,比较表面化,仅限于知识分子智慧的角度。但和(王+申)不同,他比纪晓岚又高一筹,在维护皇权方面下了一些工夫。皇上不同了,他把这对猫和老鼠玩弄于股掌之间,皇上有时候是装傻,基本上皇上在整个的故事里是客观的、清楚的、游戏的,游戏于两个人之间。当皇上装傻充愣的时候,这本身就是一个喜剧的效果。所以皇上有一句对纪晓岚说的话是:‘这些都是君臣之道。’其实所有卡通片的背后都有相当完美的、完整的思想理念。”张铁林说。

铁齿铜牙皆娱乐

从《宰相刘罗锅》到《康熙微服私访记》再到《铁齿铜牙纪晓岚》,我们看到这三人的戏越来越娱乐化,这推动了古装戏作为娱乐的功能的日趋成熟。
张国立在《铁齿铜牙纪晓岚》中担任制片人,在清装戏市场运作上有很多感受:“作为一个拍戏的人,我喜欢制作,喜欢整个过程,喜欢从剧本开始抓起。如果有时间,会把作者叫来,我们提出意见来修改。如果开机了,没有时间,就现场改,有的改动非常大。我作为制作人就得把整个剧本看一遍,这个工作我做得比较多一些。我喜欢让自己忙,任何事情都希望自己操心,所以我会考虑什么样的题材可能会让老百姓喜欢,收视率会高,电视台会多要一些广告。”

而张国立作为一个演员的切身体会也证明了清装戏的确受大众欢迎。“这几年我一直在做古装戏,有人劝过,该拍拍现代戏了,我当时听到这些话心里也发毛。后来一想,我也是个老演员了,拍了30年戏,我原来拍过那么多现代戏,也没人记住我,拍了古装戏后,人们都记住我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到了台湾、香港,到了凡是有华人的地方,都很受欢迎。电视剧会产生一种效应,你简直想象不到会有这么大。那些在国外的华人,常常从国内带一些古装戏VCD、DVD回去,为什么呢?他们觉得这跟家乡产生了一种联系。而古装戏它有一个特点,它是民族的。”

但张国立认为,现在电视剧正逐步走向市场,但还没有完全市场化,比如与港台地区的古装戏相比,还存在着一些问题。“他们演戏的时候节奏要比我们快,表演要比较夸张,我们更讲究实一点。我们的戏在制作上也受到了海外的欢迎,但他们仍然觉得我们的节奏太慢。所以我觉得也不能厚此薄彼或者厚彼薄此,双方都有好的和不好的。”实际上,这几年张国立操作的电视剧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获得商业上的成功,“过去我们内地的戏是上不了港台地区电视台的黄金档的,因为我们是外来戏,必须主角都是他们的,才能上黄金档。现在不同了,我们的戏不要他们的人演一样能上黄金档,收视还非常好,这是很难得的。现在境外的不少制作团体和电视台,他们都希望我来演戏,这在过去是不可能的。”

张铁林说得更直接:“任何文化一旦进入了电视剧这个领域,就变成了一个娱乐产品。”清装戏从最初的历史正剧逐渐演变到今天的轻喜剧,这一变化过程恰恰是他们比别人更准确地抓住了其中的娱乐性,同时又不失王刚认为的“古装戏中也负载一些大家的美好幻想”的心理诉求。张铁林觉得,清装戏这些年能够在中国电视剧市场上有一定气候,跟清装戏介乎大古装和现代题材之间的一个承转过渡有关。由于它距离现在比较近,它既是一个古装戏,同时和现代生活比较接近,说的很多话题,当时的社会背景,当时的治国政策,都和现在有比较接近之处,老百姓比较容易理解。“我必须客观地说,从创作初衷,到发展过程以及经过市场的检验得到某种认可,这个过程中,每一个参与者都是一个实验过程。我们并不是说胸有成竹,所以我们把纪晓岚、和(王+申)与皇上这三个人捏合在一起,靠大家的力量,希望探究究竟能出来一种什么样的喜剧效果?哪个摄制组不希望自己的电视剧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好评呢?只是我们的想法可能高明了一点,或者说更运气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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