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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某种对于受压迫者的厌恶更卑鄙的了,它想尽办法指出他们的缺点而将他们受蹂躏的处境合理化。即使是伟大而高尚的哲学家也不能完全避免这一过错。
――埃利亚斯.卡内蒂随笔《苍蝇的苦痛》中的一句话
我知道自己不能站在坦克前面,因为坦克几秒钟之内就能把我干掉,所以我把自己当作武器使用。
――一个要做“人体炸弹”的巴勒斯坦青年对英国报纸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被迫在没有自由的状态下生活,他不承认自己是恐怖分子,而是自卫
我写,我写小说!我上比巴金,下比柳青,超过托尔斯泰,不让巴尔扎克,外国有马雅可夫斯基,中国有马三立!高尔基写《母亲》,我写《二姨》!短篇,中篇,长篇,稿费,源源不断,邮局汇款:“马三立,拿戳儿!马三立,拿戳儿!”有了钱,怎么办?我先买一棉帽子戴。
――马三立的一个段子,梁左遗作《笑忘书》称其为“意识流相声”
这听起来是笑话,但的确是件严肃的事。
――驻阿富汗的西班牙部队发言人证实这里的维和部队将禁止使用墨镜,因为一些阿富汗人认为墨镜会帮助他们透过衣物看见妇女的裸体
女演员一结婚,就只能演寡居的母亲或缺德的嫂子之类的角色。
――印度女演员格威塔卡说
我想死,因为我是一件东西,而且是垃圾。
――巴黎郊区楠泰尔市议员枪杀案的凶手里夏尔.杜恩在自杀前说
正如汽车是20世纪最重要的产品一样,人们可能最终会回顾说机器人是21世纪最重要的产品。
――日本科技人员蛭川说
可口可乐公司(产品为红色包装)给克里姆林宫打电话:“总统先生,您把国歌改回去了,能不能把国旗也改成原来的红色?最好在角上写可口可乐白色的字,那样的话我们将替您解决今后几年公务员的退休金和工资问题。”
普京捂住话筒,问总理卡西亚诺夫:“我们同新家护(aqua-fresh)白蓝红三色牙膏的合同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到期?”
――俄罗斯一个政治笑话
人们更喜欢拿美国总统开涮,而不是我们的总统。
――俄罗斯一幽默网站创始人说
如今,近亲结婚仍然背着生育不正常儿童的黑锅。实际上,这种说法缺乏足够的社会学原因和生物学上的原因。
――华盛顿大学遗传学家罗宾.班尼特说
大英帝国、女王陛下和伦敦桥都在颤抖,马拉多纳的手曾经让他们颤抖,这次是杜舍尔的脚。
――阿根廷足球日报《奥勒报》在贝克汉姆受伤后说
克隆多莉羊是6年前的事情了,按现在的眼光看,那简直是一桩兽医干的活儿。
――意大利“克隆医生”安蒂诺里说
他们当时或许还认为日本和韩国讲的是同一种语言。
――国际足联一官员说“合办世界杯”是糟糕的决定 |