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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Y是谁

2002-11-08 10:01 作者:野花 2002年第44期
当她们将一张演唱会的票送至我面前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GLAY这个词——出于对新买的佳能S30数码相机性能的测试,拍摄几张夜景灯光的照片——我只能如此牵强地给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去看演出的缘由。

当她们将一张演唱会的票送至我面前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GLAY这个词——出于对新买的佳能S30数码相机性能的测试,拍摄几张夜景灯光的照片——我只能如此牵强地给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去看演出的缘由。

到达“工体”门前,突然间比平日多出了若干五光十色头发的观众群,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那些或红或绿的头发在秋日的黄昏中呈现出春天般的气息,在间或吹来的秋风中不时地抖动。一个同去的朋友说,“他们让我想起了春天的草地”。如果有希望,眼中何尝不是春天草地般的景象呢?我在想。其实同去的朋友们已经有很多人一改往日装束,像阳光般细碎而且灿烂——也有人会想,新新人类的服装为什么总会与麻袋长袍或另类床单挂钩呢?这也许就是新新人类革命的气节——把一切矜持都粉碎,当然也有一个专用的英语名词来形容它,叫做COSPLAY。

演出虽然在6:45才开始,但当巨型舞台灯光燃亮伴奏响起的瞬间,我听到全场观众都沸腾了,然后双手高举过头顶挥舞,我惊了。因为我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居然脱掉了外套,然后跳起来狂舞。而我,大概只能属于静默者,在脑袋林立的缝隙中,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地透过灯光看着演出。我一直惊悚于日本人在舞台科技方面的进步:“工体”的南侧搭起了一个钢架与灯光并举的现代舞台,然后在色彩变幻下,几个装束奇特的日本男子出场。因为对日本文化从来不曾有过好感,除了川端康成与村上春树的一些文字曾让我经历那些悲喜外,再无其他。

在夜晚的演出中,音响和灯光至为重要,也许对于那些追星族来说,偶像也是一种信仰,因此在这个夜晚,那些来自岛国的“星星”们不断地用力发着光,然后一起雀跃,惊叫。在演出过程中,还贯穿了来自成龙的祝贺录像,以及演唱了晚会中我惟一能听懂一点的歌曲——中文的《歌声与微笑》。不过被演绎成了一支十足的摇滚歌曲。

后来,我发现我自己的耳膜实在无法承载来自于我身边的各种喊叫,那些喊叫透着绝望与茫然,映衬着“工体”东北角上空的月亮,使我不寒而栗。我不禁想起了在那些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关于人狼的种种传说。原谅我吧,我无法不退场。

在去看演出的前一个夜晚,刚刚远去法国的瑾打来电话,当我说要去看GLAY演出的时候,她说:“早点回家,别让我牵挂。”我说,“没事,去看一场关于年轻人的演出,怀念一下曾经年轻的激情,因为我基本已经算是老年人了,所以估计我会提前退场的。”然后瑾在电话里笑,那个时候南锡是黄昏,而北京则是子夜。

其实看现场演出有的时候也在印证着自己的衰老,当激情再也无法搅拌着啤酒举着打火机踩在凳子上狂舞之刻,也许正是人生季节的更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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